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魂幡?”
“這是怎么回事?”
楚南心中充滿了疑惑。
自打百魂幡被神秘小鐘鎮壓后,一直都如同個跟班小弟般乖巧,他從未見過百魂幡如此躁動。
而且看樣子,一旁的神秘小鐘并未有何異常,似乎也不打算出手鎮壓躁動的百魂幡。
此刻。
眼看攝魂蠱就要撲至近前,楚南來不及多想,當即心念一動,將泥丸宮中的百魂幡祭了出來。
嗡!
百魂幡一出,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間爆發而出,籠罩了整個石室,與攝魂蠱周身的黑氣形成鮮明對比。
同一時間,一股獨屬于百魂幡的魂力波動瞬間涌出。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攝魂蠱撲來的身形陡然一僵,懸浮在半空中,再也無法前進分毫,猩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恐懼。
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壓制,攝魂蠱周身的黑氣開始不斷潰散,原本強橫的氣息,也變得微弱了幾分。
可與此同時,攝魂蠱的眼中,又閃過一絲強烈的渴望,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百魂幡,露出貪婪之色。
它一邊畏懼著百魂幡,一邊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身體微微顫抖著,陷入了兩難之中。
哈提見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驚愕與不解:
“怎么可能?攝魂蠱怎么會害怕這面幡旗?”
“這……這究竟是何物?”
他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身為黑巫族長老,他自當清楚,這攝魂蠱乃是上古兇蠱,戰力強橫,竟會被一面不起眼的幡旗壓制,這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楚南也是一臉意外。
他也同樣沒想到會有此局面。
百魂幡竟能壓制攝魂蠱!
而且看攝魂蠱現在這樣子,似乎并不僅僅只是壓制這么簡單,這家伙好像對百魂幡的力量極為癡迷。
就在此時!
“轟……”
百魂幡忽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黑色光芒愈發耀眼,朝著攝魂蠱籠罩而去。
攝魂蠱發出一道凄厲的尖嘯聲,想要掙脫吸力的束縛,卻根本無濟于事,身體被吸力拉扯著,不斷靠近百魂幡。
它周身的黑氣不斷被百魂幡吸收,氣息越來越微弱,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放棄了抵抗。
咻!
一道流光閃過,攝魂蠱被百魂幡的吸力卷入其中,瞬間消失不見,百魂幡的光芒也漸漸收斂。
整個石室瞬間恢復平靜,只剩下百魂幡懸浮在半空中。
黑色幡面微微輕顫,散發著淡淡的流光。
“不!我的攝魂蠱!”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哈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臉上滿是絕望與不甘,他畢生的心血,竟然就這樣沒了。
他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黑巫族窮盡全族之力,耗費心血無數,好不容易才祭煉成功的攝魂蠱。
剛一孵化,竟然就被楚南給收走,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不單單是他。
這對于整個黑巫族而言,亦是巨大的噩耗。
“還能這樣?”
此時,楚南亦是頗為意外,他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百魂幡,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當即催動精神力,探入百魂幡之中。
精神力進入百魂幡空間后,楚南頓時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只見攝魂蠱正懸浮在百魂幡空間的中央。
它周身的黑氣已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白色光芒。
那白芒的源頭,正是百魂幡空間中的魂力。
百魂幡空間中,皆是之前靈光教為祭煉此幡,所獻祭的魂力。
攝魂蠱如同餓極了的野獸,瘋狂地吞噬著這些魂力,氣息不斷攀升,甚至比剛孵化時還要強橫幾分。
“原來如此!”
“這攝魂蠱并非是完全畏懼百魂幡,而是想要汲取這些魂力!”
楚南心中恍然大悟。
攝魂蠱天生便以神魂為食,而百魂幡中恰好有它需要的魂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攝魂蠱才會對百魂幡既畏懼又渴望。
這波,屬實是雙向奔赴了。
“既如此,或許這攝魂蠱可以為我所用!”
楚南心念一動,當即催動精神力,將百魂幡中的攝魂蠱祭了出來,想要看看它現在的狀態。
咻!
攝魂蠱從百魂幡中竄出,懸浮在半空中,體型比之前大了一圈,周身縈繞著黑白交織的氣息。
它的猩紅眼睛,此刻不再充滿兇戾,反而帶著一絲溫順,死死盯著楚南,沒有絲毫攻擊的意圖。
下一秒!
攝魂蠱身形一動,飛到楚南面前,微微低下頭顱,做出了臣服的架勢,仿佛將楚南當成了主人。
楚南心中一驚,隨即露出一抹喜色。
沒想到攝魂蠱被百魂幡吸收后,竟然會臣服于自已,這倒是意外之喜。
哈提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傻眼了,仿佛見了鬼一般。
這可是他黑巫族的攝魂蠱。
怎會為他人做了嫁衣!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哈提瘋狂地嘶吼著:
“攝魂蠱是我的!”
“是我的!”
哈提手中不斷掐訣,可無論他如何催使操控攝魂蠱的法門,楚南面前的攝魂蠱仍舊無動于衷。
見狀,哈提瞬間心灰意冷,滿面絕望。
他窮盡心血祭煉的攝魂蠱,不僅被楚南收走,還臣服于楚南,這對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楚南冷冷地看了哈提一眼,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心念一動,朝著攝魂蠱下達了指令,語氣冰冷:
“去吧!”
攝魂蠱聞言,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哈提,發出一道尖銳的尖嘯聲,身形一閃,朝著哈提撲去。
哈提嚇得渾身發抖,臉上滿是恐懼,他深知攝魂蠱的厲害,此刻被攝魂蠱盯上,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
他掙扎著想要逃跑,卻渾身是傷,氣息微弱,根本跑不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攝魂蠱撲來。
攝魂蠱瞬間撲到哈提身上,一口咬在他的脖頸處,開始瘋狂地吞噬他的生機。
“啊!”
哈提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開始不斷干癟下去,眼神中的恐懼與不甘,漸漸被空洞取代。
他的生機正在被攝魂蠱一點點吞噬,意識逐漸模糊,周身的真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