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夏柔在夏家生活了二十年。他們偏愛夏柔很正常,你不也是,最疼我這個不是親生的閨女嘛。\"
很狗血的劇情,當年她和夏柔高中就是同學,夏柔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身份尊貴,與家境貧寒的她有極鮮明的對比。
可那一年游學遭遇意外,輸血時發現自己才是真正的夏小姐,人皆嘩然。
只不過,這并不影響什么。
夏家選擇了夏柔,和厲衍川一樣,她誰也不怨。
“還好,你嫁給了厲衍川。至少嫁的好,她比不上……”陳秀梅握緊了姜晚的手,像是看到了唯一希望,低聲呢喃著。
姜晚卻聽得心中泛緊,夏柔高調,自己和厲衍川離了婚,到時候怎么瞞媽媽?
恍惚間,“叩叩叩”的敲門聲響起。
一道高大熟悉的身軀走了進來。
厲衍川身上還夾帶著秋日的冷氣,西裝革履盡顯衿貴,一貫冷漠的俊臉上,難得還多出了三分笑意。
“媽,身體好些嗎?我來接晚晚下班。”
他衿貴自持,卻禮貌得體,在媽媽面前,仿佛兩人毫無嫌隙。
姜晚怔怔望著他,曾經,她也最是愛極了厲衍川這一面。
清雋風朗的人物,從大一到現在,愛了整整七年!
“我沒事!好得很呢!難得你有心,這么晚了還過來一趟……快,晚晚,你快跟他回去。”陳秀梅急著催促姜晚離開。
姜晚沒動。
她不想回去,那個家里,還住著夏柔,她嫌惡心。
可陳秀梅滿臉著急,“晚晚,人家那么大一個總裁,還抽空來接你下班,給你臺階下,快去啊。”
她生怕姜晚不聽話,那樣好的姻緣,沒把握住。
姜晚不想她動氣,沒了法子,只能擠出笑容,“好,那媽,你早點休息。”
陳秀梅看不慣夏家的做派,直接把電視關了。
“幸好,老天有眼。我們晚晚,至少嫁得比她好!”
……
姜晚漠然跟著厲衍川走出病房,頭頂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身影全不交疊。
沒幾步,她停了下來。
“你是來找我復查的話,明天掛號。”
厲衍川若有所思打量著她,順了她的意往下指了指。
“我覺得大部分都好了,只是……有點小問題。”
“什么問題?”
男人高大的身軀擋在前方,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低沉的笑聲。
“它總硬那么厲害。”
姜晚微愕。
她總是很難將這張禁欲感十足的臉,和他嘴里那些騷話聯系起來。
便別開臉,“你先回去吧。”
“怎么,家都不敢回了?”厲衍川好整以暇地撩著她的發,瞧著女孩干凈的側臉,想要她的欲望到達頂峰。
“回去看你們恩愛?鳩占鵲巢占就占了,還要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是你們什么奇怪的癖好嗎?”
厲衍川忽然笑了。
望著那張光影落下的素凈小臉,有些倔,她以前,似乎不這樣。
他低聲道,“過幾天奶奶生日,今年七十壽宴,奶奶送了些東西回來,指定讓你負責操辦。”
“你總不想在這當口,讓奶奶知道你離婚?”
姜晚愣了愣,聽見頭頂再次響起男人低啞平靜的嗓音。
“我不怕,有人出軌,心虛害怕。”
他嗤了一聲,扣住她手腕,徑直將人帶到車上,連安全帶都強行幫她系好。
“以前沒發現你嘴那么毒。”
以前深愛他,自是萬般委屈都打落牙往肚里咽,現在,卻不想再為他受委屈。
姜晚聲音平靜,“我回去清點東西就走。”
她將臉偏向窗外,路燈灑在臉上,側臉清致冷白。
奶奶是厲家上下唯一對她好的人,讓她嫁給厲衍川,支持她學醫,還幫了媽媽……
于情于理,這次七十壽宴,不能讓她過不好。
至于回家里,和夏柔見面又怎樣,反正,該心虛的不是她自己!
