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冉見完李望秋就開車直接去律所了。
今天她要做庭前準備，下午三點多，還有個普法活動要參加。
不過有周曉跟著她，幫她開車，幫她整理瑣碎的事情，她輕松很多。
周曉的主要責任是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顧汐冉覺得周曉更像是她的生活和工作助理，真的幫助了自己很多。
她感覺，對于周曉她都離不開了。就好比現在。
“非得化妝嗎？”顧汐冉看著手拿粉餅的周曉。
周曉繼續給她涂口紅，“當然啊，昨天都和你說了，今天要有個普法活動要參加，你還穿的這么正式，小朋友會害怕的。”
顧汐冉，“……”
“你也沒說是到小學普法啊。”
顧汐冉以為是什么社會上的公益活動。
當然要穿的正式一些。
起碼，讓人一看就很專業的那種。
而且，她的形象也代表律所形象。
這種公益活動，所里的律師輪流參加的。
這次輪到她了。
她以為是成人普法，誰能想到是給小學生普法。
庭前她還要見一次客戶，她不能太隨意，這樣的穿著，也是根據自己的工作來的。
“其實我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兇對吧？”顧汐冉眨著眼睛望周曉。
周曉說，“你上法庭的時候，還是很犀利和尖銳的，捯飭一下，你看起來會溫柔更多的。”
顧汐冉，“……”
所以，還是覺得她不溫柔是嗎？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的。”周曉認真地給她整理妝容，“你還想評年度優秀律師嗎？”
她參加的這些活動，是加分項，前提必須是好評。
顧汐冉閉嘴。
這并不是虛榮心，而是對自己的工作和事業的一種肯定。
她肯定希望自己在自己的工作領域中，獲得不俗的成績。
為了一年一度的優秀律師獎，她還是乖乖地配合吧。
只不過，她看周曉，“我知道你功夫好，還懂法律，在我眼里你已經很優秀了，為什么，你還會化妝？”
化妝的技術，好像也不錯。
周曉說，“我也是女孩子。”
她雖然打扮的比較中性，雖然她功夫好，可是，她也會愛美的啊。
這是女生的天性吧？！
顧汐冉，“……”
她不是沒把周曉當女孩子。
周曉一直都是很好很漂亮的女孩子。
雖然，都愛美，但是她覺得自己是手殘黨，不會畫太精致的妝，只會一些簡單的，日常的，沒周曉這么細膩精致。
而且她也沒怎么見過周曉化妝。
所以才奇怪的。
周曉察覺出她的疑惑，說道，“我在家會化。”
顧汐冉疑惑地看著她。
在家化妝？
“是啊，在家化妝給自己看。”周曉說。
顧汐冉說，“好吧。”
這真的有點顛覆她對周曉的認知。
不過，她們都相處那么久了。
是該多了解她一些了。
收拾完過后，她檢查自己的稿子。
這邊對接都是周曉做的，她只要有親和力的和小朋友互動，并且以簡單易懂的方式給他們普法就行。
她還想了一些小故事之類的方式，這樣可以增加小朋友聽下去的欲望。
學校這邊安排所有的學生到大禮堂，他們學校內的禮堂，平時表演節目，或者有什么演講，校長講話，基本都是在這里。
但是禮堂并不能容納整個學校的學生，要分兩天。
今天是三四五年級的學生。
明天是一二三年級的學生。
所以顧汐冉今天講完，明天還要過來一次。
兩個多小時的演講結束，顧汐冉累的虛脫。
只是講個話，也那么累。
回律所的路上，顧汐冉接到時予寒的電話。
“什么時候到律所？”
顧汐冉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十幾分鐘吧，怎么有事？”
“沒有。”
那邊說，“你別回律所了。”
顧汐冉眉頭微微一皺，“嗯？我后天要上法庭，我有些資料在律所，要回去整理。”顧汐冉不明所以，“什么事情不能回去？”
“我媽在律所，我感覺，應該是你婆婆求她來的，她和你婆婆多年好友，請她來當說客，她也不好拒絕。”
時予寒這是在給她通風報信。
顧汐冉握著電話。
“我知道了。”
“嗯。”
電話掛斷，顧汐冉對周曉說，“到律所我就不下車了，你到我辦公室，幫我把這個案子的所有資料，都拿下來。我回去看。”
周曉說，“好。”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律所樓下，周曉下車進去。
顧汐冉坐在車里等。
在這期間，她有些不明白。
季母還有什么需求。
她過生日的時候，季江北和自己一起回去給她慶祝生日。
雖然自己準備的禮物沒有拿下去。
但是季江北是讓趙騁送了禮物的。
她和季江北是夫妻，共同準備一份禮物，也是情理之中的。
所以，她讓時夫人來說服自己什么呢？
他們現在，在和平相處啊。
她想不明白。
只覺得煩和腦子疼。
她一堆工作要處理，又在開庭的關鍵時刻，實在沒時間去想這些瑣事。她揉了揉臉頰，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周曉下來。
她把東西都給顧汐冉，“你看看有沒有落下的。”
顧汐冉檢查了一遍，說道，“沒有。”
“那我送你回去。”周曉上車。
顧汐冉應了一聲，便閉目養神。
車子開到家，她抱著一摞文件下車。
然后對周曉說，“你也下班吧，不用回律所了。”
周曉說好。
她敲門，馮媽來開的門。
看到她抱著好些東西，伸手過來幫忙。
顧汐冉給了馮媽，“幫我放書房。”
“嗯。”馮媽抱著去書房。
顧汐冉換了鞋進來。
她懶懶地坐進沙發，揉了揉脖頸，“馮媽，幫我泡一杯咖啡。”
“都快吃晚飯了，而且晚上喝咖啡容易失眠。”馮媽說，“給你燉一盅燕窩吧。”
顧汐冉靠著沙發，看著馮媽，“我晚上有工作。”
她需要提神。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總覺得很累。
馮媽走到沙發后面給她按摩，“你肯定是最近工作累了，需要放松放松。”
顧汐冉想了想，覺得也沒有多強的工作量，和之前差不多。
但是，身體就是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