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磊的設(shè)想中，這次實驗，應(yīng)該可以進行到四個階段。

    有可能...進行五個階段，但是，在他干預的情況下，很難做到。

    不過，在給廖凡義他們的文案上，其實只有兩個階段。剩下的，齊磊沒敢寫。

    因為，他怕那幾個老學究看過之后，更對這個實驗不情不愿了。

    ......

    怎么說呢，從第三階段開始，實驗將逐漸偏離他們的認知，打開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并不是夸張的說法，真的就是新世界！

    此時，實驗的第一階段已經(jīng)完全展開。

    對于72個數(shù)據(jù)采集班和五個任務(wù)班級來說，第一階段并不復雜，就是一個熟悉規(guī)則、適應(yīng)規(guī)則的階段。

    這個階段的用時也不會太長，最多兩到三天。

    分派完任務(wù)，齊磊借機回到十四班轉(zhuǎn)了一圈兒。

    神秘兮兮地把門一關(guān)，對著里邊的十四班眾低吼：“機會難得哈！起碼半個月，那四個班消停不了！你們爭點氣，趁機猛追啊！”

    十四班的任務(wù)最輕，不像那幾個班，要想完成任務(wù)，就算不拿出全部時間，也得有半天交代了。

    大伙兒一心，齊刷刷地朝齊磊豎起大拇指，“雞賊還是你雞賊啊！”

    一個個開始悶頭做題。

    說白了，十四班就是裁判唄，而且比裁判權(quán)利還大，多簡單點事兒？

    齊磊剛在班里咋呼完，這時宋小樂也來敲門了。

    剛剛齊磊跟他說，讓他過半小時來找自己一趟。

    齊磊出了班級，站在走廊里想了想，對宋小樂道：“算了，都叫上吧，省著我再一個一個地溝通的。”

    說完，到一班把李沫叫了出來，又讓宋小樂到十六、十七班，把王學亮和郭志勇也叫。

    幾個人聚在一起，還有點敵意。畢竟這一個多月，見面就掐已經(jīng)習慣了。

    王學亮最先發(fā)難，“齊磊，你太不是東西了，報復唄！？”

    齊磊笑笑，“真不是報復。”

    宋小樂他們卻是好奇，“老四，齊石頭給你安排什么活兒了？”

    問完還看向齊磊，“能說吧？”

    齊磊，“能，只要對十四班保密就行！”

    “哦！”宋小樂得了首肯，懟了王學亮一杵子，“說吧，我給你當個裁判！”

    王學亮居然沒找宋小樂的不是，瞪著眼珠子，“他特么讓我班當鬼子！”

    “噗！！”

    宋小樂噴了，“那...你還挺倒霉的。”

    卻不想，那邊郭志勇也是苦著一張大臉，“我班也好不到哪去！這特么把岳飛和戚繼光從書里扣出去，是人干的事兒？”

    對此，齊磊也不多說什么。要說倒霉，宋小樂后期的任務(wù)比他們都倒霉。

    招呼四個人，“跟我走吧！”

    齊磊把他們帶到了西校舍，原來十四班的那間教室。

    這里現(xiàn)在是實驗組的辦公室，此時廖凡義、龐清方、張路臣，還有老秦、林晚簫都在。

    見齊磊把那幾個學生領(lǐng)過來，也是無語一笑，完全沒必要！

    齊磊的用意大伙兒是清楚的，他是想動員一下這四個班，讓他們加把勁兒。

    可還是那句話，十四班像個門神一樣在那兒卡著，另外四個班使多大勁兒都得過十四班這一關(guān)。

    也就是說，不管他們使用什么手段，都是通過黑板傳遞信息。

    而黑板的審核權(quán)在十四班手里，這就是個無解的課題。

    也許齊磊有什么顛覆性的手段，能在實驗的過程中改變規(guī)則。

    但是，至少現(xiàn)在他們想不出任何符合邏輯的手段。

    就比如廖凡義，他能想到齊磊非要運行這個社會模型的目的，再結(jié)合齊磊一再強調(diào)新學科理論，覺得他的最終目的，應(yīng)該就是顛覆傳統(tǒng)媒體，也就是前黑板。

    他要改變前黑板的使用規(guī)則，也只有這樣，才能體現(xiàn)這個社會模型的價值。

    但是，如何改變呢？如何顛覆呢？

    這是廖凡義不理解的。

    目前，廖凡義的靈感只局限于，走西方的民主路線，以及內(nèi)部腐化。

    也就是說，齊磊會利用四個任務(wù)班來發(fā)動民主抗議之類的形式，迫使十四班交出或者放寬審核權(quán)。

    或者，直接采取金錢攻勢，打破十四班的內(nèi)部防線。

    畢竟這不但是主流思維，甚至是很常見的。

    但是，如果真的是這樣，廖凡義又會很失望。

    因為，毫無意義！！

    國內(nèi)的體制和國外就是兩回事，就算齊磊做到了，也不符合國內(nèi)的國情，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而腐化十四班......

    那還用你花幾百萬做一個模型嗎？

    龐清方那幾個人和廖凡義的想法差不多，而且更糾結(jié)。

    他們也希望看到一點新東西，開拓一下視野，可也真的不抱太多幻想。

    ......