……
可偌大的別墅安靜,夏柔不在。
姜晚收好了奶奶給的東西,還特意四下逛了一圈,看著一切如常,她心中莫名的,有一點失落。
像受虐狂一樣,竟還想見到厲衍川和夏柔恩恩愛愛……也許這樣,去意能更堅定一些。
“滿意了么?”厲衍川洗好澡,才終于看見姜晚上來。
他關上房門,目光落在女人姣好的身軀上,眸光晦澀。
“換上這件衣服。”
姜晚怔住,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他手上勾開的純白色蕾絲睡衣。
極短,又露,和情趣內衣差不多,是厲衍川最喜歡她穿的一條,每次穿上他都更興奮一些。
可姜晚并不喜歡。
尤其現在。
她拒絕了厲衍川的要求,臉移開,男人的唇息劃過頸項。
厲衍川狹長的眸瞇起,手指輕佻撩開她耳旁的發。
“夏柔走了,你還鬧不夠?”
他直接將姜晚拉過去,吻落在她頸項處。
俯身,極力撩撥。
他太熟悉她這副身子,每一處的敏感點,摸哪里會讓她是舒服,簡直輕而易舉就能讓她沉淪。
可姜晚不愿,也不敢沉淪。
“我沒有鬧,厲衍川,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過了。”
厲衍川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懸在她身上,倏地開口。
“夏柔,我在外面幫她安排了住處。”他慢條斯理揉弄著她的身體,欣賞著女人衣裳凌亂,若隱若現的身姿。
極好的觸感,過往激情令人懷念,這讓厲衍川沉悶了三天的心情好上不少,破天荒多解釋了一句,“本就是臨時留宿,沒你想的那么多事。”
姜晚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見他染笑的臉。
英俊而自信,可偏偏又自信到理所當然。
仿佛夏柔搬走,自己就應該感恩戴德一般。
“好了。”厲衍川見她沉默,只當她已經不再鬧,畢竟她在意的事,自己已經順著她解決。
夏柔求了那么久今天都還是強行讓她搬走。
姜晚也該滿意了。
“過來,幫我。”男人已然脫光了衣服站在床邊,赤裸著朝朝她伸出手。
姜晚心口驀地窒了一下。
這個位置,這個高度,下身正對著她,厲衍川俊臉上情動的表情,已是勃發到不受控制。
他明明是想讓自己給他……
姜晚渾身發顫,捏在一起的手指泛白。
“厲衍川,我說了,我們不再是能做這種事的關系,別想我再伺候你……”
他以為,只要讓夏柔搬走,自己就要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只要稍微解釋一句,就就應該立刻舔著臉和好。
甚至……伺候他,幫他口?
憑什么?!
“不想就不想,那么大反應,搞得我像在強暴你。”厲衍川面色沉下,低眸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剛一番掙扎,若隱若現的,他只覺勃發到難耐,便欺身過去,提槍上陣。
“今晚做到你滿意為止,嗯?”
“不,我不要……厲衍川……我不想跟你做。”她伸出手想推開,可厲衍川卻仗著男性力度,直接壓了過來,手指輕佻地分開她雙腿。
“我沒有那么愛欲擒故縱的把戲,玩了三年也夠了。姜晚,我知道你在床上,也放浪得很……”
姜晚被迫后仰,躺在了床上,擋在前方的手被按住,她的掙扎變得徒勞無功。
三年都如此,只要他想,她哪有說半分不的機會。
可現在……她只拼命伸長手臂,試圖拿到東西將在身上作惡的厲衍川隔開。
忽然間,手卻在床邊摸到了一件真絲布料的睡衣。
自己從來沒買過這樣的布料。
側過身去看,大紅色的真絲性感睡裙,火熱明媚,不是自己的風格。
這不是她的衣服!
姜然有一瞬間呆愕,這是夏柔留下的。
她來了主臥,睡了這張床?
他們倆在這張床上做了?!
姜晚腦海里不受控制浮現那些場景,抬起頭,身上的男人正肆意撫摸她的身體。
他是不是也在這張床上,一樣的,將夏柔壓在身下做這種事——
“yue”!
姜晚再也忍不住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