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件大事,非常非常大的事,史津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史松南必須要死。
蔣天成聞言,也慎重起來。
這件事女帝還盯著,而且女帝的意思是要幫史津。
作為女帝這一派的,他是支持女帝的做法。
在他看來不論女帝的旨意是什么,肯定是帶著一定的目的。
而女帝也是改革派,上一任皇帝留下不少爛攤子,基本上都是過于迂腐不敢大力改革,導致百姓的賦稅居高不下。
好多官員以及藩王都是反對改革,設置各種障礙,使得改革很難推行下去。
因為一旦改革減少賦稅,他們的油水便會大幅度縮減。
至于百姓的疾苦,與他們何干?
就算是百姓罵,那也是罵皇帝昏庸無能。
而蔣天成是寒門出生,他知道民間疾苦,所以他堅定支持女帝改革。
此時,史津爆料出史松南草芥人命,蔣天成于公于私都會幫著史津。
“史公子,還請你細細說來,本官自然派人調查清楚還你一個公道。”
既然是要借助蔣天成除掉史松南,史津當即將十五年前所看見的那一幕述說出來。
說完之后,他的眼眶已經悄無聲息噙著淚珠。
這一點,連史津本人都未曾料到,不過仔細一想,流點淚也更加真實一些。
不得不說,穿越過來后,有些方面還是本能地受到前身影響。
蔣天成看著有淚珠的史津,不由得想起他過世的娘親……
他們都是很愛自己的娘親,非常孝道。
他一只手搭在史津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安慰著史津。
“人死不能復生,報仇之后該放下的就放下,我想你娘親也不想你一輩子都背著包袱活著。”
史津重重地點點頭,他也知道蔣天成被他的舉動給感動,才會安慰他。
“謝謝蔣大人的關心,我知道怎么做,還請蔣大人一定要嚴懲這個殺人犯。”
后面史津又跟蔣天成說了這十五年來,他都想著報仇,將殺人兇手繩之以法等等。
等待史津做完筆錄,便讓他回去等消息。
出了都察院,史津長長地松一口氣,臉上依舊嚴肅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實際上,他內心樂開了花,基本上可以確定史松南會被執行死刑——砍頭。
這是蔣天成親口說的。
只是史津剛剛回到府邸,便看見門口有一輛馬車停著。
趕馬車的人正是凝香,不用說里面的人自然是‘俞公子’。
史津之前就猜測出那位俞公子的真實身份,所以這會兒也不便于托大。
他朝著馬車走去,目光還在凝香身上掃視。
這女扮男裝的凝香還是很有味道,就是面容有些清冷,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主動跟凝香打招呼,緊接著,便看見凝香將車簾掀起,白思雨正微笑著看向史津。
“史公子,方便否?”
“方便方便。”
這白思雨可是史津的財神爺,對方的出現就意味著馬上又要有白花花的銀子進賬。
所以史津是一點都不耽誤,滿面笑容地應答著。
“俞公子,今日要買幾首詩?今日興致大漲,可以多抄……多創作幾首。”
白思雨很好地掩飾尷尬的神情,今日她前來并不是買詩,而是慫恿史津進入考核。
她現在對史津的才華相當滿意,之前買詩是為了了解史津是否有真才實學。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買詩。
她個人的小金庫積蓄并沒有多少,而且她的小金庫有時候是拿去補貼貧苦百姓的。
所以她并不想把自己的小金庫來購買詩詞上面,還不如購買糧食等等用于百姓身上。
“咳咳,史公子,購買詩詞暫時放一放。”
“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聽說陛下現在招賢納士,你那么有才華不如去試一試,萬一中了呢!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機會。”
白思雨說著,看向史津的美眸放著光。
她很期待史津前去參與,只要史津考核通過,那么她便可以安排史津任務了。
也可以讓史津前去復仇,前往史家抄家。
只是這些事情,白思雨不能直接跟史津說。
她需要史津用自己的實力來證實自己的才華,堵住百官的嘴。
招攬史津在她身邊才是主要目的。
史津在聽見第一句話的時候,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他本想著在女帝這里賺一筆銀子,現在看來有些不可能。
但,在聽見后面的話之后,他再次看向白思雨,目光有些古怪。
“女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史津心中疑惑,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白思雨。
為了試探,他故意詢問白思雨。
“俞兄,陛下現在怎么突然要招納人才?朝堂上的人才還不夠嗎?”
白思雨輕輕地搖搖頭,仿佛自己不是女帝一樣。
“不知道,或許是陛下需要新的人才吧!”
她這回答還是比較委婉,要史津恐怕會更加直接。
史津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對著白思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其挪步入府。
白思雨也微微謙讓,隨即入府。
只是兩人互相禮讓的一幕,讓追趕而來的蔣天成遠遠的看見。
開始都以為自己眼花了,心里有些驚駭。
史津仿佛跟女帝很熟一樣,女帝居然對史津回禮……
“這真的是陛下嗎?”
他有些持懷疑態度,可又找不出證據。
“這個史津到底是什么來路?怎么會那么受陛下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