    對于眾人怪異的神態(tài)，齊磊看在眼里也不在意。

    在意也沒用，因為說不通。

    2000年，中國的GDP總量是1.2萬億。

    都不說米國了，倭國是近5萬億，我們只是人家的四分之一。人均GDP是倭國的2.5%，也就是25分之1。

    再過5年，一個名為“雪亮軍刀”的網(wǎng)友在網(wǎng)上預測：2030年，中國GDP總量有可能追平倭國。

    2030年啊！25年之后啊，還特么是“有可能”！！

    可即便是這么保守，且不自信的預估，也被日吹罵成了狗，被全國人民嘲笑太過自信。

    可事實上，從2005年開始算起，我們追平倭國根本就沒用25年，只用了5年。而超于倭國，那是2010年的事兒。

    從2000年到2019年，我國GDP從1.2萬億到萬億，增長率1086%。

    同時期的米國增長了109%，倭國.....3.8%

    從1.2萬億到萬億，從1086%到3.8%......

    放在2000年，誰會相信這組夸張的數(shù)據(jù)，誰又會理解這組數(shù)據(jù)背后所帶來的機遇和挑戰(zhàn)？

    不去理會廖凡義等人并不算舒服的神態(tài)，齊磊依舊干著他自己分內(nèi)的事。

    見李沫、宋小樂他們四個有點局促，齊磊笑道：“帶你們來這兒，就是打消你們的心理負擔。”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齊磊則是對他們介紹道：

    “這位是廖凡義教授，北廣的系主任。”

    “這位是龐清方教授，人大國關(guān)學院，國際政治系的主任。”

    “這位是張路臣教授，京城師范大學的心理學主任。”

    四個人依次打著招呼，廖凡義幾人也是師態(tài)威儀的保持著形象，和幾個“小孩兒”象征性地點了點頭。

    隨后....

    年輕人就是這點比較好，局促歸局促，可是真到具體事兒上，又很能放得開。

    王學亮此時也豁出去了，苦著著對著齊磊，“齊磊，能給句準話嗎？你到底折騰啥呢？”

    宋小樂也開口了，“這不是幾個教授伯伯搞的實驗嗎？你跟著瞎指揮啥啊？”

    “你們......”看看廖凡義他們，又看看齊磊，壓低聲音，“你們到底啥關(guān)系？”

    好吧，在他們眼里，齊磊有點裝X裝大了吧？

    人家京城來的大專家搞的實驗，你跟著前鉆后跳的干啥？就因為你爹是資本家啊？也太....那什么了吧？

    對于眾人的疑問，齊磊也只覺好笑，不過多解釋：“別問沒用的了，我和廖教授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此言一出，四個學生沒怎么樣，那邊廖凡義卻抬了頭，心說：你敢說沒關(guān)系？

    不管這次實驗結(jié)果理想不理想，齊磊他是都要定了的。

    而且，老秦已經(jīng)和他“密謀”過了，這熊玩意想出國！

    結(jié)果就是，廖凡義比老秦還急。

    你一個要學人文科學的，跑美國干啥去？再說了，出去還回得來嗎？

    要知道，這個擔憂在這個年代真的非常現(xiàn)實。

    說個數(shù)據(jù)吧，這年頭，出國留國的一百個人里，最后能回來的只有3.8%。

    也就是說，出去的一百個里面，回來的都不到四個。

    都給人家做貢獻了，出去還回得來嗎？

    宋小樂那幾個人倒沒注意廖凡義的表情，李沫又開始放飛想象力。

    “齊磊，你是不是要拖我們幾個班的后腿啊？讓我干這些沒用的，你們班好追上來？”

    齊磊臉一黑，“......”

    這娘們兒心眼還挺多，這就看出來了？

    嘴上卻道：“別瞎說，我是那種人嗎！？”

    李沫推了推眼鏡，“反正，防著你呢，你別想超過去！”

    郭志勇和王學亮聽了李沫的提醒，也是恍然大悟，瞪著眼珠子，“哦！！我說的呢！！”

    “哦嚓！齊磊，你也忒特么陰了吧？”

    齊磊：“......”特么的，現(xiàn)在人都這么精的嗎？

    倒是廖凡義本來心里就有小九九，一聽幾個小孩的幼稚爭吵，突然就找到了突破口，說了句“公道話”。

    “這個你們想多了哈！”

    四個小孩看過來，宋小樂嘴可甜了，“廖叔叔，你可別替他打掩護。你是不知道，這小子可損了，最不是東西的就是他！”

    “哈！”廖凡義忍著笑，“我給齊磊證明，這回他還真沒那么多心眼兒。”

    “再說了，保送北廣可用不了那么好的成績，他差不多就行，我不挑！”

    別管齊磊最后愿意不愿意來，沒事兒就提一嘴，也許說著說著就成真了呢？

    “？？？”

    “？？？”

    “？？？”

    “？？？？？？？？？？”

    把那四個說的一腦子問號，一下就懵了。

    “保，保送？”

    “他高二還沒念完呢，保送的事兒就定下來了？”

    這也不算完，那邊，張路臣也笑著打趣，插了一腳。

    “我們京城師范也可以啊！小齊磊，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學心理學吧！”

    “......”

    “......”

    “......”

    “......”

    問號腦袋*4。

    “京城師范大學和北廣哪個好？”

    “張路臣欽點了，是不是就算是他的弟子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龐清方又來了句，“北廣和師范還是差了點意思，能和人大比嗎？”

    “小齊磊，你來人大，我做主給你本碩博一條龍！怎么樣！？別出國了，有什么可出去的？”

    噗......

