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雨陷入沉默之中,她在思考著接下來怎么做。
固然史津所提的很好,但總覺得有些不是那么現實。
可能史津并不清楚現在國家的財政,真的是空虛,根本沒有什么銀子。
目光不斷地在史津的臉上尋找著答案,他這樣提出來,是不是也會想到其中的辦法?
白思雨想到這些,心中又生另一個想法。
不如將這件事交給史津全權來辦,這樣既可以凸顯史津的能力,又能為史津立下功勞。
那么以后在朝堂上誰還敢質疑史津?這不是為日后讓史津掌管更多的事情打下堅實的基礎。
她越想越是覺得這樣不錯,于是,她笑著對史津說道:
“史學士,這樣吧!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朕聽從你的安排就行。”
史津怔了一下,隨即想明白白思雨恐怕是想繼續考察他。
反正都已經提出來了,讓他來做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還能命令女帝,嘖嘖,這讓其他人看見了,不得多爽啊!誰敢像他這樣命令女帝?
一想到這些虛頭巴腦的虛榮心,史津心里還是偷著樂。
人嘛!這一輩子始終是要有一件事能讓自己爽一把。
現在既然女帝都這樣安排讓他爽了,那要是自己不爭氣豈不是浪費了女帝的一片心意?
當即,他沒有絲毫猶豫答應下來,非常的爽快。
白思雨見史津答應下來,立馬拍他的馬屁。
“史學士就是不一樣,真是爽快,要是文武百官都像史學士這般爽快幫助朕排憂解難,何愁這大明不繁榮強大?”
“咳咳!那個史學士啊!我跟你提一句,就是這個,這個,國庫空虛,所需要籌集的銀子跟物資都需要史學士來想辦法。”
她說完之后似乎有些害怕,竟然不敢跟史津對視,將頭低了下來。
這下史津有些怔住了,麻蛋!這白思雨在這里坑他呢!
此時,他非常后悔,連忙對著白思雨說道:
“那個,陛下,可不可以商量下,我突然想起來最近身體不好,不宜勞累,我想休假一年……”
他的這點小心思,白思雨如何不知道?就連凝香都聽出來了。
對方還噗嗤地笑了,也不知道她是笑什么,史津也懶得去追問。
也不知道凝香什么時候過來的。
此時,史津繼續說道:
“陛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如何賑災,前面都是我瞎說的,肯定不對。
你還是另外找一個高人,文武百官那么多,隨便找一個都知道如何解決,比我強呢……”
白思雨也不回答,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繼續埋頭做她手里的事情。
而凝香這時走過來,推著史津往外走。
“史學士,沒看見陛下忙了嗎?你還是出去吧!”
“奉勸你一句,陛下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說出去的事是不會收回來,明白嗎?還是好好的去準備準備賑災的事情。”
凝香將史津推倒門口之后,板著臉站在那里擋著,不讓史津進去。
史津開始不斷地央求著凝香,什么好姑娘好姐姐等等,他都用上了。
然而,凝香就是不讓,她就像是一尊大佛擋在那里。
史津吵鬧一會兒,得不到想要的,知道繼續糾纏下去也無濟于事。
此時,他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嘴巴子,嘴怎么那么欠呢?說那些事干什么?
賑災又不關他的事情,真是多嘴,這下好了。
現在仔細想想,昨晚上白思雨讓他進宮,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都怪自己沒有把持住,昨晚上睡了白思雨安排的三個美艷女子。
這下像小魚兒上鉤了吧!
史津再次朝著里面正在埋頭批閱奏章的白思雨看去,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不過是睡了你安排的女人,就開始來使喚人家了。”
“唉!果然沒有免費的好事,皇宮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隨著史津的人影消失在她們的視線里,白思雨跟凝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史學士真是有趣,哼!朕安排的女人可不是簡單的女人,她們可都是妃子,便宜你了,還賣乖。”
白思雨站在門口張望著,吐槽著史津。
“陛下,我看這個史學士就不應該賞給他女人,你是沒看到我過去叫他的時候,他都還沒起來睡得像豬。”
白思雨沒有回應凝香的這個問題,這些都不是什么正事兒。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聽見史津跟那三個妃子發生關系,她心里面總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使得她的情緒有些低落,回到龍椅上斜靠著。
那三個妃子是她安排給史津的,目的就是想套住史津,讓他段時間內離不開大明。
最好是一輩子就在大明,給她出謀劃策。
但,她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她還記得上次史津跟她的對話,對方已經明確表示會離開,要到這個世界上到處轉轉。
不過,白思雨也有一個小小的想法,只是她也不敢賭。
她是想拿自己給史津,只要史津愿意一輩子留下來,她可以成為史津的女人,或許這樣可以把史津留下來。
但是,她依舊不敢確定一定能行,像史津這種有能力之人,豈會一輩子龜縮在一個地方?
當然,這個想法凝香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非常震驚,甚至想著阻攔。
此時此刻,史津已經出了皇宮。
在宮門口美美的伸著懶腰,到現在都還有些疲勞。
“沒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后勁那么大。”
提起這事兒,史津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隨后他吹著口哨行走在京都的街道上,看見攤位上的東西,只要是感興趣的還是會去看看。
真要是有稱心如意的東西,他立即掏錢購買,甚至都不帶還價的。
因為他知道這些小商販賺錢也不容易,算是幫襯到對方。
“小哥,來看看這個,很好的東西,你瞧!”
這時,一個小商販見到史津來到他的攤位上,不停地看著掛在架子上的東西。
黑不溜秋的,是一塊似玉非玉的東西,上面的圖案更是詭異,還很精致。
不過,看上去有些年限,上面還殘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一樣。
正事因為如此,這東西一直沒有賣出去。
這是攤主的一位朋友寄存在這里,讓他拿去賣抵賬。
可這十年來,很少有人看這個東西,偶爾有那么一兩個,但只要談到價錢,搖頭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