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敢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器靈在大殿外怒斥。
除此之外,陸方與銀露二人也在蹙眉。
對方幾人都是圣者,此刻橫在這里,散發圣境威壓,對于真仙境界的他們來講,的確不好受。
也就是他們個個非凡,天賦異稟,換作其他人早就趴下了,難以保持形象。
同時,他們也很疑惑,早先楊清流果決出手,斬掉了幾名圣境,眼下這些人不吸取教訓,反而再度挑釁,是想做什么,不要命了么?
“你以為自已在對誰說話?”
“吾等貴為圣者,不是你們所能揣度的,喊那個少年出來,虔誠拜服與叩首。”六翼金鵬走了出來,呵斥道。
顯然,如今他是這一行人中的領頭羊,所有人都落后其半步,意氣風發。
“你得了失心瘋?”
“早先被打成落水狗,那樣戰戰兢兢,現在居然還敢來叫囂,不怕步那幾個人的后塵嗎?”
“送你去見閻王爺!”器靈第一時間出來,大喊道。
事實上,它現在渾身很不舒坦,圣者威壓不僅對人有效,也可以壓制器物,削減其神力。
但即便如此,它也不服輸,在惡狠狠的開口,一點都不慣著,臉上充斥兇芒。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吾等只是不想起無意義爭端,真以為是怵你們嗎?”六翼金鵬冷笑,這一刻顯得老神在在。
如今他氣勢很足,根本就不懼怕楊清流。
因為不久前,金翅大鵬鳥以秘法傳音,告知自已已經出關了,很快就要降臨這里,屆時會橫掃一切敵,可放心大膽行事。
遠處,有一群圍觀者在驚訝,同樣覺得不理解。
楊清流威勢正盛,不久前剛斬掉一些圣境,聲名鵲起,余下的圣者在那時候也表現的很隱忍。
可現在只是過去了些許時候,這些人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再度跋扈起來。
若說其中沒有蹊蹺,他們是一百分的不信。
“好了,吾等不想與你這樣的螻蟻浪費時間,將那個少年喊出來,進行叩首,我不想再說第三遍!”這頭大鵬鳥說道,他身負六扇羽翼,此刻在拍動,引起空間波紋激蕩,有一種對稱的美。
“做夢!”
器靈先是啐了一口,隨后才道:“汝等搞錯姿態了吧,全部是手下敗將,在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
它沒有如鵬鳥所愿,認為楊清流在其中討論一些驚天秘聞,不想在這時候去打擾。
“不懂的尊敬圣者,無論你是誰的后裔,背景如何,都當誅!”六翼鵬鳥表情很平淡,可行動卻無比果決,單手前壓,圣威浩蕩!
遠方,沒有人敢說話,只是在心頭驚訝。
全部沒有想到,這些圣者出手會這樣果斷,殺陸方等人事小,但就不怕楊清流報復嗎?
唯有部分人猜到,這幾名圣境是來發難的,身后肯定有倚仗,不然何以這般高姿態,早先全部被殺的不敢吱聲了。
場上,陸方等人臉色很不好看,血色上涌,在這股威壓下艱難支撐。
同時,他心頭也很憋屈,因為若是到仙界,亦或者早出生一些,給予時間的話,他絕對能殺的這些人膽寒,不會如此被動。
身為絕強親子,他有這種自信,為世間第一梯隊的奇才。
“去地獄里懺悔吧,希冀能寬恕汝等的無知。”六翼金鵬平靜道。
他掌指放大,就這樣直接壓了下來。
轟隆!
突然,那座古老大殿中傳來一陣劇烈波動,神力浩蕩,一道劍罡劃開天地,璀璨到極端,照亮寰宇,并且后發先至,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直接與鵬鳥的大手撞在一起,爆發絢麗光芒!
砰的一聲!
一道可怕的撞擊聲傳來。
整片天地都被神芒淹沒了,眾人目之所及皆是純白,隱約只能看見,一位背負神禽翅的人從光芒中倒飛而出。
與此同時,一個少年身影也突兀的出現,立身大殿前。
“他出來了!”
“嘶...完了,我覺得這些人在自掘墳墓,將有圣隕!”待光芒散去,一群人終于看清了眼前狀況,紛紛驚訝,全部驚呼道。
他們看到,楊清流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其手持仙劍,面色很冷的站在陸方一行面前。
事實上,不用想都知道,那一道裂天劍氣便是他斬出來的,在場除楊清流以外,誰還有這種修為與實力?
另一邊,金鵬倒退,臉色無比陰沉。
可以清楚看見,他的右手此刻鮮血淋漓,因為有幾根指頭被削去了,圣血灑青空,身體也在顫抖,氣息波動劇烈,好半晌才平復。
“嘶...”
眾人鴉雀無聲,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最終忍不住的輕嘆與感慨,感覺熱血在涌動。
只能說,不愧是斬掉數名圣者的殺神,行為作風強勢到極端,霸氣震天下,一劍便讓金鵬喋血,看起來根本沒有留手。
此刻,就連六翼金鵬都很驚異,終于理解了刀疤男與盜天鼠的那種感覺。
這真是一名天仙應有的實力嗎?
要知道,他的實力在圣境中不算弱,雖然也清楚大抵不是少年對手,卻也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見紅,吃大虧,丟了臉面。
事實上,已經有圣者瑟瑟發抖了,譬如早先那個躲藏在黑霧中的生靈,早已經在心頭詛咒了八百遍六翼金鵬。
畢竟,真正的主力,金翅大鵬鳥還沒有到呢。
他如今真的害怕楊清流發瘋,下重手直接鎮殺他們全部。
此刻,楊清流面色冰寒,一言不發,就這樣站在那里,淡漠的注視這些人,可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少年心中有怒意。
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或許得要漫天圣血才能平息!
不遠處,六翼金鵬的掌指恢復如初,同樣注視著楊清流:“你終于出來了,還以為你當了縮頭烏龜,不敢面對吾等。”
他這般冷語,一頭金色發絲飄逸,這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