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無語,在她腦門上敲了敲,道:“你小腦瓜都在想啥呢?我是真出去有事。對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出差了,這幾天可能都不在山城。”
“啊?你要去哪兒?我想跟你一起去!”
“我去京城。有一個病人,肝癌晚期了,我得去看看。”
趙清純一聽,眼睛瞪得老大:“肝癌晚期你還能治?”
李易:“試試吧。有幾分把握!”
趙清純:“好吧,那你快去快回。不然我會想你的!”
李易:“放心吧,我也會想你的。”
趙清純:“來,抱抱再走。”
李易將趙清純環(huán)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道:“好了,你也累著了,早點休息吧。”
趙清純:“好!”
出了這個酒店,李易打個車,又往喬雅所在的酒店趕去。
半個多小時后,李易步入大堂,輕車熟路地進去,來到喬雅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
“學(xué)長,是你嗎?”門內(nèi)傳來喬雅略帶緊張又充滿期待的聲音。
“是我。”李易應(yīng)道,隨即門被輕輕打開,喬雅依舊戴著口罩。
不過,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頭發(fā)扎成馬尾,顯得格外清純可人。
“學(xué)長,不好意思,因為我的事情,讓你這么晚了還不能休息。”喬雅的臉上綻放出笑容,但隨即又閃過一絲歉意。
“沒有,現(xiàn)在你的事情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事情。”李易微笑著走進去,房間十分整潔,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讓人心情放松。
“學(xué)長,我給你倒杯水。”喬雅說著,便走向茶幾,為李易倒了一杯溫水。
李易接過水杯,輕抿一口,然后看向喬雅,說道:“今天的藥都喝完了嗎?”
喬雅:“喝完了。”
李易:“嗯,今天晚上最后一次按摩。明天早上你醒來就能看到胎記完全消失了。”
喬雅很開心,道:“謝謝學(xué)長。你對我這么大的恩情,小雅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了。”
李易:“別說那些。快,脫了裙子,躺下吧。”
喬雅臉色微紅,道:“好!”
喬雅脫去衣服,盡管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但她完全展現(xiàn)在李易面前,還是覺得很害羞。
李易換了一條寬松的短褲,騎坐上去,開始給她按摩。
一刻鐘后,李易將背部按摩了個遍,道:“好了,翻個身吧。”
喬雅不語,默默地翻身,和李易坦誠相見。
雖然看著喬雅的美好,但李易此刻卻摒除雜念,醫(yī)者仁心,專心給她按摩穴位。
又過了一刻鐘,按摩結(jié)束。
李易道:“好了,按摩完了。”
“好,謝謝學(xué)長。”喬雅聞言有些失落。
這些天,李易不僅成功地為喬雅淡化了胎記,還通過自己的醫(yī)術(shù)和關(guān)懷,逐漸走進了喬雅的內(nèi)心世界。
李易在喬雅心中的位置也在這一過程中悄然發(fā)生了變化,從最初的學(xué)長,逐漸發(fā)展成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喬雅看著李易,完全是看男友的表情。
只是,喬雅不敢表白,她知道,學(xué)長這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
學(xué)長給自己治療胎記,還在直播時打賞了六千萬,那已經(jīng)是學(xué)長莫大的恩賜了,自己怎么敢奢望能得到學(xué)長的愛。
李易經(jīng)過系統(tǒng)強化,感知敏銳,他注意到了喬雅的失落。
李易最見不得女孩子不高興了,他決定轉(zhuǎn)移話題。
等喬雅將長裙再次穿上后,李易說道:“對了,小雅,這幾天你都戴著口罩,我還沒看你臉上的胎記怎么樣了呢。”
喬雅每天都會在鏡子面前照好幾次。
她還用手機記錄胎記的變化,從七天前那么大一塊紅色胎記,到現(xiàn)在幾乎不可見了。
她自己都覺得神奇。
“學(xué)長,我這就取了口罩,你看看效果。”
言畢,喬雅將口罩取下。
一瞬間,一張?zhí)焓拱阃昝罒o瑕的臉呈現(xiàn)在李易面前。
只見,喬雅的臉蛋白皙細(xì)膩,如同初綻的百合,那曾經(jīng)顯眼的紅色胎記如今已淡化至幾乎無法察覺。
李易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輕輕點頭,贊嘆道:“很好,效果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好。明天早上,這最后的一點痕跡也會完全消失,你就徹底擺脫它了。”
喬雅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激動與感激的淚水。
她張開手臂,緊緊抱住李易,聲音哽咽:“學(xué)長,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李易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道:“都說了,別跟我提報答。看到你恢復(fù)自信,我就很開心了。而且,我說過,你本來就很優(yōu)秀,現(xiàn)在,是時候讓所有人看到你的美了。”
喬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抬頭望向李易,眼中滿是感激與愛慕。
但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沒有說出心中的情感,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緊了李易。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直到李易輕輕推開喬雅。
喬雅不舍,鼓起勇氣,大著膽子,吻了過去。
李易:“??????”
李易大腦嗡的一下,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不過,哥又被女生親了,必須要親回來。
李易回應(yīng)了一下。
這下,烈火燃燒起來了。
喬雅反手抱住李易,在他耳邊輕語:“學(xué)長,你對小雅的恩情無以為報,你......要了我吧。”
李易:“.......”
不等李易說什么,他的嘴又被堵住了。
好吧,肉都遞到嘴邊了,不吃豈不是罪過?
于是.......此處省略一萬字。
今天是李易的第二次,自然也更厲害了。
一個小時后。
喬雅已經(jīng)累得無法動彈了,李易才心滿意足。
趙清純熱情主動,喬雅則是溫柔乖巧。
李易覺得,各有各的味,都很好。
喬雅將頭埋在李易的胸膛上,輕語道:“學(xué)長,謝謝你,小雅覺得好幸福!只是,有點累。”
李易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道:“傻瓜,以后別談什么報答不報答的,你陽光自信,漂亮大方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好好睡覺吧。”
“好,學(xué)長,你明天還能陪我嗎?”
喬雅知道自己問出這個問題很不應(yīng)該,不過她還是這么問了。
李易:“小雅,明天我要去一趟京城,陪不了你了。”
李易將自己要去京城治病救人的事情說了。
“啊?那還是我們學(xué)校的重要捐款人,沒想到這種善良的人女兒卻生了如此大病。學(xué)長,能治好嗎?”
李易:“有些把握,明天去把了脈就知道了。”
喬雅:“好,學(xué)長,那你也快睡了吧。”
李易:“嗯,睡吧,晚安。”
喬雅:“學(xué)長,我明天可以去飛機場送你嗎?”
李易:“不用了吧。我早上七點半的飛機,六點不到就要起床。”
喬雅:“不,我想去送你。”
李易在她頭上寵溺地揉了揉,道:“那好吧,快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
李易和喬雅還在睡夢中,李易腦中就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