    李沫想哭，她雖然勵志北大，清華次選。出國沒想過，但要是能出更好。

    可是，人大要是本碩博全套給她，她也是可以考慮的呀！

    有些嫉妒地看著齊磊，怎么好事兒都讓你趕上了？

    卻不想，齊磊就坡下驢，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聽聽！！聽聽！！現(xiàn)在知道了吧？哥不差那點分兒，哥是格局那么小的人嗎？哥就是閑的沒事兒，陪你們玩玩。”

    耷拉著眼皮，跟個“趙本山”似的，“咋還當真了呢？”

    我呸！！

    四個人都想啐他臉上，真不要臉！

    ......

    不過還好，經(jīng)過這么一番鄙夷，幾個人也徹底放開了心思。

    宋小樂有點不耐煩了，怎么就那么不樂意看齊磊在這兒裝呢？

    “到底啥事兒？趕緊的！”

    齊磊也切入正題，“沒啥具體的事兒，就是怕你們放不開手腳。”

    “......”

    王學亮都氣笑了，“你說的輕巧，誰能放得開啊？”

    讓他給倭國說好話，王學亮是很膈應(yīng)的。

    這種事兒...咋說呢？在別的地方，也許沒啥？都過去幾十年了。

    但是東北......

    確實膈應(yīng)！

    而在尚北，那就更膈應(yīng)了！！

    你要知道，尚北最大的一條街叫雅臣大街，就是紀念抗日英雄的。

    城南的烈士陵園里就放著汪雅臣、趙一曼、趙尚志曾經(jīng)用過的遺物，臭名昭著的731遺址離尚北不足百公里。

    有幾個沒去參觀過的？

    同樣無語的還有郭志勇，從小就看《岳飛傳》，聽劉蘭芳講《楊家將》。

    你要知道，雖然這一代人也看日漫，也喜歡孫悟空和貝吉塔，也向往櫻木花道和流川楓。

    但是，喜歡歸喜歡，心中的偶像依舊是忠義無雙的楊家兒郎、大破金兀術(shù)的岳武穆、又莽又颯的程咬金，還有赤面美髯的關(guān)二爺。

    連什么七俠五義、楊過小龍女都還要差上一些的，真不是二十年后的奧特曼和超級英雄。

    二十年后，你問大家為哪部電影哭過，有相當一部分人會告訴你，為鋼鐵俠的響指哭了。

    你問大家哪部電影在你心里評分最高，有相當一部分人會告訴你是，肖申克救贖里的自由和希望。

    可是，如果你在二十年前問哪個讓你哭過，百分百的少年會說，為孫悟空被師父趕走哭過，為岳飛冤死哭過。

    你們問大家哪部電影你最喜歡，除了《大話西游》和《英雄本色》，幾乎所有人都會想起兩部0差評，且每個人都看過三遍以上的電影——《地道戰(zhàn)》和《地雷戰(zhàn)》。

    這足以說明郭志勇現(xiàn)在的心情，你讓我把岳爺爺從課本上抹掉？你還是個人了？

    對此，齊磊只說了一句話振聾發(fā)聵，又讓他們很久也想不通的話。

    “你們今天做的越成功，明天我們就越警惕！”

    “今天你把岳爺爺從書上抹下去，為的就是明天他依舊留在課本上！”

    “......”

    “......”

    “......”

    “......”

    只見齊磊安慰道：“別有什么心理負擔，你們是在做好事。”

    指了指隔壁的教室，“那個屋里，有各方面的專家，他們會教你們怎么做合法，怎么做可以規(guī)避大眾心理的抵觸情緒，甚至怎么繞過十四班的規(guī)則限制。”

    “你們要做的只是提供靈感，按照聰明人的思路最后達成目的就行了。”

    要說整個實驗，齊磊最怕的就是這四個任務(wù)班放不開，畢竟他們不是真的壞人和愚人，有自己的價值觀。

    一班、二班還好說，主要就是十六、十七兩個班，干的那些事兒...確實有點缺德。

    萬一放不開手腳，遵從自己的主觀行事，那就失去意義的。

    四個人聽罷，又開始為難，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十四班的規(guī)則。

    王學亮揶揄道：“可是，你這限定的難度也太大了啊，我們很難放開手腳吧？你們班一個不高興，甚至可以把我們的前黑板封掉，那還怎么玩？”

    此言一出，倒是廖凡義說話了，“齊磊，我也覺得條件太苛刻，其它四個班很難有作為。”

    卻是齊磊一抽抽鼻子，“這還苛刻？已經(jīng)是降低難度的了。”

    嗤~~！

    廖凡義和龐清方他們嗤笑一聲，也不好說什么了。

    畢竟，實驗模型是齊磊建立的，他說了算嘛！

    但還是那個態(tài)度，難度太大，出不了什么結(jié)果。

    卻是張路臣看著齊磊，他又在觀察微表情。

    在說這不苛刻的時候，齊磊依舊習慣性的停滯，在過腦子，然后就有挑眉、抽嘴角的動作。

    這說明，他極度自信，仿佛已經(jīng)有了答案。

    這讓張路臣很好奇，如果是他....要怎么規(guī)避十四班？

    像昨晚討論時，廖凡義說的那樣，要么民主推翻，要么內(nèi)部腐化？

    張路臣有種感覺，這家伙應(yīng)該不會那么簡單。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來了一句，“要不這樣吧，既然你這么有信心，那你和四個任務(wù)班在一個陣營吧？十四班就不用你來管了。”

    “嘎！？”齊磊一滯，“這...這不行啊！”

    那邊，廖凡義一聽張路臣的主意，登時也是眼前一亮。

    “對，這個主意好！你不是很自信嗎？那你跟他們一起來，十四班交給我們來統(tǒng)籌。”

    齊磊無語了，“這真的不行！”

    廖凡義，“有什么不行的？你放心，我們絕對遵守游戲規(guī)則，不向十四班透漏四個任務(wù)班的任務(wù)。”

    齊磊，“......”

