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一五一十就跟秦征交代了。
秦征笑了，拍拍他的肩膀：“李維，這戲你得演下去！”
李維大吃一驚：“為什么呀大人？”
秦征苦笑：“你要是不演下去，大人怎么辦？在紅彤縣，你又不是不知道花千柔有多生猛？你就當為大人做出犧牲了。”
“啊？”李維明白了，大人這是也想擺脫花千柔的糾纏啊！
可是：“大人，小花……”
秦征笑道：“大人我親自去解釋，你說，他信不信？”
李維眼前一亮：“肯定信啊？大人還是他們一家救命恩人呢！”秦征點頭：“你也不必擔心花大姐給你小鞋穿。大人用人的標準，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好好工作，大人心里有數。”
“謝大人！”李維放心了，高興了：“學生必當把這場戲演好。”
秦征看這貨的笑容，怎么有點猥瑣呢？
警告道：“李維，你可別趁機假戲真做，小心我制裁你！”
李維一哆嗦……
李維走后不久。
蘇小蠻沖進書房，大眼睛看著秦征：“大人，她進攻沒有？那招好使不？”
秦征樂了，伸出大拇指：“相當奏效！”
蘇小蠻眉開眼笑。咯咯咯，終于打敗一個情敵。
忽然心里一凜，大人不會用這招對付我吧？
轉念一想，也好啊！
那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哈哈哈哈……”蘇小蠻想美了，放聲大笑。
秦征疑惑地看著蘇小蠻：“你笑什么？”
蘇小蠻俏臉一紅：“大人，預備役干部來了，我明天就交接。”
秦征商量道：“小蠻，你總不能一直做我的丫鬟吧？你要有理想。有追求。”
蘇小蠻大眼睛忽閃著：“大人，我都有啊，我的理想就是伺候大人啊！我的追求就是一輩子陪著大人啊！我爹也是這個意思！”
秦征：“……”
“好吧，人各有志！”
秦征很無奈。
動不動，你就把鬼爹抬出來，誰受得了。
“大人，大人，圣上駕到！”突然，孫鐵柱沖了進來。
此刻外面傳來，“參見陛下”的呼聲。
秦征苦笑，消息真靈通。
知道女帝是來拉攏人心的，但也是借機來看病的。
“把王老和葛老請來，走書房后門。”秦征吩咐道。
“是！”
孫鐵柱離去。
秦征起身去迎接。
秦征走出書房。
夏末初帶著李秋寒和安德海，走進府門。
門外，還有一批大內侍衛，御林軍和禁軍。
如今女帝出宮，保衛級別已經提高到了最高級別。
夏末初此來，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解毒而來。如果可能，她也不想死。
花千柔等紅彤縣的干部沒想到，秦大人這么有面子，女帝居然親自來給他們接風。
一個個很激動，也很緊張。
不過，女帝夏末初表現得倒是很親和，很隨意。
見過面之后，秦征把夏末初引到書房。
李秋寒寸步不離。
王琳和葛明已經在候著了，見女帝進來，趕緊跪下磕頭：
“草民叩見圣上！”
“圣上萬福金安！”
夏末初微笑點頭：“平身吧！”
王林和葛明就要給李秋寒磕頭。
李秋寒這個女官，可是官居一品的尚儀。
李秋寒卻趕緊將兩人攙扶起來，反而施禮道：“不可受禮。兩位乃秋寒救命恩人！”
上次御醫都放棄了李秋寒，可以說是王林和葛明把李秋寒從死神那里搶回來的。
夏末初落座。
李秋寒站在她的身后。
“王老，葛老，陛下最近身體不適，你們給看看。”秦征說道。
李秋寒翻白眼，這話應該陛下說，你怎么知道陛下身體不適？
夏末初俏臉微微一紅，但沒說話，從袖子里取出一塊雪白的方巾，放在手腕上。
王林先上前號脈。
片刻，一臉驚訝。
但沒說話，退了下來。
葛明上前號脈。
也是滿臉詫異，退了下來。
夏末初問道：“可看出什么？”
王林和葛明幽怨地看了一眼秦征。
心說，大人，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秦征笑道：“陛下，還請恕他二人無罪，他們才敢說。”
夏末初明了，她中毒之事，可是絕密，兩個郎中哪敢說。
說道：“恕爾等無罪，但說無妨。”
王林這才說道：“陛下脈搏，有中毒之相！”
葛明說道：“中毒久矣！”
夏末初鳳目閃亮地看著兩個郎中，果然是高人。
一次號脈就號出來了？
當初，發現中毒，還是已經死去的父皇身邊的老御醫，觀察了月余，才得以確定。
要不是秦征上次警告過，她真想把這兩個高人留在宮里。
夏末初早就有心理準備。
問道：“可知是何毒？”
王林和葛明對視一眼。
王林說道：“需，觀血，方知。”
葛明點頭：“十五毫升即可！”
夏末初一怔：“十五毫升，是多少？”
沒聽說過毫升。
秦征解釋道：“大概三湯勺那么多。”
夏末初點頭，伸手摘下金簪，就要刺破手指。
秦征趕緊說道：“陛下，我們有針管。”
“針管？”夏末初又聽到了一個新鮮詞。
王林打開藥箱，取出一個小手指粗細的青銅針管，又打開一個瓷瓶，頓時散發出白酒的氣味。
王林用鑷子在瓷瓶里夾出來一個纖細如銀針的針頭，安裝在銅管上……
抽血完畢，夏末初很驚奇，居然是從血管里直接抽血。
那針頭扎進去，很鋒利，沒有簪子刺破手指疼。
還有這等寶貝？
李秋寒也看呆了。
夏末初看向秦征：“你發明的？”
秦征點頭：“還不夠精細，以后會逐步改進。”
夏末初：“……”
李秋寒：“……”
已經很好了，還不夠精細？
“現在可知是何毒？”李秋寒問道，她比女帝還著急。
王林說道：“需進一步化驗，才能確定！”
“化驗？”
這又是個新鮮詞。
秦征：“就是通過炙烤，蒸餾，沉淀，以及用動物做藥理實驗，檢測出血里面的毒素。用草藥做對比試驗，制出解藥。”
大乾王朝哪有檢驗設備，只能用這種土方法。
李秋寒問道：“多久？”
秦征：“三月余！”
他得把血液送到紅彤縣人民醫院，化驗。
紅彤縣醫院有獨立的毒理科，那里收集了大量的毒素樣本。
要是對比之后，樣本里面有這種毒，那就省事了，因為，樣本里的毒素，都已經配置出了解藥。
女帝中的顯然不是劇毒，時間來得及。
要是砒霜類劇毒，可就不行了。
夏末初倒是信任秦征和兩個郎中，畢竟能把李秋寒從鬼門關里拉回來。
此刻有些期待。
夏末初沒留下吃飯，就回去了。
做皇帝的都是日理萬機，確實沒時間可耽誤。
送走夏末初，秦征回到書房。
王林和葛明還在。
秦征問道：“發現了什么？你們沒說？”
當時，他就看出兩個郎中有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