時空之尊繼續說道:“但是我知道的,也僅限于此了。
在最外層的空間之下,里面包裹著的是什么——是空間還是紙張——我無從得知。
如果里面也是空間,那么這個小紙條,本質上就是用空間制作的。
如果里面是紙張,那么小紙條就是被空間包裹,跟隨著空間一起傳遞的。”
對于時空之尊的解釋,陳木倒不意外。
只不過陳木忽然想到,剛才自己掏出血色小紙條時,時空之尊那副驚訝的語氣。
理論上來說,時空之尊不應該……這么驚訝啊。
因為這種血色小紙條,時空之尊應該也見過很多。
陳木說道:“時空之尊,你沒覺得小紙條很熟悉嗎?
詭異場景分發詭異任務時,都會用血色小紙條,將任務分發給玩家。
你自己就有冥界郵社,應該也分發過詭異任務吧。見到這么熟悉的東西,不應該會那么驚訝的樣子。”
時空之尊說道:“陳老板,您誤會了。我驚訝的,并不是血色小紙條,而是您掏出血色小紙條的動作。
眾所周知,詭異場景的BOSS,不能主動分發血色小紙條。它們只能拿到名單,進行審核確認。
而且審核的過程中,它們不能新增名字,只能劃掉它們不歡迎的玩家名字。
最后審核后,名單會消失。名單上的玩家,都會收到血色小紙條,去做詭異任務。
這是很正常的流程,在整個過程中,詭異BOSS都無法經手小紙條。
但是陳老板您剛才,直接掏出了一張血色小紙條。
這跟其他的詭異BOSS,有著天壤之別!
恕我直言,到目前為止,我只見過您一人,有這種能力。
盡管是您朋友的,但是能掏出血色小紙條,就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
我不知道您的小紙條,跟其他小紙條有沒有區別,所以我仔細查看一下,分析一下小紙條的情況。
分析的結果是,我也看不透它。
如果讓我打開空間,或許我能一窺究竟。”
“哦?打開空間?”陳木頓時來了興趣。
時空之尊說道:“我身為空間系詭尊,撕裂空間也是我的專屬能力。
您的血色小紙條,周圍包裹的那層空間,我嘗試撕開一下。如果能撕裂外層的空間,我們就能一窺內部的真相。
但是這個過程,可能會損壞您的小紙條,您得慎重考慮一下。”
陳木每次使用血色小紙條,要么是私下里使用,要么是在詭異任務中使用。
因此時空之尊的采訪者們,壓根沒機會發現。時空之尊對于陳木的這招,也就無從得知。
時空之尊覺得,陳老板能掏出血色小紙條,說明這個小紙條,肯定是極為特殊的。
那么對于陳老板來說,肯定是格外珍貴。
暴力撕開外層空間,很可能損毀小紙條。對于這么珍貴的東西,陳老板大概率舍不得。
事實證明,時空之尊對陳木的財力,還是低估了。
要是別人有一個,能掏出來的血色小紙條,肯定會格外珍惜,甚至當作傳家寶。
但是對于陳木來說,這種血色小紙條,他還有非常多數量。
區區一張而已,對陳木的價值,跟一張普通冥幣差不多。
陳木幾乎不假思索,當即表示:“沒事,你撕開看看,不用考慮那么多。”
面對如此珍貴的小紙條,時空之尊有些猶豫。他擔心陳老板為了裝逼,強撐著拉不下臉。
作為高情商的手下,時空之尊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在想有什么說辭,能讓陳老板有臺階下,避免陳老板硬裝逼損失小紙條。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說辭,只見陳木大手一揮,十張新的血色小紙條,便齊刷刷的出現在了陳木手中。
陳木將十張扔了過去,那副模樣,壓根不是在扔昂貴的珠寶,反倒像是扔玻璃珠一樣隨意。
時空之尊立刻意識到,自己再次當了小丑。
從陳老板隨意的態度,以及反手又是十張來看。這些外人眼里,格外珍貴的小紙條,對陳老板來說唾手可得,珍貴程度甚至不如一張紙。
時空之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以為自己對陳老板,已經足夠了解了。對陳老板多有錢,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沒想到自己調查的那些,只是陳老板的表面財富,冰山一角而已!
陳老板實際的財富數量,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
隨手幾張小紙條,便是很多強者,一輩子都擁有不了的。
內心深處,時空之尊對陳木的敬畏,更深一分。
自己剛才的擔心,實屬多余!
時空之尊也不再扭捏,他將自己的空間之力,緩緩靠近一張小紙條。
緊接著,他猛地發力。
力道由淺入深,層層遞進。
小紙條表面的空間,開始微微抖動起來。
陳木和小夜站在旁邊,看著時空之尊的操作。
不得不說,身為空間詭尊,時空之尊對空間的理解和操作,確實遠超一般的強者。
在時空之尊的發力下,小紙條表面的空間,開始顯露出形狀。
就連陳木兩個外行,都能看到小紙條外的空間抖動。
“陳老板,小紙條的外圍空間,比我想得要脆弱很多。空間很柔軟,我能很輕松的撕裂。”時空之尊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之前也沒撕過小紙條空間,他本以為空間會很堅硬,像是堅固的鎧甲一樣。
沒想到真撕起來,卻像是柔軟的棉花糖。
以至于時空之尊不得不,收緊自己的空間之力,防止一不小心將小紙條摧毀。
時空之尊像做實驗一般,將空間之力當作“鑷子”,一點點的撕開外部的空間。
僅僅十幾秒的功夫,時空之尊便欣喜的說道:
“陳老板,我就要撕開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層,撕開嗎?”
陳木不假思索,“撕開!”
說話間,陳木的目光,也死死的盯著小紙條。
這么長時間以來,這還是陳木第一次,近距離觀看小紙條的內部。
下一秒,時空之尊微微發力,血色小紙條的空間,便被撕開了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