    齊磊突然表情怪異起來，“你們...確定嗎？”

    突然抬頭看向老秦意思是，“你不管管嗎？太欺負人了！”

    卻不想，老秦也只是搓著下巴，頗有幾分玩味，沒搭腔。

    是的，老秦默許了，他其實也想看齊磊和四個任務(wù)班一起會是什么效果。

    哦去！齊磊翻著白眼，簡直無語。

    看的廖凡義他們還挺得意，不裝了吧？傻眼了吧？

    這小子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讓他去任務(wù)班，他也一樣抓瞎。

    有點激將的味道：“你要實在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覺得應(yīng)該給十四班再添加一點限制，不能權(quán)力這么大。”

    意味深長，“你都搞不定，還指望別人嗎？”

    “......”

    “......”

    “......”

    “......”

    那四個聽著怎么那么刺耳呢！？

    這叫什么話？擠兌誰呢？

    瞧不起我們唄？

    而齊磊.....

    廖老師，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不去四個任務(wù)班，那真的就是...就是克制啊！

    我要是去了，你們就沒得玩了。

    ——————

    他們哪知道，齊磊之所以不和四個任務(wù)班同一陣營，不是因為十四班這邊容易，他想撈個便宜，而是他要是去了四個任務(wù)班，那就沒法玩了。

    你們敢讓一個二十年后搞新聞的下場搏殺？

    完全就是開玩笑！

    都別說一個專業(yè)做新聞行業(yè)的，二十年后，就是隨便一個愛上網(wǎng)，了解一點實事的普通人，放在這個模型面前，依葫蘆畫瓢鼓搗出一點下三濫的手段，都不是你們招架得住的。

    差距就是這么大！

    齊磊的本意是，這個社會模型任由四個班的同學自由發(fā)揮，不需要他的指導。只要有那些專家依照現(xiàn)有認知進行輔助，那么很容易就能模擬出四到五年之后的傳媒狀態(tài)。

    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中，四五年之后就是公知亂飛，呱噪肆虐的年代了。

    已經(jīng)足夠警示。

    他只是在過程中稍稍提個醒兒，把握好二班和一班的任務(wù)線，足以再現(xiàn)一些二十年后的狀態(tài)，那就夠用了，足夠這個學科開山立派的發(fā)展下去。

    整個過程是不需要他下場的，他一下去，就有點鬧著玩扣眼珠子，用力過猛的味道了，能把這些人嚇死。

    真的不開玩笑，真能嚇死人。

    你要知道，十年后的網(wǎng)絡(luò)環(huán)境對應(yīng)的是十年后的傳統(tǒng)媒體，再不濟也是身處其中，聽過見過的。

    二十年后的網(wǎng)絡(luò)對應(yīng)的也是二十年后的官方，即便是這樣，依舊是疲于應(yīng)付，且出現(xiàn)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案例。

    可是，在這個模型里，要是齊磊出手，那就是拿二十年后的群魔亂舞對抗二十年前的傳統(tǒng)媒體。

    結(jié)果是什么？

    是比后世更不堪的模擬結(jié)果，齊磊怕這幾個老學究招架不住。

    “幾位老師！”齊磊不無誠懇，“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嗯，這話沒錯！”

    廖凡義答應(yīng)的賊痛快，北廣的幾個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這孫子是給北廣捐大門的主兒，他能是啥好人？

    而且，齊磊不說這話還好點，說了反而讓北廣那幾個老師特別想看他出丑呢？

    人心嘛，都有陰暗面兒。

    大眾傳媒的系主任起哄道：“就這么定了！來來來，小齊磊，你再給我們上一課。”

    “好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齊磊也沒辦法了。

    想想也沒什么，也不一定非要貼近后世的直實情況。本來就是推演，如果結(jié)果更嚇人，更混亂，那就更能引起他們的重視。

    畢竟他的目的不是重現(xiàn)未來，而是防御未來。結(jié)果不重要，但是對未來失控的認知很重要。

    “呼....”

    齊磊深吸一口氣，嚴肅起來，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這樣吧，也別說我們四個班欺負人。”

    他角色轉(zhuǎn)變的還挺快，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四個任務(wù)班的人了。

    聽到廖凡義他們耳朵里，挺刺耳啊，你們還欺負上人了？

    只聞齊磊繼續(xù)道：“我要是過去，那現(xiàn)有的規(guī)則就不公平了。”

    大眾傳媒那老學究挑眉，“干什么？一過去就要改規(guī)則？這不好吧？”哈哈大笑，“小齊磊，你這叫耍賴！”

    惹得眾人哄笑，都看齊磊的熱鬧。

    唯獨老秦，一副沒臉見的模樣，突然發(fā)現(xiàn)，學問大和穩(wěn)重不穩(wěn)重沒啥大關(guān)系...又囂張早了吧？

    而齊磊那邊一點沒讓老秦失望，也是呵呵的笑，“別急啊，改規(guī)則也是為了你們好！”

    “嗯？”

    錯愕之間，齊磊已經(jīng)揭曉了要改什么。

    “你們幾位接管十四班，可以告訴他們四個任務(wù)班的任務(wù)！但是，要一切合規(guī)合法，不能野蠻干預，無理由下架。”

    “當然，如果進入第四階段以后再有限制，那就太欺負人了。”

    “進入第四階段之后，你們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甚至臨時修改游戲規(guī)則來進行野蠻干預。”

    “不然...我怕你們輸?shù)奶珣K。”

    廖凡義：“......”

