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地帶。
靈光教分壇,赤練谷內(nèi)。
一襲白袍的柳白蘇盤坐在祭壇之上,自她跟前則是站著幾個黑衣手下。
轟!
下一秒,柳白蘇大手一揮,一股無形氣勢威壓轟然朝著面前幾人襲去。
幾個黑衣手下的身影頓時如同破麻袋般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這么久了,竟然連那家伙一點蹤跡都未曾查到。”
柳白蘇素眉倒豎,掃向幾人的眼眸中滿是震怒。
“百魂幡乃是靈器,縱使是我都難以毀去,定是被那小賊以不知名的法子盜走。”
“若是追不回百魂幡,不單單是我要受到圣教主責(zé)罰,連帶你們……都得死!”
柳白蘇目光再度看向幾個手下,眼中頓生一股冰冷之色。
這一瞬,幾個尚還在吐血的手下只覺一股寒氣自腳后跟直沖天靈蓋,當(dāng)即臉色一變,連忙是跪伏在地,連連開口道:
“柳長老放心,吾等一定將此人找到!”
柳白蘇:
“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滾去找!”
幾人聞言,連忙是連滾帶爬的躥了出去。
也就在幾個手下走后,柳白蘇臉色陰沉的站起身來,目光掃視著空蕩蕩的祭壇。
她已經(jīng)勘察了許久,可以確定百魂幡并未被損毀,只是卻不知道那賊子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將百魂幡盜走。
要知道,若非有教主親傳的操縱之法,連她都難以接觸那百魂幡。
哪怕是一品大宗師境的修士,不得其法的情況下,在接觸百魂幡時,也一定會被其中邪異之力亂了心神,最終被百魂幡煉化神魂。
可那小子非但沒死,竟還讓他成功盜走了百魂幡,柳白蘇心中既震怒又感到疑惑。
“此子年紀(jì)不算大,能有如此劍道修為,定也是江湖中驚才絕艷之輩。”
“這等天之驕子,絕非籍籍無名之人。”
柳白蘇雙拳緊攥,眼神陰沉如水。
……
同一時間。
也就在云省瑞利市。
自當(dāng)?shù)剀妳^(qū)的營地內(nèi),一艘大型運輸機(jī)緩緩升空,徑直朝著北方而去。
運輸機(jī)上。
葉傾城一行正在其中。
“總算是從那鬼地方回來了。”
許婧坐在座椅上,腰間系著安全帶,目光透過飛機(jī)窗戶看向外界,不由松了一口氣。
想起這次任務(wù)過程中的兇險,她直到現(xiàn)在還有些心有余悸。
原本以為只是尋常緝殺靈光教賊子的任務(wù),在這其中竟然還牽扯出了柳白蘇這等一品大宗師境的強(qiáng)者。
而她差點還死在了對方手中。
“我已經(jīng)傳信回總部,將此間之事悉數(shù)向義父匯報。”
“柳白蘇這等強(qiáng)者都出現(xiàn)在此地,足以可見靈光教圖謀甚大。”
一旁,李安然也是開口道。
而就在二人對面,葉傾城在聽到楚南路途中說起此番在金三角所遇到的事后,也是不禁暗自震驚。
“小師弟,你說那百魂幡究竟是何東西,靈光教怎會如此重視?”
葉傾城面色凝重,亦是有些好奇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總之那邪器可是利用活人性命祭煉而成,至于其來路……”
楚南話音一頓,并未有下文。
顯然,他也不知那百魂幡靈光教究竟是從何而來。
總之此物邪性得很,若非有神秘小鐘護(hù)體,楚南只怕這回也得遭重。
“聽你這么說,那百魂幡若真讓靈光教祭煉成功,定會成為人間一大浩劫。”
“所幸此物被你所毀,這回靈光教也得肉疼好一陣子了。”
許婧目光看了一眼楚南笑道。
她這次的傷也不算白受了,至少和李安然一道拖延了柳白蘇,為楚南毀掉百魂幡爭取了機(jī)會。
“婧兒說的沒錯,這次多虧了你毀了那百魂幡,咱們也算是讓靈光教的計劃胎死腹中。”
“不過以我對靈光教的了解,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安然亦是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許婧和葉傾城皆是眉頭微皺,下意識地看向面前的楚南,眼神中帶著一絲隱憂。
誠如李安然所言,靈光教向來睚眥必報,楚南這次壞了靈光教的計劃,對方自是不會善罷甘休,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尋隙報復(fù)。
而對方報復(fù)的對象,頭一個自然便是楚南。
“小師弟,你老實告訴我,那百魂幡你究竟有沒有毀掉?”
葉傾城看似不經(jīng)意的看向他處,實則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當(dāng)即嘴唇微動,卻是暗地里沖楚南傳音詢問道。
她哪能不了解自家小師弟的性子。
對方打小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長大,楚南那可是連老頭子煉丹房都敢偷的人,以他雁過拔毛的性子,那靈光教的百魂幡若真是重寶,楚南又怎會舍得輕易毀掉。
此時,被葉傾城猛然這么一問,楚南也是表情一滯。
他不愿欺騙葉傾城,當(dāng)即思索片刻后便也傳音回道:
“大師姐,個中內(nèi)情等我回去之后再詳細(xì)告訴你。”
“總之,不是我覬覦那靈光教邪器,而是師弟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聽到楚南這話,葉傾城心頭一凜。
果然!
她猜的沒錯。
那所謂的靈光教邪器,壓根就沒有被毀,而是落到了自家小師弟手里。
葉傾城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南,當(dāng)即又傳音道:
“不用跟我解釋,我相信你!”
“只是此物干系甚大,你需得小心隱藏,若是讓靈光教的人知曉此物在你手中,定會招來無盡麻煩。”
聽到葉傾城這話,楚南不由心頭一暖。
“大師姐你放心,我出手之時并未暴露身份,料想靈光教要查到我頭上也并不容易。”
楚南亦是傳音回道。
此刻,運輸機(jī)正飛速朝著京城方向飛去。
由于有著軍方專用的航道,他們這一路倒也沒有半點耽擱,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個鐘頭,便從云省一路抵達(dá)了京城軍區(qū)。
“楚南,我和安然哥先行返回瑯琊山復(fù)命!”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下了飛機(jī)后,許婧開口沖楚南問道。
看著不遠(yuǎn)處正領(lǐng)著眾人迎來的韓戰(zhàn)天,楚南猶豫了片刻,還是向許婧搖了搖頭。
“待我將這邊的事處理完后,自會去向蕭副司主匯報。”
“行吧……那你可得注意著點!”
聽到楚南的回答,許婧面色有些復(fù)雜道。
當(dāng)即,她便與李安然一道先行離去。
畢竟龍魂司與軍方的關(guān)系雖然說不上差,但也絕對談不上有多好。
楚南身為龍魂司金使,與軍方來往甚密,長此以往難免會遭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