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檔的酒店包間內,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時裝表演隊的八人,沈國棟、葉晴朗、白素雅、白素錦,一共十個人。
這十二個人里,有十個都是女人。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十個女人在一起那又是多少臺戲呢?
反正自從進入包間后,無需沈國棟調解氣氛,大家早已經打成一片。
推杯換盞中,氣氛非常熱鬧。
白家姐妹這時候終于意識到,兩個月后的展銷會上,沈國棟壓箱底的底牌就是這支時裝表演隊。
看著眼前一個個花枝招展的隊員們,想象一下到時候,這些隊員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當眾走秀,哪怕是她們都忍不住有些興奮期待。
這樣的營銷模式,簡直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雖然不知道具體效果如何,但絕對會非常矚目,到時候必定人山人海,讓人非常期待。
“來,國棟的女友,我敬你一杯!”
“這京城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可得好好抓緊此次機會,暢玩一遍!”
正在這時,葉晴朗忽然端起酒杯,朝著沈國棟身邊坐著的肖玉書開口道。
他本是好意,因為時裝表演隊的隊伍中,他只見過肖玉書。
沒想到話語剛落,原本熱鬧的氣氛陡然變得十分安靜,時裝表演隊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吃驚。
白家姐妹倆的目光則帶著審視,匯聚到肖玉書的臉上。
原來這位就是沈國棟的女朋友?
果然漂亮,這身材和氣質絕了!
肖玉書和沈國棟也愣住了,這時候兩人才猛地想起,貌似在葉晴朗這邊一直都在誤會兩人是情侶關系。
看著隊員們一個個吃驚、懷疑的眼神,在她和沈國棟臉上掃來掃去,肖玉書的俏臉頓時就紅了!
好在沈國棟在短暫的錯愕過后,馬上就反應過來。
他端起酒杯,朝著葉晴朗笑罵道:“你小子,可別亂點鴛鴦譜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玉書是我女朋友的?”
“我和你一樣,也早就結婚了!”
“是有家室的人!”
葉晴朗瞪大了眼睛,顯得非常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白家姐妹,她們從表哥這邊了解的是,沈國棟只是有對象,可不是結婚啊!
怎么轉眼間,人家就已經結婚了呢?
“你不相信可以問問我的隊員,她們所有人都知道我結婚的,而且我媳婦也都認識。”
沈國棟這時候又補充道。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時裝表演隊的隊員們紛紛點頭,一個個表示她們的老板真的早已經結婚,嫂子很漂亮很溫柔。
“葉大少,你一直都誤會我和國棟的關系啦!”
“我們只是好朋友。”
此時,肖玉書也穩(wěn)住心神,微笑著解釋道。
葉晴朗腦子有些亂,沈國棟這小子怎么和他一樣,早就結婚?
他明明記得這兩人牽手在一起的啊,而且那次喝醉后,這對男女聽下面的人說還住在一起,怎么突然又變成好朋友了?
“難道……”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葉晴朗心底升起,再然后就徹底難以淡定!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偶像啊!
以后可得多多請教一二,傳授傳授經驗。
葉晴朗內心翻江倒海,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心底的想法,表面上卻立刻道歉。
“不好意思啊,玉書,上次你和國棟在一起陪我們吃飯,我一直都以為你們是那啥關系。”
“這杯酒我干了,就當是賠罪!”
說完,葉晴朗仰頭把酒一飲而盡。
眾人只當這是一個小插曲,所以很快忽略,大家繼續(xù)推杯換盞。
等這頓飯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住的地方就在樓上,沈國棟帶著時裝表演隊的隊員們上樓看房間,每兩個人一間客房。
身為京城,這里的酒店裝修當然很上檔次,看到這么漂亮的房子,還帶著衛(wèi)生間,每個隊員都非常高興。
有人直接激動的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打滾。
為了方便照顧隊員們,沈國棟也搬到了酒店這里,和美女隊員們一起住。
有關部門領導考核的時間是在后天,所以沈國棟便讓隊員們休息,明天再去逛京城。
但他很顯然小瞧了逛街對于女人們的誘惑,尤其這還是京城,一國之都。
所有人都嚷嚷著下午就去逛街,包括肖玉書都是一樣。
她雖然來過京城,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沈國棟沒辦法,只能陪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雖然來京城很多天了,但出去玩什么的,還是第一次。
很快,簡單收拾過后,在沈國棟的帶領下,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出酒店,準備好好領略一番京城的美景。
第一站,肯定是天安門和故宮。
人數(shù)太多不適合打車,再加上出租車費那么貴,大家便選擇乘坐公交車。
當公交車過來的時候,眾人興奮的一擁而上,車內人數(shù)不多,但座位早已經占滿,大家只能站著。
不過,無所謂,相比較于內心的雀躍和興奮,站著趕公交根本不算什么,大家早已經習慣。
公交車啟動,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大家都興奮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悄悄議論著。
沈國棟和肖玉書、梅彩鳳站在一起,三人都抓著扶手,同樣在高興的聊著天。
然而,沒過幾站,公交車上人數(shù)越來越多,空間漸漸變得緊張起來,到處都是謾罵聲。
有人喊著踩老子腳了,有人喊著誰摸老娘屁股,還有人喊著別放屁啊……
沈國棟本來和肖玉書、梅彩鳳一排站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人群的擁擠下,肖玉書竟然到了他的懷里,后面則是專業(yè)導師梅彩鳳。
隨著公交車的一晃一動,三人身體貼的特別緊。
類似的經歷沈國棟好像有過,上一次還是在摩托車上,前面是媳婦,后面是肖玉書。
這一次在公交車上,前面變成了肖玉書,后面變成了梅彩鳳,這罪遭受的啊!
一開始沈國棟還能保持冷靜,但隨著車上的人員越來越多,再加上車子的晃動,所有人的身體跟著一起搖擺,猶如大海里隨著風浪飄蕩的小舟。
沈國棟覺得自己有點上頭,控制不住。
梅彩鳳也覺得有些尷尬,忍不住在沈國棟耳邊不好意思道:
“國棟,姐不是故意的,你忍一忍啊!”
話音剛落,公交車忽然來了個急剎車。
強大慣性的作用下,前面懷里本來一直沉默的肖玉書,忽然低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