    龐清方，“......”

    張路臣：“......”

    大伙兒一下噎在那兒，有點懵，啥意思？

    結(jié)果，齊磊還沒說完呢，“不行，這依舊太欺負人了。”

    “這樣！”齊磊挑媒，“第一、第二階段，我不參與四個任務(wù)班的事兒，他們自己行動。”

    “第三、第四階段，我有限度的參與，不進行具體操作，只出主意，行吧？”

    “嗯！”沉吟其中，點了點頭，“這樣應(yīng)該就可以了。”

    “......”說的幾個老學究血壓有點高。

    怎么讓他說的，還不是十四班占便宜了呢？相反，倒是劣勢！而且是巨大劣勢！！

    “那就...說定了？”

    齊磊挑起眉頭，有點期待了呢？

    廖凡義他們都有點心虛了，這小子不會有什么高招兒吧？可是已經(jīng)頂?shù)竭@兒了，改無可改。

    硬著頭皮，“說定了啊！”

    “不過，有言在先。”廖凡義突然想到了什么，“實驗期間，你不能在十四班呆著！”

    否則十四班干什么，有什么決策，他全知道了。

    齊磊都笑了，“行！”

    答應(yīng)的賊痛快。

    廖凡義瞇眼，還是不明白他哪來的自信。

    突然又加了一條，“我勸你別用民主對抗，還有賄賂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沒意義。”

    齊磊都笑了，“這樣吧，四個任務(wù)班，但凡出現(xiàn)賄賂十四班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但凡有違法、違規(guī)的情況，我們馬上出局！”

    廖凡義：“......”我想錯了？他有別的招兒？

    只見齊磊哭笑不得，“廖老師，別想了，你想不出來的。”

    “還有就是！”齊磊突然拔高聲調(diào)，對屋里的所有人道：“我提醒大伙兒一句，提高警惕，千萬別掉以輕心！”

    “否則，你們連什么時候開始輸?shù)模詈髸數(shù)挠卸鄳K都不知道。”

    “你！！”眾人再次愣住，神情錯愕。

    雖然有虛張聲勢的嫌疑，可是，怎么感覺不太好呢？

    而張路臣......

    張路臣突然就坐直了身子，因為他發(fā)現(xiàn)，齊磊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認真的！

    至此，齊磊也不多留，領(lǐng)著四個人轉(zhuǎn)身要走。

    “回來！”卻是一直沒說話的老秦開口了，依舊是玩味的笑。

    有些可憐地看了看廖凡義他們，隨后又來到齊磊身邊，抱著膀子，“既然你入了任務(wù)班的陣營，那...你的那項特權(quán)也得交出來了吧？”

    齊磊手里有一項神秘的權(quán)利，陣營換了，特權(quán)也不能留了。

    卻不想，齊磊搖了搖頭，“不能交。”

    老秦一滯，“為什么？”

    齊磊意味深長的一笑，“這項權(quán)利，本來也不是你們的啊！”

    “！！！！”

    老秦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瞳孔放大，冷汗都下來了。

    齊磊卻不多說，拉著老秦轉(zhuǎn)移話題，“正好，我有點事兒和你說。”

    出了辦公室，讓那四個自己去隔壁熟悉一下，認一認人，自己則是和老秦來到西校舍旁邊的空地。

    好吧，這里原本是小樹林兒，樹都挖走了，光禿禿的。

    老秦還在想著剛剛的事兒，“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

    齊磊打著哈哈，“這個不急，也急不來。”

    老秦，“那你還有別的事兒？”

    卻見齊磊凝重起來，“你是唯一知道這個實驗有四個階段的。”

    “對啊，怎么了？”

    老秦做為與齊磊關(guān)系最密切的人，再加上他和身份，所以齊磊在最開始就把實驗的全部步驟，還有設(shè)想，以及預計的幾個階段，和老秦詳細地講過。

    也正因為老秦知道，廖凡義他們理解的，文案上第一第二兩個階段只是一個開始，后面兩個階段才是重頭戲。

    所以，他才會在廖凡義他們點頭之前，就開始提前準備了。

    否則，哪來的4號同意實驗，5號二三百人的保障團隊就進場了？

    事實上，即便廖凡義他們不同意，老秦都打算秘密的，在其它途徑驗證這個實驗。

    剛剛齊磊示意他管管，別讓他和四個任務(wù)班一組，老秦沒阻止，也是因為，他想看看齊磊親自動手，第三、第四個階段是個什么效果。

    而在齊磊的設(shè)想中，這四個階段分別是：

    第一階段：適應(yīng)期。

    72個班，還有四個任務(wù)班，以及維護系統(tǒng)運轉(zhuǎn)的十四班，都處于適應(yīng)游戲規(guī)則，已經(jīng)學習和自我成長的階段。

