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府。
一個小廝快速跑進來告訴管家,而這個管家再將這件事告訴秦牧暉。
看不出秦牧暉臉上的表情變化。
“接著去打探。”
“這個史學士到底是想要搞什么?是陛下允許的?還是他私下自己搞的?”
一個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他,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繼續(xù)派人監(jiān)視史津,或許能挖出一點什么來。
只要抓到一個問題,那么很有可能會連根拔起。
當然,也有可能什么都挖不出來。
不只是秦相府,只要是有心人派人監(jiān)視的,都已經(jīng)得到這個消息。
不過,大家都不知道史津的目的是什么,還有是不是女帝允許的?
現(xiàn)在沒有人站出來說話,也就沒人敢去質(zhì)疑。
因為現(xiàn)在的史津可是女帝身邊的大紅人,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紅人,跟之前的高公公有著很大區(qū)別。
東閣大學士,這可是未來接替丞相的位置,或者說是培養(yǎng)丞相的搖籃。
雖然女帝沒有明著說,可給百官的感覺就是那樣。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即使知道史津跟高麗王朝的七公主有往來,但也不敢貿(mào)然前去檢舉史津。
得罪女帝身邊的大紅人,這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誰都不愿意當這個出頭鳥。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女帝也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并不是她故意派人去監(jiān)視史津,而是被剛好經(jīng)過的侍女撞見。
這個侍女名叫馨竹,她是才執(zhí)行任務回來。
雖然不認識史津,但也曾聽見女帝跟凝香描繪過,還看過史津的畫像。
只不過這畫像是在高府見過,正是史淞南派人暗中畫的,拿給高公公干女兒看的那幅。
還真是巧了,所以她遠遠的看見史津跟七公主說話。
“陛下,要不……我去看看?”
馨竹試探性地詢問,她剛回來,有些事情并未接觸到,所以還不清楚情況。
這不,她剛說完就被白思雨給否決了。
“不用了,就讓她們見見,不然七公主可是一直惦記著,反而影響史學士。”
“我相信史學士,他自有分寸。”
對于史津,白思雨還是很信任,畢竟沒有誰會跟她聊那些事。
不論是哪一件,都看得出來史津可不會被人收買。
不注重錢財以及貪念權(quán)勢的人,又怎么會那么輕易被人收買?
她相信史津之所以答應,很大程度上就是不想每天被七公主糾纏著。
在這一點上,白思雨跟史津的想法,幾乎是吻合的。
馨竹見女帝都那么說了,也知道該如何做,便默默地站在一旁陪伴著。
此時,酒樓安靜的包廂內(nèi)。
史津靠著窗戶邊,時不時會掃視一眼外面,這是臨靠近護城河,岸邊的植被修剪的很美。
倒是一個不錯的美景,又比較親近自然一點,當然,這是跟京都街道相比較起來。
“史學士,來,我敬你。”
金慧子端著酒杯示意史津碰杯,史津也是來者不拒,他也想看看這里的酒如何。
前世的他雖然沒有喝過矛子,但是燒酒包谷燒,老村長,二鍋頭等等都喝過。
這里的白酒跟前世的白酒度數(shù)不在一個級別,所以他也不怕這里的白酒猛。
兩人碰杯之后,一口就干了。
金慧子則是笑瞇瞇地夸贊史津,那是一點保留都沒有。
尤其是她笑起來,臉頰兩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看上去很是迷人。
也不知道是喝酒過后有些熱,還是什么,金慧子將衣領(lǐng)的扣子解開一點。
流露出一點白皙的脖子,要是站在后面還能微微看到一條鎖骨,以及不淺的事業(yè)線。
史津則是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只顧著吃飯,喝酒。
只要不是金慧子主動詢問,他也不會主動回答。
金慧子心中微微有點失望,剛剛她可是故意撩了一下耳邊的青絲,還扒拉了一下衣領(lǐng)。
然而史津竟然都沒有看一眼,是她不美嗎?沒有魅惑嗎?
當然,她臉上自然是不會流露出這些情緒,依舊保持著微笑。
或許是她有些不甘心,便找了一個借口,不再坐史津的對面,而是坐在史津的一旁。
這個包間是獨立出來的,所以房間里只有他倆。
“史公子,來,我們繼續(xù)喝。”
這個時候,她也不再稱呼史津為史學士,感覺那樣像是在時刻提醒對方的身份。
萬一對方就是顧及身份,才會那么放不開呢?
她覺得史津不應該是放不開的人,畢竟第一次見對方,還帶著她逛青樓來著。
哪家放不開的男人,會帶一個女人去逛青樓?
所以史津并不存在放不開一說,肯定是有其他原因,這個身份或許就是其中一個原因。
反正金慧子就是這樣想的,為了拉近距離,也為了讓史津放得開。
金慧子一杯接著一杯跟史津干,似乎很是豪爽一般。
其實,她是想把史津給灌醉,這樣也許能問出許多事情來。
不管是能說的,還是不能說的,多多少少都會流露出來一些。
直到七大碗下肚之后,金慧子有些暈乎乎的了,感覺腦袋都有些沉。
說話的音量也不自覺拔高許多,話匣子也多了不少。
可史津只是微笑著回應,他根本就沒事。
因為這里的酒度數(shù)真的不高,前世經(jīng)常喝五十三度的包谷燒以及高粱酒,早就習慣了。
沒有達到一定的度數(shù),想要他醉,不是那么容易,至少現(xiàn)在的量還達不到。
“史公子,昨天我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真的很特別,你不僅很儒雅,也很有男人味。”
“假如你是高麗王朝的人,我絕對招你當駙馬爺。”
“嗝!要不你跟我回高麗吧!我說服父皇招你為駙馬,怎么樣?”
金慧子的臉頰已經(jīng)爬滿紅霞,都分不清是喝酒紅的,還是說那句話紅的。
史津只是笑笑,并未作答,一個喝醉酒的女人說的話,可信度有多大?
他是不會輕易相信女人說的話。
但,有一點,他還是承認的,那就是這個金慧子是真的美,有時候吧!有些呆萌,有時候吧!又很機靈。
史津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裝的呢?還是本就是這樣?
然而,就在這時,金慧子已經(jīng)站起來撲在史津的肩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