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史津沒有想到的時候,他在二樓剛剛坐下,就來一個姑娘。
此姑娘跟那些姑娘不一樣,倒像是一個丫鬟,先是微微彎膝行禮。
“史公子,我們小姐有請。”
她說完之后,對著史津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恰在這會兒,老鴇也上來了,不過她沒有阻止,反而一臉笑容恭送著史津離開。
史津跟隨著那個姑娘轉過兩個院子,才停下來。
那個姑娘隨后離開,史津本想叫住那個姑娘。
忽然,一道輕柔空靈之聲在前面響起。
“史公子來了?請過來小敘。”
史津往前走繞過面前的花叢,便看見一身輕薄白衣女子正在沏茶。
她的動作輕盈優雅,仿佛怕把茶杯給弄壞一樣。
那每一個動作都具有很高的觀賞性,就像是一種獨特的舞蹈。
而史津所在的位置看過去,恰好能看見側身,不得不說這側面曲線真是極品。
即使史津前世的美人很多,各種大明星以及模特等等。
但她們之間的曲線依舊是有著不同之處,不得不說這個姑娘不一樣,吸引著史津的視線。
“公子,公子……”
姑娘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且就像是有一條聲線一樣一點點鉆進史津的耳朵里。
他也回過神來,有點小小的窘迫。
“不好意思,剛剛被你那性感的身材所吸引,故而欣賞得入迷了一些。”
史津倒也沒有遮遮掩掩,直接說了說出來。
姑娘聞言,微微一怔,估計也是沒有想到史津都不帶遮掩的,說得那么直白。
緩了幾秒后,姑娘才恢復心神說道:
“公子真是心直口快,難怪公子不一樣。”
“公子,請坐。”
姑娘一只手攬著自己的長袖,一只手做出請坐的姿勢。
史津很是痛快地坐在對面的石凳子上,這才挑目看向對面依舊站著的姑娘。
真的很美很美,仿佛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姑娘真美,就算是仙子也不過如此。”
這句話說得姑娘輕輕抿著嘴,就連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半拍。
她這才坐下,那一舉一動之間彰顯著素養,仿佛是大家閨秀,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將大家閨秀跟青樓聯系在一起,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史津已經隱隱猜測到對面的姑娘身份,想必就是這里的花魁。
“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小女子清音。”
對方的回應,史津也明白這不是對方的真實姓名。
但,史津也沒有去計較,姓名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
叫什么都是一樣。
“清音姑娘,你應該就是紅花院的花魁吧!真是不一樣。”
“公子抬舉了,小女子不過是混一口飯吃,受到其他姐妹的抬愛,不與小女子爭罷了。”
她一直都是謙虛有禮,也很低調。
史津跟她客套一番之后,開始正式入主題,詢問叫他過來是有什么事。
清音站起來,緊接著對史津就要跪下,這可把史津急得不行。
這叫什么事?
“使不得,使不得,清音姑娘有什么事盡管說,本公子能幫忙的自然會幫你。”
他一把扶著清音,不讓其跪下。
這手臂就像是沒有骨骼一樣,非常柔軟。
“公子,小女子的確有一事相求,只是,小女子不知如何開口。”
清音說著,低著頭扭到另一邊去,偶爾傳來哽咽聲。
頓了頓,
“本來第一次見公子是不應該開口的,但小女子也是沒有辦法,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小女子本是前丞相凌相的小女,然父親在十年前被含冤入獄,整個凌府都被抄家,男丁發配邊疆,女眷被賣……”
史津也沒有想到清音姑娘竟然還有這么一段冤情,當然,他不是京都府的人,無權斷案。
除非是特權,像女帝允許他審判史松南,可惜,他也只有那么一個特權。
靜靜地聆聽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清音說完,史津才說道:
“清音姑娘,你怎么不去伸冤?你找我也沒用,我可沒有一官半職。”
“公子,你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而且你現在是女帝身邊的紅人,我想總有一天你肯定會做大官,到時候還請你幫我還我凌家清白。”
她說完之后,一直盯著史津看,非常想要得到史津的承諾。
可史津是不會輕易給他人承諾,何況這還是十年前的事情,他怎么知道事情的真假。
退一萬步說,能扳倒一國的丞相,說明對方的勢力非常強大。
而現在的史津連一官半職都沒有,他拿什么跟對方爭?
再說了,他為什么要那樣做呢?就憑借一點俠義?
史津可不是毛頭小子,不會因為對方漂亮,哭一下心就軟了,然后腦袋一熱就答應幫忙。
清音姑娘見史津一直沒有說話,她又要下跪,再次被扶著。
“公子,求求你幫幫我好嗎?”
“清音姑娘,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愛莫能助,我建議你還是去伸冤比較好一些,要是沒有其他事……”
還不等史津說完,清音姑娘已經撲進史津懷里。
“公子,若是你答應小女子,小女子一輩子伺候公子,公子要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就做什么。”
她說著,伸手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別這樣,清音姑娘。”
史津阻攔著,他可不想出現這樣的交易。
何況面前這位清音姑娘不同,她的身世也說明了一切,難怪像大家閨秀,原來是前丞相。
從她的舉動來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史津也不會現在就承諾幫清音姑娘,這種事搞不好就會掉腦袋。
兩人就這樣拉拉扯扯好一會,最終清音姑娘無力地癱軟在史津懷中,哽咽更是沒有間斷。
一個男人總是被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哭,就會心軟。
可能是這會兒清音姑娘有些累了,看著她那么傷心,史津也就任由她依偎在懷里。
或許史津現在能幫的,也只是默默地給她一個依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清音姑娘總算是止住了哽咽,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有些歉意地說道:
“對不起!公子,是我沖動了。”
她說完掙扎著站起來,從史津懷里退開。
可能是腳有些麻了,她一個站立不穩,整個人再次朝著史津懷里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