    72個班，適應(yīng)每天10塊錢的生活費；四個任務(wù)班，則是從專家那里攝取相關(guān)知識，完善自身的過程。

    第二階段：發(fā)展期。

    當各方熟悉游戲規(guī)則，也習慣模擬環(huán)境之后，這個社會模型就算真正運轉(zhuǎn)起來了。

    各方開始深入優(yōu)化各種玩法，比如72個班，會逐漸適應(yīng)【觀點信封】，并在加大對后黑板“大眾觀點”的關(guān)注度。

    而一班的也一定會嘗試掙更多的錢，十六、十七班則是開始嘗試展開任務(wù)。

    在這個階段，十四班依舊發(fā)揮決定性作用，與四個任務(wù)班會形成對立態(tài)勢，矛盾深化。

    這兩個階段，也是齊磊寫在文案上的，是廖凡義他們看得見的。

    在這兩個階段的結(jié)尾，是一個大大的“？”。

    也就是說，讓那幾個老教授去推演...結(jié)果。

    然而老秦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還有第三階段：顛覆期！！還有第四階段：收割期！！

    這才是齊磊要展示的真正的實驗成果，更是老秦好奇且重視的關(guān)鍵。

    到底像不像他推演的那樣？

    真的會變成那個樣子？

    可是現(xiàn)在，齊磊提到了這四個階段。老秦有點不確定

    “怎么了？你的加入會讓結(jié)果有變化？”

    卻見齊磊凝重抬頭看著他，“不是有變化，是變化很大！”

    “有多大？”

    齊磊，“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老秦，“什么事？”

    齊磊，“如果實驗進行到第四階段，你要時刻保持清醒！！”

    “如果進入第五個階段.....”

    “我應(yīng)該是收不住的，那幾個教授為了實驗數(shù)據(jù)，應(yīng)該也是停不住的，你要做好準備隨時喊停！”

    “！！！！”

    老秦心里一突突。

    “還還，還有第五個階段？”

    齊磊，“有！”

    ————————

    時間來到四月八號，洞察模型啟動的第二天，一切運行平穩(wěn)。

    此時尚處在第一階段的適應(yīng)期，任務(wù)班和實驗班都還在熟悉游戲規(guī)則，適應(yīng)環(huán)境。

    尤其是任務(wù)班，一班已經(jīng)上了一天的經(jīng)濟學課，二班則在律師的帶領(lǐng)下了解公司各個人員的權(quán)利和義務(wù)。

    十六、十七班也沒動，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早晨，72個實驗班的黑板內(nèi)容也沒什么特別。

    【前黑板】依舊是五個板塊。

    【1】.商品價目表....

    【2】.高二二班有限公司發(fā)展迅猛，在總經(jīng)理宋小樂的帶領(lǐng)下，日盈利達到了15%。

    【3】.齊磊的父親是蓮花集團合伙人之一，爺爺是高干離休，家中背景深厚。

    【4】.倭國領(lǐng)導人對我國進行友好訪問，加強合作，鄰邦互利。

    【5】.戚繼光.....

    依舊沒啥營養(yǎng)，比較出彩的就是二班又賺錢了。昨天不是盈利10%，今天就15%了，挺讓人羨慕的。

    而齊磊，昨天說他考試是抄的，今天就把他家庭背景摳出來了，不得不引人遐想。

    實驗班，依舊是用五件事發(fā)表評論，主要還是集中在高二二班和齊磊身上。

    對二班的盈利表示羨慕，有人還推測，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天，二班的日均生活費就是別的班的兩倍了。

    而齊磊....

    已經(jīng)有人惡意揣測，甚至開玩笑，“這孫子家里這么有錢，還特么學什么學？”

    ....

    另一大亮點就是，【后黑板】終于派上了用處，昨天的評論都貼了出來。

    因為其它幾項都比較平常，觀點主要還是集中在齊磊和高二二班身上。

    有一些寫的很有意思，贏得了不少關(guān)注。

    比如，有人調(diào)侃，宋小樂那倒數(shù)第一都能當總經(jīng)理？二班早晚得黃。

    這就贏得了不少的笑聲和調(diào)侃。

    而齊磊....

    大伙兒突然發(fā)現(xiàn)，這貨人緣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好啊....

    貼出來的觀點都特么是罵他的！

    “肯定是抄的啊？你看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學習好才怪！”

    ....

    “反正我要是他，我就不用學習，給老師送點禮，抄唄？考上什么大學都無所謂，他爹掙的夠他吃一輩子了。”

    ....

    “十四班班主任是他初中老師，數(shù)學、英語也是初中的，同桌是全校第一，你品....你細品。”

    （這條評論，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引論很多。）

    ...

    總之，說什么的都有。

    ....

    8號全天的前黑板大概就是這些，沒什么變化。

    9號...前黑板有變化...

    【1】.價目表，（品味美好生活，豪華大餐、高級套餐！你們還在等什么？）

    【2】.高二二班有限公司，在宋小樂的帶領(lǐng)下，從容應(yīng)對金融危機，實現(xiàn)逆熱增長5%。全班歡騰一片。

    【3】.齊磊與章校長關(guān)系匪淺.....

    【4】.倭國是我國的友好鄰邦，我們應(yīng)該放下仇恨，共同面對未來。

    【5】.岳飛事跡.....

    首先，在價目表后面的空白處，一班開始添加廣告。只是廣告詞寫的不咋的，效果也不太好，并沒有太多人選擇昂貴的大餐。

    然后就是二班，又增漲了，雖然只有5%，但起碼沒賠錢。二班的日子，應(yīng)該是所有班級里最好的。

    到了齊磊和徐小倩這...

    那就精彩的了....

    因為，后黑板，貼的也都是齊磊的黑料！！

    是的，比昨天貼出來的多了一倍不止，而且全都是罵的！

    至于今天的爆料....

    “操！就說他是抄的吧？和校長關(guān)系那么好，哪個老師不給他面子？”

    ....

