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柳銘聽到江小白的話,滿臉驚訝。
放在一樓畫展內。
而且還是在方思黎的跟前?
一時間,他有些看不透江小白這樣所做的原因了。
當然,這也讓他稍稍的有些猶豫,畢竟這里是畫展之地。
在畫展之地繼續畫作,這合適嗎?
就在他陷入糾結之際,一個含笑的聲音響起:“聽他的,去準備吧!”
柳銘聽到這話,不由轉過頭。
當看到說話的人時,微微一愣。
說話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那臉上帶著笑意。
“主管。”
柳銘這是有些驚訝的開口。
沒錯,這中年男子,正是青衣閣的主管,也是青衣閣老板的兒子。
這主管平常也喜好書畫,但大部分都屬于自己沉浸,很少理會青衣閣的事物,沒想到這次竟然主動這般說話。
不過驚訝過后,柳銘還是點頭離開了。
在柳銘去準備的時候,中年男子目光落在了江小白的身上,伸出手握住了江小白道:“江先生,這兩年沒見,您這風采依舊!”
“客氣了!”
江小白微笑開口,隨后打量了男子一眼道:“我記得,你好像是青老的兒子是吧?”
“沒錯!”
男子微笑道:“江先生好記性!”
江小白笑了笑道:“對了,你父親叫什么青?”
“肖青衣!”
男子開口道:“我叫肖叢墨!”
“哦,肖青衣,我一直以為就是小青呢!”
江小白干咳了下,隨后道:“那你父親呢?”
“哦,他還沒過來呢!”
肖叢墨微笑道:“不過,應該快了。”
江小白微微應聲,和肖叢墨簡單聊了起來。
大概十幾分鐘后,只見柳銘安排人將一張長桌搬了下來,最后放在了方思黎的跟前。
這邊方思黎站在那里,正禮貌迎客呢,突然看到一張桌子擺在了自己的跟前,表情明顯一愣。
緊接著紙墨筆硯,還有顏料都放了過來。
方思黎對此,滿臉不解,隨后看向柳銘道:“柳大哥,您弄這些做什么?”
柳銘聽后,剛打算回應的時候,江小白這里含笑的聲音響起:“哦,是我讓他準備的!”
“你?”
方思黎聽到旁邊說話,不由抬起頭。
當看到說話的人,正是江小白的時候,那表情明顯呆滯了下,緊接著她又想到了什么,那美艷的小臉蛋頓時憋得通紅起來:“你……你……”
“你什么你!”
江小白嘴角翹起的同時,來到了桌子后邊道:“咱倆不是打賭蒙眼作畫嗎?我怕你沒時間去看,所以我就在你這現場來了!”
說完,他的目光看向了柳銘道:“能不能,再給我弄一個遮眼的眼罩!”
“眼罩?”
柳銘聽到江小白這話,表現也有些震驚,不過很快他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道:“你該不會打算蒙眼寫字吧?”
“不是!”
江小白微笑道:“這次是作畫!”
“作畫?”
柳銘聽到江小白這話,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蒙眼作畫?
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作畫的要求太過細致,稍稍偏差,都會出現問題。
寫字他可以接受,但是作畫……
太夸張了吧?
難不成是藝術派?
隨便寫寫畫畫的那種?
在他震驚中,旁邊肖叢墨的聲音響起:“聽他的,去準備吧!”
柳銘震驚看了江小白一眼后,最終轉身離去。
而徐增年此刻的表現稍稍的有些激動。
蒙眼作畫。
這作畫出來的不管是什么,毫無疑問都極具收藏價值啊。
哪怕畫得四不像,但只要江小白敢落款,他就敢要!
而且越想,他越發激動了起來。
這含金量可是相當的高啊。
在徐增年期待當中,方思黎靠近了江小白,壓低聲音道:“你去別的地方畫去,別在我這里!”
蒙眼畫作。
多少有些作秀。
如果作秀什么也不是,反而會鬧了大笑話。
“就不!”
江小白聽后搖著頭道:“我就在這里!”
“哎呀,你……”
方思黎聽到江小白這拒絕的話,又恨得牙癢癢,胸口微微起伏中,和江小白拉開了距離。
且盡量側著身,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她不認識江小白。
而江小白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神色稍稍地閃過無奈。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當即在那里整備了起來。
宣紙鋪開,筆架調整好位置,顏料的具體位置,顏料各色的排列,包括尺寸方面的把握。
他這也算是提前給自己做起了準備。
其實,他大可以用相天章的透視,來畫作。
這點,相信也沒有人能夠發現。
但他并沒有打算這樣去做,因為蒙眼的狀態下,他的確可以做到。
而且他也不想,這般作弊的去搞。
這樣多沒意思。
只有真正的挑戰成功了,讓方思黎輸得心服口服,那才有趣。
而這個時候,柳銘也折返了回來,目光落在江小白的身上后道:“眼罩沒有,不過我找了一個黑布條!”
“這個遮蓋起來,也很到位,我試了試,什么都看不到!”
“可以!”
江小白點頭,將那黑布條接了過去,隨后放在了桌子一邊,繼續觀察起來。
期間有來往的人,在看到江小白這邊的情況后,神色有疑惑的,也有好奇的。
感興趣的,便駐足了下來。
而不感興趣的,則是徑直離開。
可饒是如此,江小白這里也漸漸匯聚了不少的人。
這讓方思黎看著,小臉憋得更為通紅。
這個家伙……討厭死了!
而江小白這邊至少準備了十幾分鐘。
吐了口氣,抬起頭道:“好了,現在沒問題了!”
說完,他將黑布條拿了起來,隨后看向了方思黎:“小冰塊,你看好了!”
方思黎咬著銀牙,側著頭不去看江小白。
江小白對此,嘴角不由翹起道:“小冰塊,小冰塊……”
隨著他的連續叫喊,方思黎終于強忍不住,咬著銀牙道:“呀,你畫你的吧!”
說完,繼續扭過頭,當做繼續不認識江小白。
江小白爽朗笑了笑,隨后將那黑布條拿了出來,遞給方思黎道:“你要不要試試,萬一我畫出來了,你說這布條有問題該怎么辦?”
“不會!”
方思黎扭著頭回答。
那布條她也看了。
非常的黑,很明顯是不透光的那種。
哪怕江小白能夠細微看到一些,也勢必會被這黑布條所影響到。
所以這點東西,可以忽略不計。
看到方思黎這么說,江小白也沒有再多言:“好,那我準備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