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對決，混沌天馬將摧枯拉朽，輕松將少年拿下。

未曾想楊清流居然這么頑強，天資高萬古，可以跨境界與混沌天馬戰的如此焦灼，將他們全部驚住了。

轟隆！

天空中，金烏與天馬皆嘶吼，在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最后雙雙化為光子逝去。

“你還差的很遠啊，可以愿賭服輸了，過來覲見你的新主人！”楊清流駐足原地，看著在仙云上踩出幾道腳印的天馬，平靜道。

顯然，方才那一擊，他略微占據上風，不曾被逼退，在力量上蓋過對方一頭。

這一刻，所有人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若說第一次還能看作是僥幸，那么第二輪交手足以說明很多。

“不甘心啊，居然要輸了嗎？！”混沌天馬再度發出驢叫，面色糾結。

兩次交手，它自然看出來對方施展的是金烏帝族的至高法了。

只是光看出來沒有用。

金烏族以善戰聞名，在至高種族里都算能打的了，帝經即戰經，縱然他們這一族隱世在仙域深處都聽聞過其兇名。

當然，它并非沒有相匹敵的法，只是在圣境難以推動，屬于混沌一族的禁忌，貿然施展的話會傷到根基，多少得不償失。

可若真的成為坐騎，也非常丟面，故而他兩難，不知該如何取舍。

“的確很厲害啊。”仙門內，那名滿頭金發的青年輕嘆。

“要敗了嗎？！”在他身旁，中年人咬牙，他被楊清流屢次羞辱，自然希望后者早點戰敗，甚至死去，難以接受對方大搖大擺，就此入仙界。

“我想，同境界多半沒什么人是他的對手了，連古祖親子都遭到逆伐，落入下風，或許只有請出帝族子嗣才能抗衡與鎮壓。”領頭者搖頭。

他的境界很高，故而看的更遠。

可以的話，他也不愿與這種絕世妖孽刀兵相向，去為難。

但如今他身不由已了，若違背那種意志，真的放行，他們這一系血脈可能都要寂滅，血染仙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陣呆滯，隨后頭皮發麻。

無疑，這個評價可以說到頂了，仙域有多少帝族？

可以說每一個生靈拎出來，都足以霸絕一方，橫掃同輩。

若非今日親眼所見，他們真的很難相信一位來自下界的少年能這么強大，可擔當如此殊榮。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如今它已經算是敗了，成為我的座駕，汝等還不履行承諾嗎？”楊清流看向高天，對著幾名仙者，冷語道。

他這是在提醒，希冀幾人不要忘卻早先的諾言。

“它都還沒有認輸，誰說你勝出了？沒有得到承認！”中年人梗著脖子反駁道。

他是最不想楊清流一行入仙門的人，痛恨到極端，故而不愿承認這一事實。

“你們一大把年紀，真是不要臉了，問問那頭騾子，它敢不認嗎？！”器靈大叫，指著中年人的鼻子道。

“是戰馬，不是騾子！”混沌天馬聞言，當即嘶吼，很不滿，在極力反駁，敵視這個狗仗人勢的器靈。

不過很快，它就再度將視線投向楊清流，神色復雜難言。

盡管很想戰到底，但它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已確實非這個人族少年的對手，縱使繼續斗下去也不會勝。

修煉到這個地步，殺招盡出后，結局早已明了，硬撐也無用。

“吾確實...暫且，不敵他。”混沌天馬猶豫良久，似乎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這般道。

說著，它鐵蹄輕踏，擊穿虛空，雖不情不愿，卻還是來到楊清流近前，收斂一身混沌氣，匍匐身軀。

“不錯，還算言而有信。”楊清流輕語，同時用余光看向那群人。

“感覺距離你越來越遠了，難以追趕。”陸方上前，在祝賀的同時頗為感慨。

“看起來很威武，卻意外毛茸茸的。”銀露同樣輕抬蓮步，上前撫摸這匹威武的混沌天馬。

當然，更讓眾人意外的是，這頭來歷非凡的天馬，居然如此簡單的臣服了，都沒有過多反抗，不曾真正戰至最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