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楚落便帶著龍戰天,飛往了二長老所在的山峰。
在這大夏界域的禁忌宗內,趙圣長老所在的山峰腳下,多出來一片龐大的藥園。
藥園之中布滿著陣法。
剛抵達的楚落和龍戰天,便看見藥園之中,無數神藥和禁忌級的靈藥隨風搖曳,閃耀著淡淡的光輝。
由于藥園之中的大陣束縛,這些神藥和禁忌級靈藥,根本無法化形,只能維持靈藥狀態。
而栽種這些靈藥的土壤,居然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剛剛抵達這里的兩人,直接被驚呆了。
因為這片藥園大得驚人。
楚落神念涌出,發現藥園之中,起碼栽種著十萬株靈藥。
且品階最低的也是圣藥級別。
而在這片龐大的藥園之中,還有數百名弟子,在打理著這些靈藥,為這些靈藥澆灌靈液。
“臥槽!”
“好你個老趙,當年在三千大世界的時候,合著在玩小爺我啊!”
楚落當場破防,沒好氣的破口大罵一聲。
他記得在三千大世界的時候,趙圣的藥園里,最高品階便是圣藥。
當年他經常光顧趙圣的藥園,拔了一些地品靈藥,便被趙圣那老頭兒追著揍……
現在回想起來。
楚落突然發現趙圣那老頭兒,純屬是在逗著他玩兒。
回想起以前被趙圣長老追著罵的一幕幕,不知不覺間,楚落的嘴角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他當年之所以經常光顧趙圣長老的藥園,是因為他當年在修煉禁忌絕學,壽命無多。
而自家師尊那個不靠譜的小老頭兒又在閉關。
當年壽命無多的他,便只好偷摸去趙圣長老的藥園里,薅一些富有生機之力的靈藥來維持壽命。
不然的話,以當年那一千門禁忌絕學,還沒學完他便因壽命耗盡而嘎掉。
當年他之所以能學完一千門禁忌絕學,趙圣長老的藥園功不可沒。
而且……
當年薅趙圣長老藥園的,可不只他一個啊!
其他弟子也薅了好吧……
只是他比較頻繁一點罷了……
又恰好經常被趙圣逮住……
因此,楚落當年可沒少為宗門的其他弟子,扛下了一些黑鍋啊……
“我靠!”
“老大,咱們發財了。”
“當初我也只是聽宗門的一些執事提起過,趙圣長老在這里的宗門內,掌管著一大片的藥園。”
“但沒想到趙圣長老的藥園,居然會如此龐大!”
“里面所栽種的靈藥,居然有十萬多株。”
“而且大多數都是神藥和禁忌級靈藥……”
“老大你看,這藥園中所栽種靈藥的土壤,也都是極品靈土啊,和尋常的靈土,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身邊的龍戰天,也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震撼到。
其雙眼放光,口水直流,恨不得顯化本體,將整片藥園一口給吞下。
但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他有這個心,可沒有這個膽子。
楚落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隨即帶著龍戰天,降臨到了這片藥園前。
而在藥園中打理靈藥的這數百名弟子,皆為二長老麾下的一眾內門弟子。
其中有些也是楚落,在三千大世界時的老熟人。
藥園中的一眾弟子見到楚落,紛紛停下手中之事,對著楚落拱手一拜道:
“楚師兄!”
這一次,藥園中的弟子,對于楚落沒有以往那樣,露出戒備之色。
反而滿臉笑容,熱情的迎接。
這讓楚落一愣,頓時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
他記得當年,每次來二長老的山峰時。
二長老門下的弟子,個個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防賊一樣。
楚落擺了擺手,趕忙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對著一眾弟子笑道:
“啊哈哈哈……”
“你們繼續吧,放心,本少宗主就是無意中走到這邊,順道想過來看看罷了。”
“放心,本少宗主現在,對二長老這些靈藥一點都不感興趣。”
一旁的龍戰天也趕忙連連點頭,應和道:
“是啊,是啊,我和老大對這些靈藥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只是單純的過來看看罷了。”
“你們不用緊張。”
“若需要咱們幫忙的話,我和老大也非常樂意,你說對吧?”
“老大?”
龍戰天看向楚落,笑盈盈起來。
楚落也連連點頭,搓了搓手,盯著藥園中的那些禁忌級靈藥,道:
“啊對!小弟說的對!”
“諸位師弟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本少宗主說。”
“除草松土啥的,本宗主最在行了。”
聽見楚落和龍戰天的話,藥園中的數百位弟子,無不嘴角抽搐,哭笑不得。
他們這位少宗主所說的話,那是一點都信不得。
對藥園中的靈藥不感興趣?
麻煩你們兩個把嘴角的口水擦擦好吧!
一名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少年站出來,對著楚落拱手笑道:
“好啦,少宗主,您就不用裝了。”
“咱們都是老朋友了。”
“您的那點心思,我們豈會不知道?”
“又想來薅師尊的靈藥就明說吧。”
“還對師尊的靈藥一點興趣都沒有,您說這話誰信呢?”
“當年師弟我年少無知,就是聽信了你的這句鬼話。”
“讓你薅走了十幾株靈藥,害得我被師尊罰去松了一個月的土。”
這名弟子的話音落下,藥園中的其他弟子個個紛紛大笑起來。
“哈哈哈……”
“劉師兄說得對,少宗主啊,咱們現在可沒那么好騙,也沒那么容易上你的當。”
而楚落聽見這位劉師弟,和在場眾人的話,老臉微微一紅。
眼前這名弟子名叫劉越。
當年在三千大世界時,乃是負責打理藥園中的大師兄,和楚洛也算是老相識了。
當年這小子還監守自盜來著……
別以為他不知道!
楚落回過神來,撇了撇嘴,沒好氣的開口道:
“劉越,你小子,咱們之間的一點信任都沒有了是吧?”
“現在小爺我可是代理宗主!”
“要是小爺我真眼饞,這藥園中的靈藥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這位劉越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賤兮兮的笑容,打趣道:
“哦?是嘛……”
“楚師兄,師弟我聽說你這代理宗主,連宗門的寶庫都進不去耶。”
“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