    “別說了....他和徐小倩的事兒誰不知道？抄是肯定要抄的。只不過沒人說破罷了。”

    ....

    “這不是什么新鮮事吧？”

    ...

    “能不提他了嗎？一想就煩！”

    ...

    “這種權(quán)錢交易，裙帶關(guān)系還少嗎？齊磊家里有權(quán)有勢，老師、校長都照顧不是很正常嗎？只能說操蛋社會就是這樣兒。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公平的，應(yīng)該有人來管一管了。”

    （這條評論就是昨天點贊最多的那個人，今天依舊贏得了最多的關(guān)注。）

    至于十六班，那條新聞，建議友好鄰邦？

    那就沒這么幸運了，差點沒被罵死！

    “友好你奶奶個胯胯軸子！？跟我爺爺，我二爺爺，我姥爺說去啊！？你看他們半夜找不找你就得了。”

    ....

    “這個真挺腦殘的！”

    ....

    （王學亮和十六班差點沒哭死，太難了，實在太難了。）

    十號。

    前黑板....

    【1】：（沒有價目表）熱賣大牛排！西式大餐，美洲進口牛肉，給你不一樣的用餐感受！！

    【2】：高二二班有限公司總經(jīng)理宋小樂，決定捐出200元，改善全班的生活條件。與二班班干部組成，公益委員會，共同監(jiān)督、落實捐款的使用。

    【3】：齊磊月考成績比上學期期末，提高了近300名，理論上這是很難做到的。

    【4】：倭國女團近日來華演出....

    【5】：岳飛事跡.....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十六班的倡議友邦沒了....被罵沒了。

    然后一班已經(jīng)不寫價目表，只打廣告了。

    二班宋小樂捐款，引起的呼聲最大，熱度也最高。

    “宋小樂不錯啊....有錢大家一起分。”

    ....

    “操，我班的班長怎么就沒這么好呢？”

    ....

    （連續(xù)兩天熱評第一人）“我又來了，大家可以叫我【神精病兒】，不是我真有神精病兒，只是覺得當個神精病也挺好，起碼無憂無慮，無思無妄....”

    “在這個欲望如霾般籠罩的人世間，也許只有傻子才能快樂。”

    “扯遠了，佛理都弄出來了。”

    “發(fā)表一個段長評吧，對五個熱點事件都做一個總結(jié)。”

    第一，“牛排是真吃不起....不過，我已經(jīng)攢了三天了，馬上！！明天就可以！！牛排我來了！”

    第二，“猜到很多人都會夸宋小樂，可是我很好奇....他哪來的那么多錢？這才幾天？他一下就捐200？？那他這個總經(jīng)理到底占了多少股份？值得深思。”

    第三，“齊磊.....真不想說他，關(guān)鍵是知道他的事兒太多了，有不少獨家爆料，比前黑板精彩多了。想聽嗎？”

    第四，“不喜歡倭國，但倭國女人沒得噴，大伙兒都懂的。”

    第五，“岳飛都說了好幾天了，能換點新鮮的嗎？”

    這個人的寫的最多，評論最詳細，也最能抓住廣大看官的心....

    于是....

    在這個時空的第一個網(wǎng)紅大V，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雛形。

    與些同時....

    老秦....廖凡義，龐清方還有張路臣等人，聚攏在一起兒。

    看著統(tǒng)計組報上來的一組數(shù)據(jù)，眉頭緊皺！！

    這是一組針對第三條新聞，也就是齊磊相關(guān)信息的數(shù)據(jù)對比。

    怎么說呢？有點驚訝！！

    第一天，也就是4月7號，對齊磊的負面評論比例是0.4%....

    第二天，是1.1%

    而到了今天，這個數(shù)據(jù)已經(jīng)攀升到了恐怖的5%！！

    太快了！！

    而這還不是讓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四個任務(wù)班挑選的都是負面評論，控制了后黑板的輿論導向。

    負面攀升是必然的...只不過就是速度快了一點罷了。

    真正讓他們無法理解的其實是對齊磊的正面評論！！

    也就是為齊磊抱不平的觀點！！

    這一點是無法忽視的，要知道齊磊的人緣非常好，說他是抄的，說他家里有權(quán)有勢。

    當然有了解他的，對他印象好的同學為他說話。

    抱打不平。事實上，這一部份人是絕大多數(shù)！！鋪天蓋地！！

    可是.....

    第一天的完整數(shù)據(jù)，是91.7%正面，0.4%負面，7.9%的不發(fā)表評論，也就是“沒啥可說的”

    到了第二天，80.7%的正面，1.1%的負面，18.2的不發(fā)表評論！

    而今天......

    46.1的正面，5%的負面，48.9%的不發(fā)表評論！！

    負面評價在漲，漲的很快，但可以接受。

    可是.....越來越多的人不是參與到了正負選擇里面，而是...選擇了沉默！？

    而且這個比例高到嚇人！！

    “這....這是怎么回事？”老秦滿眼疑惑，沒想到實驗才開始三天，就給他們拋出這么大一個疑點。

    龐清方，廖凡義他們也是無比發(fā)懵...

    “怎么回事？”

    倒是大眾傳媒的，那個姓陳興福的老教授看了半天，突然一驚！！

    馬上在數(shù)據(jù)堆里驟然翻找，找到一些相關(guān)數(shù)據(jù)，對比翻看了半晌...

    頹然落坐，“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眾人早就關(guān)注著他了，此時一聽，“快說！”

    陳教授道，“這在大眾傳媒學上叫....沉默的螺旋！”

    ....

