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安家的時候,時間還早,不過晚上九點多鐘。
安瀾眼眶紅紅的,緊緊摟著沈國棟的胳膊,小臉蒼白,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小珍珠。
沈國棟憐惜無比的幫忙擦干眼淚,轉移話題道:
“老婆,晚飯我沒吃飽,陪我去吃點燒烤吧!”
“也算是慶祝咱們今天買下房子。”
安瀾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飛快點頭道:
“沒問題,我陪你去!”
兩個人來到一家路邊攤,點了些東西,沈國棟還要了幾瓶啤酒。
“老婆,陪我喝點。”
“我……我不會呀!”
“沒關系的,學習一下就會,除了第一口難喝點,越喝越順口。”
或許是今天的確是需要發泄一下,這一天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安瀾稍微猶豫,便點頭答應。
小兩口面對面而坐,清脆的碰杯聲中,安瀾嘗試著喝了一口啤酒。
“哎呀,好苦!一點都不好喝!”
她的漂亮臉蛋皺成一團,吐著小舌頭,用手不斷扇著。
這一幕逗得沈國棟哈哈大笑,周圍一些客人也都忍不住笑了。
在沈國棟的蠱惑下,安瀾小口小口抿著啤酒,漸漸地適應了這種口感。
“老婆,你會不會怪我今天晚上對那老登太過分?”
期間,沈國棟開口問道。
安瀾小臉紅撲撲的,飛快搖頭道:
“沒有,你那么保護我,感動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責怪你呢!”
“說真的,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兒,我也早就想這么干了!”
“我爸那人真的很過分。”
沈國棟點頭,只要自家媳婦不在意,那他就毫無內心負擔。
今天狠狠打臉那個老登,真的是全身細胞都在發出舒爽的呻吟。
晚上十點多十一點,小兩口一起回家。
安瀾喝多了,一瓶啤酒就有了七分醉意。
走起路來搖搖擺擺,沈國棟無奈,只能背著對方。
回到出租屋后,他先把媳婦放在床上,自己簡單洗漱了一下。
等出來時,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只見,原本穿著整齊的媳婦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衣服,燈光下,肌膚白得晃眼,春色滿園。
“老公,來呀!快上床!”
安瀾聽到動靜后,抬起紅撲撲的俏臉,整個人流露出一股清純與嫵媚夾雜的矛盾氣質。
很誘人!
這種情況讓沈國棟忍不住回想起前段時間的那個瘋狂晚上,當時的媳婦也是這種狀態,給了他非常大的驚喜。
后來他再次要求時,媳婦就害羞的再也沒有表現過。
這讓他很失落。
想不到,今天晚上那股妖精魅惑的狀態又出現了!
沈國棟眼眸中流露出濃濃的驚喜,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上床。
“老公~~~”
一上床,沈國棟就被熱情的媳婦給撲倒,安瀾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送上炙熱的吻。
沈國棟予以回應,剎那間,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今天晚上的安瀾,比前段時間更加熱情,更加嫵媚。
猶如徹底化成一只午夜妖精,把男人吃進肚子里。
密密麻麻的香吻順著脖子、胸膛一路向下,伺候的沈國棟爽飛。
“老婆,再往下一點……對……就是那里……”
“我慢慢教你……”
最后,沈國棟“嘶”了一聲,終于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這注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端的是——
美人吹簫花動容,少年如玉槍似虹!
鴛鴦被里成雙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幾度春宵,芙蓉暖帳。
一直折騰到深夜,筋疲力盡的小兩口方才沉沉睡去。
翌日,天亮以后。
兩個人都醒了。
安瀾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畫面,羞得縮在被子里,無論如何都不肯出來。
她沒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做出那等羞人的事情,也從來不知道,有些東西還能拿來吃……
“都怨你啦,趁著我喝醉酒,讓我做出那么羞人的事情?!?/p>
“以后再也不陪你喝酒!”
安瀾用粉拳捶打著某個壞蛋的胸口,惹得沈國棟笑出豬叫。
兩個人在被窩里折騰了很久,方才起床一起做早飯。
“老婆,我今天還要去八合村那邊轉轉,你要是無聊可以和大嫂一起去逛街。”
安瀾點頭,催促沈國棟趕緊走,她還沒有從昨天晚上羞人的事情里徹底走出來。
等到沈國棟走后,安瀾才呆呆坐在床上,看著鏡子里臉蛋發燙的自己。
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便有一道身影推門而進。
“雨柔,你怎么來了?”
安瀾看清楚來人后,滿臉驚訝。
秦雨柔穿著得體的套裝,打扮得非常精致漂亮,還把頭發也燙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走在時尚最前列的都市女郎。
“我今天休息,特地來看看你啊!”
“怎么?不歡迎?”
安瀾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驚訝?!?/p>
說完站起身,熱情邀請秦雨柔坐下,又是拿水果又是端茶倒水的。
說真的,自從回到鷺島市以后,安瀾并沒有聯系那些老同學。
一方面是大家都成家立業了,彼此有了家庭,不方便,一方面則是忙,根本沒時間。
“小瀾,別忙活了,咱們是最好的閨蜜,不需要那么客氣。”
“過來坐下,咱們說說話?!?/p>
秦雨柔拍了拍凳子,發號施令般開口,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安瀾走過去,兩個人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不過一般都是秦雨柔說,安瀾在聽。
她除了沈國棟和家里人之外,幾乎沒有社交,家里也沒有電話。
反觀秦雨柔卻不一樣。
她是這個圈子的王,家里條件也好,每天下班后邀請她的人,數不勝數。
所以了解很多事情,比如誰誰最近在干嘛,日子過得怎么樣,誰誰誰升職了,工資獎金等福利全部提高。
“小瀾,你還記得咱們得老同學楊鵬飛吧?高中時期追求你的那位!”
“他最近做了一件大事,發了很大的財!”
突然,秦雨柔開口道。
安瀾微微蹙眉,她非常討厭有人在耳邊提到這個名字。
可秦雨柔卻沒有注意到,依舊自顧自興奮的說著:
“我聽人說,楊鵬飛把咱們整個鷺島市的喇叭褲市場壟斷了,搞得所有做喇叭褲的人都沒辦法繼續做生意,怨聲載道?!?/p>
“這個家伙啊,還是一如既往的做事囂張,完全不怕得罪人?!?/p>
“對了,我記得你家那位也是做喇叭褲的生意吧,最近生意怎么樣?”
秦雨柔像是才剛剛想起,安瀾的老公也是做喇叭褲生意的。
安瀾淡淡道:“我老公早就不做喇叭褲生意了!”
秦雨柔卻理解成,這是楊鵬飛打擊的原因,眼睛深處閃過一抹幸災樂禍,內心暗罵道:“活該!”
那個土鱉,就應該早早收拾鋪蓋滾回家,完全配不上這樣的大城市。
還敢那么罵她,真的是奇恥大辱,臉上卻露出關心的姿態,握住安瀾的小手道:
“不做喇叭褲的生意?那豈不是沒有了收入!”
“小瀾,不是我說你,你當年可是和我齊名的?;?,無論是長相和身材都一點不比我差?!?/p>
“你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啊!”
“咱們那么多不如你的老同學,現如今哪個都比你強?!?/p>
秦雨柔語重心長的勸說道,最后終于吐出這次的真實目的。
“照我看,你不如和那個人離婚吧!”
“他就是一個土鱉,根本配不上你!”
“以我的人脈和資源,再加上你又長得這么漂亮,哪怕離婚后,也絕對能給你找一個比沈國棟強十倍、百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