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這,這是,你的家人嗎?”洛洛戳著自己的小腳丫,生怕驚醒屋內人,悄聲說著。
小奶狗走上前,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腿,然后用嘴拉著她的褲腿往外走。
“呀,原來,它受傷啦!”林洛洛小手輕輕地附在為首的大狗前腿上。
大狗身形一頓,高大的身子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林洛洛。
雖然洛洛只有它半條腿高,但是并不怕它。
放眼整個三界,她都不知道“怕”為何物,現在她還能怕條狗?
“你,想治傷?想霍水?”
洛洛看見它開裂的嘴,小手一揮,掏出一碗圣水,她空間的圣水可是療傷的良藥,連斷腿的哥哥,現在都恢復好多。
果然,圣水一端出來,后面的大狗悉數匍匐在地,領頭的受傷的大狗乖巧地趴在地上,喝了起來。
林洛洛見這大狗狗如此溫馴,順手摸了摸,哇,好滑好軟,要是趴在它身上睡覺,那得多舒服。
大狗溫順地任由她撓著,然后前腿一趴,林洛洛順勢往它身上一爬,緊緊地貼著它的脖子,哇,原來坐上去更舒服!
小奶娃小手又一揮,取出更多的圣水,一旁地大狗狗們喝的酣暢淋漓。
此刻,院里的兩只雞,已經嚇破了膽,抱在一起瑟瑟發抖,肚子都止不住地打轉!!
等它們喝完,洛洛又拿了些靈肉干。
直到他們上山,洛洛才抱著小奶狗回到床上睡覺。
為首的大狗,停下腳步,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
次日一早,洛洛就被院中的驚呼聲吵醒。
“相公,你快來,咱家門口不得了了!!”
“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獵物?”楊氏看著門口堆成小山的獵物,臉色大變。
林廣生和幾個孩子匆匆忙忙地跑到門口,洛洛呆呆地坐在床上,睡眼惺忪,頭上的小揪揪直直地豎立著,以示抗議。
無奈,最終也光著腳丫下了床。
只見門口堆滿了帶血的獵物,野雞、野兔、野山羊,甚至還有野狍子,這些獵物無一例外,都被咬斷喉嚨,一口斃命!
“快,快抱進來!”眾人慌忙將這些獵物拖進來,幸虧天色還早,家里又住在不起眼的村尾。
“到底怎么回事?這些獵物都哪來的?昨夜可是一點動靜都未曾聽到。”楊氏仔細打量四周,悄悄關上院門。
林浩然定定地看著妹妹。
“這些獵物為啥會放在咱家門口呢?”林浩棟摸著腦袋,蹙著眉。
“前兩天妹妹念叨想吃肉,上了山野雞就跟瘋了一樣向我們飛過來,還順道帶出一只野山羊。”
“她說想吃蘑菇,就挖了一顆大靈芝····”
“還有還有,她說山上有成片的草藥·····”
林浩序越說越緊張······
林家眾人的心突突地跳著!!!
只有一旁蹲在雞舍邊的小人,掰著手指頭數著,“一、二······”
今天怎么才下兩個蛋,真是不中用的東西。
“快點,下蛋,不然,宰了,燉湯!!”
兩只雞氣得滿院子跑,今天勞資為什么不舒服,你還不知道哇!要不你下,你來下,給你,你下一個看看!!
楊氏看著眾人,穩了穩心神,“洛洛這些事,切不可聲張出去,如今我們一家人還沒有保全洛洛的能力······”
若是被外人知曉,洛洛將會面臨什么什么?她不敢想。
一切收拾妥當,楊氏和彩燕燉了滿滿一鍋白花花的雞湯,烙了一圈小鍋貼,一家人熱熱乎乎地吃了一頓早飯。
還給不遠處的蕭辰銘送了一些,這些天下來,洛洛格外親近這個小哥哥。
蕭辰銘每天還教林浩序習武,浩序跟在他后面倒是長進不少,兩家走動也甚是頻繁。
此時,楊氏滿臉含笑地看著院中的蕭辰銘,殷勤地端出一盤醬豬肘。
老二林浩序一直跟著人家習武,兩人雖然一般大小,浩序也從未行過拜師禮,但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可得好好伺候這個小少爺。
只是····
楊氏每每對著他,總感覺是在面對某種大人物似的,舉手投足間都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息,十分壓抑。
蕭辰銘接過醬豬肘,故意在林洛洛面前晃悠,拿在手里齜牙咧嘴地啃著,夸張地說著,“哇,香,真香,實在是香!!”
小矮子可憐巴巴地仰著頭看著他。
“哎,可惜呀,這么大的醬豬肘,是你娘特意留給我吃的,沒有你的份哦·····”然后當著林洛洛的面,一口接一口,把一整個豬肘子啃得干干凈凈。
洛洛吞了下口水,抿著唇,“窩不吃,洛洛,才不愛吃。”
“這味道,聞著就,就不好!”小姑娘還捏著鼻子嫌棄道。
“不會啊,這簡直是人間美味,香得很呢。”蕭辰銘故意將肘子骨放到洛洛鼻尖晃悠,然后當著小丫頭的面,將最后一塊肉一口吞掉。
哭呀,快哭呀,你怎么還不哭!!!
“味道,很好嘛?不會呀,窩舔,舔過了,娘親,鹽放多了,齁死人!!”小姑娘皺著眉頭慢吞吞說著。
一旁如玉的少年猛地一驚,渾身僵硬,低下頭緩緩看著她。
原來·····
原來,我才是那個笑話!!!
“你,你你,你·····”氣得差點噎死。
少年趕緊端著碗跑到水缸,大口大口喝起來。
仰著頭瘋狂漱口。
靠,偷雞不成蝕把米,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粗俗,真是粗俗鄙陋,你這樣無禮,長大了誰敢娶你,你就在家當個老姑娘。”蕭辰銘抬起指頭,在她腦門上輕輕點著。
這氣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不怕,窩不怕,會有,有眼瞎的!”林洛洛絲毫不當回事。
蕭辰銘沒忍住,撲哧笑了出來,誰會那么瞎?
“那這個瞎眼的可真倒霉!!”
林洛洛氣得小臉通紅,一跺腳,一咬牙,轉身就跑。
看著小粉團子的背影,蕭辰銘笑得玩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