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美好,總是以驚人的速度過得很快。
史津更是在享受之中熟睡過去,這是他穿越過來難得放松的一天。
當他被尿憋醒之時,已是三更天。
他坐起來發現荷花趴在一旁睡,這樣不但睡不好,反而會受涼。
可這個時候又不想吵醒荷花,只得拿一件外衣給荷花披上。
他輕手輕腳朝著外面走去,室內其實是有尿灌的,但他用不習慣。
畢竟前世可沒有這個,他還是習慣起床出去解決。
當然,根據他的記憶,前世的偏遠鄉村,部分老年人還是保持著用尿灌的習慣。
他還未走到門口,忽然發現一道黑影在門外閃過。
要不是今夜的月色不錯,或許還發現不了黑影。
他快速推開門朝著外面跑去,恰好看見那道身影一躍而起,從房屋上逃跑。
對方還挑釁地看著他,像是一點都不害怕一樣。
史津站在下面,看著上面的身影。
從外形上看對方是女子,但是,對方又是夜行衣,面部被黑面紗包裹著。
所以史津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思索了一會,也沒有想起來跟哪個女子結怨,除了史家老太太跟那個陳老婆子以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
但是,屋頂上的那個黑衣女子怎么看都不是那兩人。
史老太太連路都快要走不穩的人,還能矯健地飛上屋頂?
陳老婆子雖然稍微年輕一點,但,她也不是練武之人,更不是修煉之人,而且身型也不同。
莫非是女飛賊?
史津想到這里,朝屋頂上面的黑衣女子說道:
“朋友,我這家徒四壁的,也沒有值錢的玩意,你還是走吧!”
在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史津可不想跟人結怨。
然而,黑衣女子并沒有離開,依舊選擇站在屋頂,甚至還對著史津做出挑釁的動作。
她也不說話,史津也不知道對方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
然而,對方根本沒有理會,繼續做出挑釁的動作,甚至還撿起屋頂上面的瓦礫朝著史津扔去。
當然,這可不是簡單的扔一下,那可是要見血的。
隱隱約約之間,史津還聽見破空聲。
史津的瞳孔猛縮,他已經一再退讓,想著對方會識趣離開。
可眼前之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他也沒有什么好隱藏,當即運轉圣龍經,一條龍形法相浮現在他的身后。
元靈之氣九段的實力瞬間暴漲,隱隱之間還能聽見龍吟。
一股磅礴的氣勢朝著屋頂上的黑衣女子襲去。
黑衣女子也是被史津的舉動給驚訝住,只見她低聲凝重地嘀咕道:
“原來他也是修煉者,元靈之氣九段。”
還不等史津飛過去,黑衣女子快速跳下屋頂,消失在黑夜之中。
史津站在屋頂上,神情嚴肅地掃視著下面的街道。
可惜,連一個人影都沒發現,對方對這里的熟悉程度高于他。
“她到底是什么人?看樣子是沖著我來的,為什么又逃了呢?”
這樣的問題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可他也不知道答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人都跑了,史津也懶得繼續追,既然是沖著他來的,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不知不覺中,史津提高了警覺之心。
隨即,他解決小便之后,轉身回屋睡覺。
然而,史津府邸對面一個不起眼的屋子內,黑衣女子摘下面紗露出那張絕美容顏。
要是史津這會看見對方肯定是能認出來的,就是女帝身邊的侍女凝香。
她這一次前來,主要就是試探史津是不是修煉者。
而剛剛的行動之中,已經表明史津就是,而且修為還不低,元靈之氣九段。
雖然還沒有她厲害,但對方的法相很牛逼,能對她產生一種威壓。
假以時日,給史津一點時間再給一點資源,憑借史津的法相肯定會超過她。
那種威壓,她也只有在女帝身上感受過,即使是高公公,也無法對她產生那么強烈的威壓。
而且剛剛在對戰的時候,她也發現史津在對戰方面沒有什么經驗,哪有一下子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
“這個史津的修煉天賦異稟,也不知道他的法相到底是什么?竟然那般厲害。”
為了不被史津發現,凝香在屋子里又等了一刻鐘,這才返回皇宮。
皇宮內,白思雨靜靜地聆聽著凝香的回報。
她那張驚艷的容顏上,一直都是帶著笑容。
“這么說史津還是一個修煉天賦異稟之人?文也厲害,武也厲害,這樣的人才必須為我所用,要不然豈不是浪費了。”
不論是大明王朝的皇室,還是各路藩王,對修煉者都是極為看重。
