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鶴...死了?”
遠方,有大能子嗣恍惚,在喃喃,全都沒想過這一結果。
“咳咳。”
突然,一陣輕咳聲入耳,眾人回神,只見楊清流眉頭緊蹙,口中有鮮血嘔出,染紅衣襟。
“有點出乎預料,哪怕不動用金烏力都如此困難么?”少年內視,暗自輕嘆道。
他的狀態實在說不上好,這趟小世界之行傷的太重,肉體上的損傷倒還好說,但離開前,時茵留下的秘力卻一直縈繞在體內。
只能說,古祖的力量太過神異,縱然重組肉身都無用,如附骨之疽,難以根治,多半只能尋一處秘地,以寶藥與時間慢慢化解。
當然,這也足夠驚人,傳出去的話,也能成為驚天秘聞!
畢竟,換作其他同境界生靈根本不可能維持,縱然仙龍的肉身都難以承載,會在第一時間爆體而亡,隕落成灰。
“他看起來受了重傷?!边h方,眾人自然看見了這一幕,疑惑道。
早先他們一直將目光放在風鶴身上,不曾過多關注這位少年道士。
如今認真去看,才依稀從衣物襤褸的地方能望見猙獰傷口,且還在溢血。
“不止?!庇腥耸┱鼓恐裢ǎ裆粍C,隨后凝重道。
顯然,部分人修習過天眼類寶術,故而看到的更多,從楊清流身上掃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不斷蔓延,血紅色光芒在綻放,仿佛隨時都可能撕裂少年軀體。
除此之外,還有呈黑白色的道韻在彌漫,伴著一縷縷不朽仙氣,與血紅神芒糾纏,極力鎮壓,維持肉身不隕。
這讓他們心驚,口干舌燥,因為,他們的靈覺在不斷警示與害怕,光是感受便誕生出臣服的念頭。
毫無疑問,對方曾經歷過一場曠世大決戰,各方面都不處在完滿巔峰,并且身上的力量,無論哪種,根腳都非凡。
不然何至于讓他們如此害怕?
當然,也有人的好奇心非常重,眼底泛出璀璨光,將目力運轉到極致,想要洞悉真相。
可,當他們想進一步探究時,那股血色輝光直接發威,一頭血色天狐驀地出現在眾人眼前,綻放寶光!
“啊...我的眼睛!”一名圣仙境的老豹子慘叫,在哀嚎。
“豹天大人!您怎么了!”有一群少年驚呼,急忙上前,與老豹來自同一仙門。
此刻,他們心頭焦急,非常擔憂,因為老豹是他們此行的護道者,實力強橫,年輕時縱橫一洲,稱得上強者。
可如今,他的一雙眸子居然在溢血,且眼中有符文傾瀉,燦爛隱去,本應金黃如明晝的眼睛不再閃耀,失去了往日光澤。
顯然,他的神通被廢了,只因想窺探少年秘密,居然被如此懲戒,太可怕!
少年究竟有多么變態?
眾人嘩然,全部咽了口唾沫,要知道那可是一名圣仙啊,在人群中不算弱者,居然就這樣失去神通,發生意外。
當然,他還算運氣好的。
因為人們發現,有部分修為不足的生靈眼眸直接爆開,血液狂飆,在大聲的慘叫與呼喚,直接失明了。
“這是什么力量,連觀看都不行嗎?!”群雄驚駭,都在第一時間退后,很忌憚。
這一幕太妖異,很邪。
不過看一眼少年,便失去了光明,連緣由都無,未免過于恐怖了。
“我看到了...這少年不得了啊,到底經歷了什么,連這都沒死嗎?!蓖蝗?,那頭老豹的聲音響起,他擦去眼部血跡,喃喃道。
“前輩,你看到了什么?”有青年發問,他來自其他仙門,實力不弱,但比不上老豹,故而用敬稱,此刻難以按捺心中好奇道。
“傷痕?!崩媳钗豢跉猓裆浅D?。
“前輩可否說的明白一些?”那人無言,覺得這頭老豹子在故弄玄虛。
少年負傷,不是眼瞎都看得出來,畢竟此刻都還在流血呢,他們顯然想知道更深層次的真相!
“就是那種東西啊,天大人物留下來的傷。”老豹依舊在呢喃,復雜的望向楊清流,半晌后才接著道:“似你我這樣的生靈,挨上一道就要死去了,可那少年道人...全身都是?!?/p>
他哆嗦著嘴,說到最后身軀甚至都顫抖,話語令所有人心頭都為之一震。
“前輩是否看錯了?”青年不相信,覺得老豹夸大其詞。
因為,這等同于在貶低他們,認為在場的生靈都不如那個道士。
但這又怎么可能?要他們都是天驕,比風鶴更強者大有人在。
其中的部分妖孽甚至能不遜色金婉清,他相信,縱然有差距也不會多大,如鴻溝。
“你在懷疑老夫嗎?”老豹垂眉,神色非常冷:“若是不信,自已看去吧?!?/p>
“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你,這背后的一切,涉及一些超級存在,因果連你的師門多半也承受不起,要三思。”
他陰著臉,說完便拂袖,直接改道,朝另一方向離去,連仙院都不去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想多待,那種驚懼意是打心底出來的,連精修多年的神通被廢都不追究,自信只想逃離。
與此同時,出言的那位青年臉色鐵青,卻也沒有繼續多少,一躍而起,隱沒人群中。
此刻,還有誰敢懷疑,當成兒戲?
連一位圣仙都忌憚的因果,揚言能破滅仙門,多半真的很恐怖,絕對超出一般人想象!
“走了?!?/p>
戰場中央,楊清流默默調息,引長生經共鳴,鎮壓古祖力,在感覺自身狀態穩定后,直接招呼混沌天馬離去。
他可不想被一群人當猴子圍觀。
并且此時非常危險,若有人心存歹念,或者認出帝經的話,他將會很被動,因為肉身有恙,不能進行往日那般的巔峰大戰。
“哞!”混沌天馬高吟,就要離開。
“道友且慢?!鼻宕嗟你y鈴聲入耳。
兀的,金婉清的曼妙身軀出現在楊清流不遠處,恰好擋住他的去路。
“你有什么事?!?/p>
“是想要為他報仇嗎,進行一戰?”楊清流蹙眉,臉色談不上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