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明魚尾一擺，在水中的速度猶如利劍一般，破開河水，往入海口而去。
奇異的是，雖然速度很快，但是藍啟明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屏障，水流不會直接沖擊到二人的身體。
這種感覺就像是坐上了水底觀光船，唯一的區別就是無法呼吸。
姜月一口氣快要憋完的時候，藍啟明就渡過來一口氣，姜月半被迫地與他親吻著，連美人魚夾帶私貨的舌吻也照單全收。
她閉上眼睛享受，水中的景物迅速倒退著，魚尾不自覺地與她的雙腿糾纏在一起，潔白光滑的鱗片摩擦著她的肌膚，姜月忍不住摸了一把。
藍啟明睜開湛藍的眼睛，眼眸深處含著一絲笑意與情愫，姜月聽到他胸腔處發出的聲音：“喜歡嗎？”
怪不得鮫人要用胸腔發聲，原來是因為在水里無法說話啊，姜月心想。
她笑著點點頭，家里的三位都是毛茸茸，姜月前世就是個毛絨控，但是藍啟明的魚尾真的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尤其是他的腰和魚尾的連接處，簡直是仙品。
人魚線消失的位置恰好與魚尾相連，保留了性感部位的同時又不色氣，十分引人遐想。
姜月視線往下移動，咽了口唾液。
這種毫不掩飾的喜愛顯然取悅了藍啟明，他胸肌寬闊，緊緊地環抱著姜月，還要小心不能讓自己項圈上的荊棘刺到她。
姜月眉眼彎彎，避開荊棘親了口他的下巴。
這種項圈起源于無垠草原的獸人部落，他們馴化了牧羊犬，牧羊犬雖然也是由巨獸野犬馴化而來，但與野狼戰斗的時候，仍然充滿危險。
所以草原獸人們就為自己的牧羊犬打造了荊棘項圈，牧羊犬戴上之后，野狼無法下口，以保證牧羊犬的安全。
漸漸地，這種項圈就代表了一種從屬關系，向雌性獸人獻上荊棘項圈的含義就是：“我愿意做你的狗”。
這種極端的求侶方式與藍啟明的身份和性格形成了極大的反差，所以這一切都讓姜月覺得新鮮又刺激，簡直欲罷不能。
時間飛速流逝，等姜月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淡水區，進入咸水區，也就是——大海。
姜月前世雖然看過海，但沒錢旅行，后來趕上末世，喪尸橫行，水里還有水喪尸，所以她從未這樣與大海親密接觸過。
姜月沒法說話，嘴里包著一股氣，但杏眼之中難掩興奮，她一開始不明白藍啟明為什么要在夜晚帶她出海玩兒，但她很快就理解了。
隨著藍啟明的下潛，水底的景觀竟然明亮起來。
那是一叢一叢的珊瑚礁群，與人類世界的珊瑚礁很像，但又有獨特之處，它們是會發光的。
無數的大大小小的魚類、海葵、螃蟹、貝類，與發光珊瑚一起組成了光怪陸離的海底世界，猶如進入了另一個次元，美得讓人心顫。
姜月目不暇接，她見到的很多生物都能看到前世那些海洋生物的影子，但是獸世的生態顯然不同，清澈的海水之中，五彩斑斕的發光珊瑚看不到邊際，猶如珊瑚組成的天然宮殿。
藍啟明周身的屏障保護了姜月，她感受不到下潛的水壓，而且藍啟明作為鮫人，是可以水中呼吸的，所以他的氧氣供給也取之不盡。
明亮的海底驅散了大海帶來的威壓，姜月似乎拋棄了兩輩子所有的煩惱和壓力，第一次盡情地暢游。
如果不是因為沒法開口說話，姜月現在真想痛快地高歌一曲，釋放她所有的負面情緒。
藍啟明從身后擁住她，將她帶到了珊瑚礁的內部。
這里有一個空置的巨型貝殼，足有兩米寬。
藍啟明帶著她躺了進去，姜月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人魚女王，要在這里就寢了。
她興奮地在貝殼里扭動著，很快就被藍啟明抓住了兩只手，控制住。
姜月抬眼看他，目光探究。
藍啟明在對視中敗下陣來，他緩緩松開姜月的手。
姜月欺身而上，扯過一旁飄蕩的海草，捆住了藍啟明的雙手手腕。
其實這種海草，以紅階的實力，他只要輕輕一扯就斷了，所以藍啟明根本不敢動，怕他自己一動彈，小雌性就白綁了。
姜月志得意滿，雙手在美人魚的胸肌和腹肌上來回游弋，贊嘆于造物主的杰作，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完美的身體。
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姜月的手最后停在藍啟明的心臟處。
“咚咚，咚咚”
跳得真快，表情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呢。
姜月起了逗弄的心思，柔軟的小手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下，摸到了一片與其他地方質感不同的鱗片。
藍啟明的身體陡然一僵，呼吸粗重了起來。
姜月欣賞著紅暈逐漸攀上他的臉，眼眶微粉，湛藍的眸子里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
“嗯……”
藍啟明胸腔里溢出一聲難以抑制的低吟。
姜月另一只手在他胸前滑動，寫下四個字。
藍啟明的臉越來越紅，最后顫抖著雪白的睫毛，輕聲喚她。
“主人……”
“……”
過了不知多久，兩人從珊瑚礁之中離開。
藍啟明的臉上的緋紅還未完全褪去，姜月舔了舔嘴唇，雖然很可口，但她沒有吃到最后。
美妙的菜肴往往要壓軸再上，她很享受這種曖昧和探索的過程。
如果那么快捅破窗戶紙，就沒意思了。
姜月眼神中閃著狡黠的光，如果從兩個人關系的一開始就確立了這種相處模式的話，那結侶之后，就會繼續延續這種模式。
姜月喜歡的藍啟明，明明很強大，卻心甘情愿向她臣服。
返程的時間過得格外快，姜月被藍啟明帶上了岸，兩人都濕漉漉的，好在天氣還很熱，不至于受涼。
姜月憋了一路的話想要說，但真的上了岸，又感覺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感覺至上。
她撫摸了一下藍啟明雪白的發絲：“自己能回山泉嗎？”
藍啟明點頭：“河貍可以幫我回去”。
他轉念又問道：“明天還能再見到你嗎？”
他身體不方便，雖然說鮫人不能化形只是一種特殊的體質，但在陸地上無法行走，其實跟殘疾沒什么區別。
所以很多時候，都要靠姜月主動來找他，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人魚王十分不安。
姜月思索了一下，心想等這次生完蛇崽，就在系統商城里兌換一個輪椅給藍啟明用，然后答道：“如果我每天都去見你，就不想回家了”。
她如此直白，藍啟明呼吸再度粗重了起來，他霸道地攬住姜月的腰，再次深深地親吻她。
“別讓我等太久”。
藍啟明轉身離開了，夜風中最后傳來了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