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沈晗和沈周小時候關系還算不錯,因為是親戚關系,年紀也相仿,經常在一起玩。
只是漸漸長大后,沈周在父母的影響下,對于沈晗這兒時玩伴,也越發的看不起,來參加沈晗升學宴,都沒和沈晗打一句招呼。
“我們家沈周能一樣嗎?”
二嬸翻了個白眼,得意的道:“我們家沈周可是高材生,考了五百多分呢,一個高中,能有幾個五百分以上的,以后畢業那些公司都是來搶人的。”
三嬸在一旁陰陽道:“聽說小晗考的也不錯,比你家沈周還高,有六百多分呢。”
“哈哈哈,是啊,六百多分是我家沈周高,但是也得有人信才對。”二嬸大笑道。
二叔和三叔在一旁小聲嘀咕著,根本就沒有阻止自己媳婦的意思,估計他們也沒有那個膽量去阻止。
別的事情上,張玉蘭可能就不和她們計較了,但是這是沈晗的事情,她不能忍了。
張玉蘭瞪著二嬸,道:“當時在家里,小晗可是當著你們面,打電話查得成績,你們聽得清清楚楚,電話查分還能是假的嗎?”
“兒子,給你大娘漲漲知識,別什么都不知道,到時候說出去丟人了。”二嬸沖著沈周道。
此時張玉蘭和奶奶等人,下意識地望向了沈周。
沈周推了推眼鏡,嘴角一咧,露出輕蔑笑容。
“別說是電話了,就是網上查詢成績,都能造假,做一個假的網站,只要把成績事先設定好,到時去查,就是這個成績。”
“這東西就是在騙自己呢,上大學,還得看自己真正實力,考到多少分,就上什么大學。”
說完,沈周還瞥了沈晗一眼,眼中盡是鄙夷。
二叔臉上帶著笑容,再也沒有了之前在沈晗家時的慌亂,經過沈周的分析,他更加不相信,沈晗能考到六百多分的高分。
三叔笑呵呵地看著張玉蘭和沈晗,完全是一副看笑話的態度,在他看來,老大一家就是為了面子,故意弄的這一出,就是個笑話。
江海川看不下去了,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怎么知道沈晗考不了六百多分,這次他可是考了年級前十名的。”
沈周輕哼一聲,好像聽到一個笑話。
“年級前十,就沈晗能考年級前十?就算是他作弊,都抄不出來這成績。”
他是根本就不相信,雖然長大了和沈晗就基本沒什么來往,但是也從父母口中知道沈晗的消息。
高中時候,沈晗根本就不學習,經常被老師找家長,除了成績太差,就是把心思都放在處對象上。
之前二叔二嬸她們沒少拿沈晗當反面教材,去警告沈周。
所以要說沈晗超水平發揮,考了個六百多分,那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
“就是啊,考得不好沒什么,實話實說,都是親戚,還能笑話你嗎?”
三嬸一本正經地道,話還沒說完,自己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現在承認說謊還來得急,等到錄取通知書下來,就考上個野雞大學,你這分數就不攻自破了,到時候就真的丟人了。”二嬸挖苦道。
之前在沈晗家,自己被沈晗查分嚇到了,回家就感覺沒了面子,今天這面子可得找回來。
江海川這個氣啊,沈晗這都是什么親戚,現在他都有一巴掌扇過去的沖動,簡直太賤了。
沈晗拉了江海川一把,直接將他拉坐了回去。
沈晗看著二嬸三嬸她們,面色如常,沒有一點氣急敗壞的樣子。
沈晗的態度,讓二嬸三嬸都有點驚訝,心中隱隱有些發慌,感覺好像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我考多少分都不重要,大家今天吃好最重要。”沈晗輕笑著道。
沈周一臉不屑,果然是假的,自己都不敢辯解,沒用的家伙。
二嬸大笑起來,沖著張玉蘭道:“大嫂啊,你聽聽,你兒子都這么說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今天我們就是吃飯就行了。”
“對對對,今天吃就完了,考多少分重要嗎?就是想多考,也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啊。”三嬸看了看左右,表情夸張的道。
奶奶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真是高考查分出了問題,這會終于反應過來了,這些都是在嘲笑沈晗。
老太太指著二嬸三嬸她們,喘著粗氣道:“不是的,我大孫子沒說謊,他聰明,只要他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一定能考上好大學。”
實際上對于武大,或者是別的什么大學,老太太并沒有什么概念,她心里只知道,是好大學就夠了。
沈晗笑了,他并不是不敢反駁,而是根本就不在于二叔三叔她們怎么想。
對于沈晗來說,這些都是陌生人,他也懶得去搭理,只要自己父母,奶奶相信,那就夠了。
對于老太太的話,二嬸三嬸她們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當回事。
“沈晗,要不,我拿手機打一下查詢分數電話,證明一下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這時,沈周忽然拿出手機,輕蔑地看著沈晗。
“算了,我沒帶準考證,記不住準考證號碼。”沈晗隨口道。
江海川驚訝地看著沈晗,“老沈,你怎么能記不住你準考證號呢,我都能記住我的號。”
他根本就不相信沈晗記不住,讓那小子查一下分,現在打臉,這不好嗎?沈晗怎么就不說呢。
畢竟高考這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學生都把自己準考證號背下來了。
沈晗翻了個白眼,他不是不想讓沈周查,沈周查分數,他也能少不少麻煩,最少耳根是清凈了。
可是沈晗是真沒記住他的準考證號。
這次高考,沈晗的心態已經完全不同了,沒有任何的慌張,就好像是去走個過場而已。
至于像是準考證號這種東西,只要考試時照著準考證抄就好了。
而沈晗的表現,好像更加證明了,他不敢讓沈周去現場查詢分數。
沈周冷笑,將手機裝回口袋,不再去搭理沈晗,自認為已經將沈晗看穿。
就在這時,酒店大門忽然又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正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沉著一張臉,好像是誰簽了她幾百萬一樣。
江海川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驚呼道:“班主任老王?她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