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公交車,回去的路上。
沈國棟和安瀾都在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小玩意,然后互相對視,默默無言。
那是一張符,上面畫滿了各種詭異古怪的紋路,彎彎曲曲,屁也看不懂。
那個自稱黃半仙的算卦老人,給了他們一人一張符。
并且要求必須是零點整的時候,燒成灰燼,然后加水喝進肚子,再然后進行一星期的造人運動,不能間斷。
這不就是農村經常用的符水么?
有些跳大神的神婆之類的,也喜歡用類似的方法唬人。
沈國棟對此表示極大的懷疑。
安瀾原本抱著濃濃期待的心,也逐漸降入谷底。
那個黃半仙但凡是再給個藥方什么的,她都會相信,可就是一張符,真的是有些太簡單了!
“老公,看來我們這個錢是白花了!”
安瀾苦笑道。
“我真是想要孩子想瘋了,怎么會把希望抱在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騙子身上。”
沈國棟伸出胳膊將媳婦攬進懷里,安慰道:
“沒事,不就是一張符么,喝了也毒不死人,今天晚上我們就試試。”
他還是覺得那個黃半仙,有點真東西,否則,不可能一語道破他身上最大的秘密,還有他們為孩子的事情煩惱。
安瀾依偎在自己男人懷里,輕輕點頭。
很快,時間接近凌晨整點。
酒店房間里,已經洗過澡的小兩口神色有些緊張,兩人面前早就擺好了所有準備的東西。
一壺涼白開,兩只小碗,一盒火柴,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兩張符。
當指針抵達零點整的時候,沈國棟用最快的速度把兩張符點燃,眼睜睜看著符紙化成灰燼。
最后加入涼白開,干凈的水頓時變得黑乎乎的,有點讓人難以下咽。
“干杯,娘子,咱們來一個交杯水!”
沈國棟笑著開口。
安瀾也徹底豁出去了,微笑著端起小碗,學著古代大家閨秀的模樣,嬌滴滴道:
“相公,待會兒記得憐惜人家一些。”
那黃半仙可是說過,喝過符水后就需要馬上做運動,而且還需要連續做一個星期。
符水喝進肚子,沈國棟原以為根本不會產生任何反應,沒想到,下一秒肚子里竟然竄起一股熱氣。
沈國棟臉色頓時變了,詢問身邊的媳婦:
“老婆,你肚子里有沒有感受到一股熱氣?”
安瀾卻搖頭:“沒有啊,怎么了?”
“臥槽,我肚子里怎么越來越熱!”
沈國棟低頭,這時候他發現,那股熱氣沒有向上竄,而是向著底下竄去,一瞬間,熱血膨脹,變化超級大。
安瀾也注意到了,俏臉上充滿震驚,緊接著,便是濃濃興奮。
“老公,快,上床!”
怪不得那黃半仙說,喝完符水后要趕緊做運動,原來一切原因在這里啊!
不做都不行的。
沈國棟覺得自己像是吃了一整片的藍色小藥丸,從凌晨一直折騰到半夜,方才把體內那股邪火給降掉。
看著身邊累癱過去的媳婦,他突然很想去找黃半仙那個家伙。
一張符,竟然會起到如此可怕的效果。
這太神奇了!
沈國棟仿佛看到了另一條黃金璀璨的生財之道,在對他招手。
次日,沈國棟起床后神采奕奕,一點都不覺得疲憊。
反觀身邊的安瀾,卻是依舊陷入香甜的睡夢中,滿臉散發出一股滿足。
留了一張紙條,沈國棟連早飯都顧不上吃,火速趕到昨天那個公園。
果不其然,黃半仙早已經不在,石橋上半個人影都沒有。
沈國棟悵然若失,這京城如此大,想要找到簡直就像是大海撈針。
如果離開京城,那這輩子恐怕再也遇不到第二次。
帶著遺憾的心情,沈國棟來到時尚潮流,開始安排接下來一系列后續工作。
趁著勢頭火熱,他準備將時尚潮流徹底打出名聲,一舉奠定發展基礎。
中午的時候,沈國棟接到了媳婦的電話,問他在哪里?
沈國棟告訴安瀾自己在公司。
“那咱們今天還去醫院不?”
“不去了,先看看這符文效果,如果不行再去。”
安瀾那邊點頭。
而就在沈國棟和安瀾打電話的時候,時尚潮流公司樓下,來了好幾輛車。
這支車隊車牌號很特殊,竟然是京城部門專用。
“部長,這里就是時尚潮流公司。”
車內,一名下屬恭恭敬敬對著一個身穿中山裝的男人介紹道。
被稱呼我部長的中年男人下車,上下打量了一眼時尚潮流的門頭,點頭道:“那我們進去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時尚潮流的大門。
剛進門,公司前臺的人員便發現這群不速之客的特殊,連忙跑出來詢問有什么需要幫助。
“我們是來自宣傳部辦公廳的,有些事想要見一下你們時尚潮流的負責人。”
一名工作人員開口解釋道。
“宣傳部辦公廳?”
這個名字一出現,頓時把前臺人員嚇一大跳,要知道這里可是京城啊!
恰好此時白瑞成下樓,聽到這個名字后連忙走過來。
“張部長?”
等他看清楚那位身穿中山裝的男人后,驚呼出聲。
張部長神色詫異:“你認識我?”
白瑞成連忙畢恭畢敬道:“當然認識,我在報紙上和新聞上經常看到您。”
“不知您大駕光臨,有什么吩咐?”
白瑞成嘴上說著,內心卻早已經翻江倒海。
要知道這位可是宣傳部的部長啊,級別太高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夠引得這樣的大佬突然空降他這座小廟。
“你是這時尚潮流的負責人?”
張部長問道。
“是的,我是負責人之一。”
白瑞成點頭。
“那行,我們去辦公室談。”
白瑞成聞言,立即在前面帶路。
一行人上到二樓,白瑞成立刻吩咐下面的人,趕緊泡好茶接待,同時還讓人馬上去把沈國棟給喊過來。
因為他總覺得,這位張部長突然大駕光臨,和自己無關,而是和沈國棟有關系。
畢竟自己家的事情自家知道,不可能突然吸引這位大佬親自上門的。
辦公室里,沈國棟剛剛和安瀾掛斷電話,便有工作人員敲門走進來。
“老板,白廠長喊您去貴賓室一趟。”
沈國棟微微詫異,不確定道:“貴賓室?”
“對的,是貴賓室!”
下屬回答道:“剛才咱們公司忽然來了一支隊伍,說是什么來自宣傳部辦公廳,還有一位張部長,白廠長態度非常尊敬。”
沈國棟心頭一跳,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連忙站起身,對著鏡子整了整衣領和發型,火速朝著貴賓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