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張郃連聲音都在顫抖,死死攥緊的拳頭同樣肉眼可見的抖動。
一瞬間,甚至有為了這個志向,舍生忘死追隨的沖動!
“公子之志,何其宏大,讓人不禁熱血沸騰!我。。?!?/p>
沖動終究是沖動,張郃很冷靜的將沖動止在嘴邊。
他已效命袁紹,決不能輕易背離。
好在袁熙是追隨主公的公子,某種程度上,也算一同為了這個志向拼搏。
“額。。。張將軍?”
袁熙也是一愣。
他就是想在沮授面前裝一下,根本沒想到張郃,顏良,文丑五人剛好也在帳外!
掀開帥簾對視的那一刻,看到五人眼含激動渾身發抖的模樣,心中也是止不住的狂喜。
有形的裝,不算什么,無形的才致命!
深吸一口氣,走到張郃面前用拳輕輕打在他的胸口。
“相信張將軍定能和我一同為萬世開太平?!?/p>
張郃不明白其中深意,只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乃末將平生所愿!”
袁熙沒再說什么,笑著點點頭。
羈絆的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就靜靜等候發芽!
這時。
撲通,撲通!
顏烈,文雄走上前,直接跪到了地上,異口同聲吼道,
“末將愿追隨公子,從此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聲音懇切,態度堅決,眼中早已沒了抗拒而是充滿迫切的火熱。
張郃沒有沖動的資格,但是他們有!
二人堅信,這是改寫人生的重要時刻!
追隨二公子,征戰沙場,建功立業,青史留名!
或許并不是沖動,而是抉擇!
咚!
顏烈,文雄直接將頭扣在地上,用響聲表達了真誠。
袁熙連連頷首,心中也滿是激動。
原來這就是收復武將的感覺!
盡管顏烈,文雄與自己理想中尚有差距,盡管這二人籍籍無名,連名字都不配留下,可那又如何呢?
真心投效,就算是塊破銅爛鐵,袁熙也要把他們磨出閃耀的亮光!
蹲下身子,將手搭在了二人的肩膀上。
“我保證,這將是你們此生最為正確的抉擇!”
二人對視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謝公子!”
“哈哈哈哈!”
顏良大笑著走上前,盯著二人囑咐道,
“二公子能收留你們兩個不成器的東西,是你們的福氣!日后當以命相守,絕不可辜負!”
“喏!”
文丑也走上前,狠狠給了二人一腳。
“若是讓俺知道你們兩個兔崽子敢不效死,決不輕饒!”
顏烈,文雄一陣頭大,趕忙答應。
“孩兒定當以死相報公子!”
“好!”
文丑這才滿意,又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常言道,自古忠孝兩難全,既效命二公子,便不可顧慮太多!哪怕與俺對決疆場也不例外!”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
顏良,文丑根本沒想過這個情況,只是單純的打個比方。
可袁熙眼中卻明顯閃動了一下。
他很清楚,哪怕未來官渡之戰二人僥幸不死,待袁紹去世后也會效忠袁尚。
如此一來,疆場對決或許終究是難以避免。
張郃眼神也變得有些復雜,尤其是看向袁熙。
同時,在帥帳內與他們僅有一簾之隔的沮授,更是驚得呼吸一滯。
數次伸出手想掀開眼前這張簾子,最終都放棄了。
因為一句無心之言大動干戈,太不明智了。
“孩兒謹記!”
顏烈與文雄如同他們的父親一樣,并沒有將這話當回事,還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
甚至還打趣道,
“若真有那一日,孩兒可不會手下留!”
文丑肆意大笑,又踹了文雄一腳。
“哈哈哈!就憑你這兔崽子?”
殊不知幾年后,竟一語成讖!
兩軍對決,生死相逼。。。
顏良走上前,趕忙拉了文丑一把。
“別讓二公子看笑話了!”
文丑憨厚的撓了撓頭。
“犬子就拜托了!”
袁熙對著二人拱了拱手。
“兩位將軍盡管放心!”
將顏烈,文雄從地上拉了起來,轉頭對張郃道,
“一百大戟士的挑選就交給他們二人了?!?/p>
張郃眼中一喜。
“如此更好!”
顏烈,文雄本就屬于大戟士,挑選反倒簡單了。
畢竟袁紹有令,只給新兵。
“請二公子稍待?!?/p>
“走吧?!?/p>
張郃對著顏烈,文雄使了個眼色,二人沒有擅自做決定,而是以眼神請示袁熙。
“去吧?!?/p>
得到準許后,才拱手領命,跟著張郃離開。
“喏?!?/p>
顏良,文丑看在眼中,均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對他們這種粗人來說,這就是最基本的規矩。
決不能是嘴上說說,從效命的那一刻便要做出改變,尤其是態度上!
“二位將軍若是無事,隨意走走?”
挑選一百大戟士也需要一點時間,左右無事,袁熙便發出了邀請。
“走走?”
顏良,文丑一愣。
他們并不理解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二位將軍總不想在此一直叨擾監軍吧?”
聽到這話,才恍然大悟。
“對對對!”
“聽二公子的!”
“請吧?!?/p>
袁熙隨意往一個方向走著,顏良,文丑二人一左一右跟在身旁。
不得不說,這感覺還挺爽!
有這兩員頂級猛將,安全感那是十足!
不過,袁熙還是馬上展開了話題。
“二位將軍,我觀顏烈,文雄勇力過人,為何不留在左右驍騎,而是去大戟士?”
驍騎屬于騎兵,每逢戰事絕不落下,屬于建功立業的最快途徑。
相反,大戟士由于太過寶貴,使用起來就會謹慎許多。
況且一個步兵,一個騎兵,差距從字面上就能體現。
“嗨,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p>
文丑下意識就要吐槽,顏良一把將他拉住,主動道,
“二公子有所不知,犬子的確勇力過人,比俺們兩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武藝也算尚可,舞刀弄槍不在話下,就是。。。就是。。。”
說著說著,顏良便面露難色,一副難以啟齒的尷尬。
文丑看得著急,可也是直撓頭。
袁熙看得滿是不解。
“就是什么?”
“就是。。?!?/p>
顏良還是支支吾吾,還是文丑忍不住喊了出來。
“大哥,當著二公子的面還有什么好遮掩的?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