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誰知她竟還把他褲帶給拉開,而且還把手往里面伸。
這就很過分了!
厲司寒捉住她的手,頓時冷了臉色,“是你要胡鬧的。”
“啊?”蘇團一臉懵懂。
但接下來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了,因為厲司寒吻住了她。
熱吻侵襲席卷,蘇團思緒不停拉扯。
是夢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但厲司寒根本都不理她,怎么會抱她上床還跟她親親?
如果是夢,那也未免太逼真了?
就這么恍惚拉扯中,感官又經受不住的沉溺,蘇團感覺自己像被放到火架上,被熊熊大火吞噬,燃燒。
渾身都像起火似的發燙,甚至忍不住發出難耐的聲音。
一直到,厲司寒也難耐的啃咬著她脖子,啃到她耳邊,聲音沉得發緊的道,“是你自找的,別后悔。”
就這么一句,蘇團如大夢初醒,頓時緊張得連身子都縮了起來,急忙道,“等下!”
厲司寒沒動作,雙眸沉得如同暗海深潭,仿佛要把人魂都吸進去,問她,“拒絕?”
蘇團驚的額上有冒出密密細汗,聲線微顫,鹿眼含著幾分迷離盯著厲司寒那雙深眸,“我不是在做夢?”
她清晰地感覺到厲司寒的炙熱和....強大。
讓她莫名有些害怕。
聽到她這話,厲司寒似乎心情也突然就變差,原本之前還火熱霸道的讓蘇團覺得在做夢。
但此刻卻瞬間又冰冷的好像高山寒雪。
面對蘇團的疑惑,他好像很生氣,道,“你以為是做夢?”
這話蘇團竟根本就答不上來。
兩人現在就跟上次一樣,只差臨門一腳。
蘇團沒做答。
厲司寒真是從未這么有耐心過,竟莫名還這么問了一句,“要不要?”
剛好問完,他自己就把自己問生氣了。
這問題就很弱智!
蘇團只糾結了一秒,縮縮身子,道,“對不起厲總,我以為…”
她話還沒說完,厲司寒從她身上翻身而下,翻到另一邊把燈關了。
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蘇團連呼吸都緊張了起來。
她居然……拒絕了厲司寒?
他生氣了?
還是要硬來的?
蘇團十分忐忑,但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拒絕的沒錯。
他們不該再有關系。
蘇團忐忑中察覺到厲司寒掀被下床。
她不敢看他。
之后她感覺到手機亮光,而后是他響起的腳步聲。
厲司寒走了。
這一夜都沒回來...
*
上半夜為了這事,蘇團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思緒亂得不得了。
根本一點都理不清楚。
后半夜....
她到底抵不過酒后的暈沉,睡過去了。
翌日。
蘇團睜開眼就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真睡在床上。
思緒緩緩回籠,不知為何她又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等她收拾好下樓,蕭清在主廳沙發上看新聞喝茶,見到她便露出笑容對她招手。
蘇團上前,蕭清親昵地理著她耳邊碎發,“怎么不多睡會兒,你又不上班?”
蘇團不好意思笑笑,“我睡醒了媽媽。”
她不算起得遲,現在才早上八點半。
“走,吃飯去。”蕭清拍拍她的手。
她還沒問,蕭清倒先開口,“老二總是那么忙,今早一大早就走了,說是公司有急事要處理。”
“哦。”蘇團點點頭,笑道,“那么大的公司肯定忙。”
蕭清看著她,“辛苦你了,難為你這么體諒他。”
蘇團只是乖巧笑著,沒跟蕭清聊太多。
不過吃飯時,蘇團對蕭清道,“媽媽,我要出國去學習。”
蕭清一愣,“學習,學習什么?”
蘇團不好意思的道,“嗯...就是去提升一下,這也是大叔的意思。”
蕭清倒有些好奇,“提升什么?你要去學管理還是經濟?”
蘇團抿唇吃著早餐,“這個大叔會幫我安排。我還不是很清楚。”
“哦。”蕭清點點頭,思索一下,“也行。不過我倒覺得不用那么累了,賺錢的事你交給司寒就好。要說提升嘛,學學別的陶冶情操就可以了。司寒什么樣的老師不能給你請到,不用出國吧?你們才結婚不久就分開...”
蘇團沒吭聲。
蕭清說到這里頓了頓,之后又轉了話頭,“都行,反正也是你倆商量的,什么時候走?我送你,咱家有專機。”
蘇團喝粥的勺子都差點拿不穩,忙道,“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媽媽,老是這么辛苦您我這心里過意不去,大叔會送我。”
“哦。”蕭清點點頭,“好吧。”
蘇團對蕭清笑了笑,趕緊吃早餐。
吃完就說要去看看外婆,走了。
蘇團一走。
厲子龍就道,“老太,你是不是管得太寬,太熱情了,感覺兒媳婦都被你嚇到了。”
蕭清皺眉,隨后嘆氣,“嗯,知道了。”
說完也轉身上樓了。
厲子龍皺眉,蕭清居然沒反駁他,而且還垂頭喪氣的?
*
蘇團落荒般逃出厲家老宅。
坐上老宅這邊派的專車,蘇團轉眸看著老宅。
車開走了,老宅離她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
司機將她送回厲司寒別墅,李叔熱情得很。
蘇團卻道,“李叔你忙你的,我去...大叔臥室放個東西。”
“哦。”李叔點頭,他有很多想問想說的。
但作為下人,最終只能退下了。
蘇團去了厲司寒主臥,將產權盒子放在了主臥區辦公桌上。
之后她坐在床上編輯了一條短信。
“厲總,產權證書我放在你主臥區辦公桌上。我想,產權證上我的名字,你應該很輕易就可以更改。
今早我跟蕭姨說了出國學習,我說你送我,她同意了,別的沒多說什么。
我只要一有錢就第一時間先還你,謝謝你。”
編好后,蘇團反復看了幾遍,確定沒問題后發送。
發送成功后,蘇團站起身。
好了。
黃粱美夢做完了...
走吧。
不要眷戀本就不屬于自己的任何東西。
蘇團抬腳走了。
*
厲司寒公司早上是突發了一個緊急會議。
會議開到尾聲,已經敲定好了,他手機屏幕亮了下。
厲司寒隨手拿起劃開一看,頓時本就嚴肅的眉眼瞬間發沉得緊。
一會議桌的高層頓時心道不好,連呼吸都壓輕了。
不會是...項目又出什么別的幺蛾子了吧?
怎么感覺二爺下一秒就能把手機砸了?
沒人敢說話。
片刻后高層全部看向韓煜。
韓煜大著膽子,“爺...”
厲司寒把手機丟給韓煜,“拿去扔了。”
“啊?”韓煜瞪大眼。
不是,好好的,扔...手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