這樣的天才,他們是絕不會錯過,尤其是皇室。
因為藩王一旦強者多余皇室,一些按捺不住的藩王甚至會謀反,對皇室構成嚴重威脅。
凝香作為女帝身邊的貼身侍女,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
“陛下,待明日奴婢將他帶入皇宮,他要是不答應,奴婢一劍結束他的性命。”
“寧愿錯殺,也不能讓他被其他藩王招攬。”
白思雨聞言,狠狠地瞪一眼凝香。
“就知道殺,動動腦子,我們要將他招攬過來,這樣的天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替代。”
“陛下教訓得對,要是能成為我們陛下的皇后,那他必定為陛下效命。”
凝香說著,快速后退幾步,恰好躲過白思雨的一擊。
只見白思雨怒視著她。
“好你個凝香,都敢拿我打趣了。”
她說著,朝著凝香追趕過去。
其實,凝香不只是她的貼身侍女,還是她的好姐妹。
私下里,兩人的關系非常好,也沒有那么多束縛,偶爾開開玩笑都是很正常。
此時,凝香跑著,還不忘繼續打趣白思雨。
“陛下饒命啊,奴婢只是重復陛下的話而已,我要是個姑娘,我都嫁給你!”
“你!凝香我饒不了你,看我的奪命連環手。”
白思雨不停地撓著凝香的癢癢,凝香護癢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次日,史府變得熱鬧了許多,荷花已經替史津招了十多個人。
有銀子,招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只是當史津出來之后,在人群之中看見一個眼熟之人。
那人見到史津,立馬扭頭并用手遮擋著面部,顯然是不想被史津認出來。
可惜,她還是晚了,被史津認出。
“陳老婆子,呵!你竟然敢私自跑出來,真是嫌命大。”
那人就是史家的陳老婆子,史府被封,但下人是可以進出買菜之類的。
這一次她便是趁著出來買菜,恰好看見荷花在招人,便前來打聽。
同時,她也是在為自己找退路,史府已經快要倒了。
卻沒有想到招人的是史津。
陳老婆子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走,可惜被史津沖過去一把抓住。
他可是一直都想找陳老婆子報仇,在史家的時候一直沒有機會,現在機會來了怎么可能錯過?
“你,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什么陳老婆子,我不姓陳。”
陳老婆子見逃不過,只得耍賴。
很可惜,她就算是化成灰,史津也認得。
“是嗎?害死我娘親的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不姓陳?”
“現在史家完了,我看誰來保你,你們害死我娘親,現在你落入我手里,這就是你的報應。”
史津的臉色變得鐵青,雙眸更是死死地盯著對方。
由于激動,他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
陳老婆子吃痛地叫喊著,耳邊還不斷地傳來史津說張老婆子死的事。
嚇得陳老婆子不斷地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是被逼的。”
“是小老爺見色起意,貪圖大夫人的美色,是他逼著我們做,我們不幫他,他就要殺我們……”
這個時候她承認了,史津靜靜地聽著。
一直到陳老婆子反應過來,史津冰冷地說道:
“終于承認了?去死吧!”
陳老婆子驚恐地掙扎著,拼命地拍打著史津掐著她脖子的手。
此時,她終于感應到死亡的恐懼,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死了。
好不容易得到一點喘息,咳嗽著向史津求饒。
“大公子,大公子,老奴真的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史津沒有理會,當場直接掐死。
等他將陳老婆子的尸體扔在一旁的時候,他的氣才消一些。
只是他的舉動將在場之人都給嚇傻了,連荷花也是一樣。
院子里一陣鴉雀無聲,落葉可聞。
良久,史津才淡淡地說道:
“這是我跟她的私仇,不會牽連你們任何人。”
“我為娘親報仇,整整十五年了,你們說我有錯嗎?”
“如果作為子女的,都無法為娘親報仇,這樣的兒子活著還有意義嗎?”
“事情已經發生,如果你們感到害怕,可以離開這里,耽誤你們那么久的時間,我也會給你們相應的工錢。”
“有留下來的,工錢翻倍,是去是留,你們自己拿主意。”
其中有兩人拿著銀子一吊錢走了,其余的都留了下來。
“公子重孝,此乃天經地義,我們愿意一輩子忠于公子。”
“我們愿意一輩子忠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