    一墻之隔。

    李沫、宋小樂、王學亮還有郭志勇，看怪物一樣看著齊磊....

    “孫子，你是真特么狠啊....連自己都罵，你還是人了！？”

    好吧！那些罵齊磊，罵的最狠的就是齊磊自己寫的！

    孫子為了人氣臉都不要了。

    再說了....

    李沫牙疼的看著齊磊，“特么【神精病兒】是我最喜歡的作家了....你能換個名兒嗎？？”

    你怎么敢叫神精病兒！？

    “呃....”齊磊一窘，擦，早知道你喜歡，我把《布拉格之戀》刪掉！

    開玩笑的，不去解釋...

    “第一階段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

    四個人點點頭，確實可以了，他們已經(jīng)摸到了一點門道。

    而這時，齊磊卻道：“我答應(yīng)那幾個老家伙，第一第二階段不插手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nèi)Τ鰞蓚€重點！也就是兩個傳播學的名詞。”

    四個人皺眉，“什么？”

    “第一，信息傳播！”

    “傳統(tǒng)媒體的信息傳播，也可以說是觀點傳播，只有一個步驟！”

    “那就是通過書籍、報紙、電視、廣播等傳媒載體，向讀者觀眾傳遞傳達一定的價值取向。”

    “可是....網(wǎng)絡(luò)傳播，卻要細化到很多步。”

    李沫再次急問，“都有什么？”

    齊磊，“第一步，樹立流量焦點！”指了指自己，“比如現(xiàn)在的我....”

    “第二步，尋找定向受眾群體。”解釋道，“比如那些推崇【神精病兒】的觀眾，他們一定是和我持有相同價值觀的人。”

    “第三步，由流量焦點，釋放話題也就是信息。”

    “第四步，?大眾組成信息群，形成‘沉默的螺旋’。”

    四人一滯，“什么是沉默的螺旋？”

    齊磊，“這就是我要讓你們記住，并利用起來的第二個重點！”

    “這是一個政治學和大眾傳媒學理論。”

    “描述了一個現(xiàn)象:即人們在表達自己想法和觀點的時候，如果看到自己贊同的觀點受到廣泛歡迎，就會積極參與進來。”

    “這類觀點就會越發(fā)大膽地發(fā)表和擴散;注意！！”齊磊突然重聲腔調(diào)：“無論對錯！”

    “相反的，當發(fā)覺某一觀點無人或很少有人理會，有時甚至會有群起而攻之的遭遇。這樣的情況下，即使自己贊同它，也會保持沉默。”

    “而意見一方的沉默造成另一方意見的增勢，如此循環(huán)往復，便形成一方的聲音越來越強大，另一方越來越沉默下去的螺旋發(fā)展過程。”

    大伙兒似懂非懂。

    齊磊只能給他們舉例，“就拿關(guān)于我的這件傳聞來說吧。”

    “本來，支持我，正面評價我的人居多。而且是絕大多數(shù)。”

    “可是，由于，曝光率在我們手里，我們選擇的都是負面觀點。”

    “這就造成了，似乎有很多人對我不滿的假象，即便在班級這個小圈子里，大家依舊正面評價。”

    “可是由于只是小圈子，會產(chǎn)生別的班可能恨齊磊的人多的想法。”

    “而且....罵的都刊登了出來，等于是給罵的人找到了同類。”

    “那大家就能繼續(xù)似乎忌憚的罵...”

    “相反，正面評論的人看不到同類，他們心理上的不確定，就導致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保持沉默。”

    “而越來越多的沉默，越來越多的正面不再敢發(fā)聲。又導致負面評價越來越占領(lǐng)主流。”

    “再說的明白點！”

    “大多數(shù)個人會力圖避免由于單獨持有某些態(tài)度和信念而產(chǎn)生的孤立。”

    “因為害怕孤立，便不太愿意把自己的觀點說出來。”

    “記得！”齊磊再三腔調(diào)！“這是知識點！！非常重要！！”

    “幾乎每一個細節(jié)都有應(yīng)用。”

    說完，齊磊讓他們自己消化，第二階段結(jié)束之前，他就不能再插手了。

    出了辦公室，來到廖凡義他們那個屋。

    進屋就見幾個老學究在那愁眉苦臉。

    陳興福：“不能啊...不對啊....”

    “沉默的螺旋是西方政治體制應(yīng)用較多...他們大選就愛來這一套！”

    “我之前也研究過，可是感覺價值不大....咱們的體制和媒體掌控，用不著這玩意。”

    “怎么就三天就冒出個這玩意呢！？”

    齊磊在邊兒上聽了一會兒，暗自好笑，這真不是你們以前的大眾傳媒學就能解釋的了啊...

    醒醒吧各位！

    ....

    。

    感謝【大石哥1伊異】的55000打賞，老板大氣，老板發(fā)財！老板天天都掙好多小錢錢。

    這段不太好寫，大伙兒也應(yīng)該看得出來。

    所以，5號本來說要加更的，可是真寫不出來那么多。

    反正這幾天我都盡量多寫吧，盡量一萬再出點頭，就當持續(xù)加更了。

    讓我一下寫那么多不現(xiàn)實，要質(zhì)量的。

    當然，哪天要是卡住了，寫少了，也別埋怨，我盡力了。

    今天一萬三。

    還有一個事兒，就是北廣校考的時間，我寫錯了，那天腦子懵，沒多想，進間是四月二十七日。

    不是四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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