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絕望的攤在了地上。
握著慕彥昱衣服的手,也逐漸地松懈了下來。
“彥昱……我們是不是完了?”蘇曉的淚眸泛著點點晶瑩,將無辜跟可憐彰顯的淋漓盡致。
不愧是影后,連哭都能這么牽動人心。
慕彥昱只是淡淡地擦了一下嘴角,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完了。
他們完了。
良久,他目光落在了蘇曉的身上:“蘇蘇,你現在應該思考的是自己,你是明星,是公眾人物。你要知道曝光你的不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不管她說些什么,都會因為你的公關,將她變得無足輕重。”
“但是她是塔木德夫人,你如果不主動找她承認錯誤。在此之前,讓她先對你動了手,就相當于做實了你是一個不潔身自好,被人潛規則的女明星。”
“你以后的資源……嗯,我們也可以暫且不提你以后的資源,就拿現在來講,也需要過渡期至少到人們可以把這件事忘掉。”
“熱度歸于平淡,至少五年,長達永遠。”
經紀公司不可能允許手下的一個藝人,這么久都不去接商演,不賺錢。
所以等待蘇曉的,還有巨額賠付金。
之后她的生活能力呢?
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誰會用呢?
這都是她現在應該考慮的。
蘇曉望著慕彥昱不停翳動的薄唇,第一次感覺到他們之間的距離隔著天涯——
她一直想要的都是倆人在一起,不要分開……
不管她做錯事也好,做好事也好,目的只有一個。
瞧見慕彥昱聽說自己跟另外一個男人睡了,都能如此淡定的給自己想辦法。
那一刻,蘇曉的心徹底死了。
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一定會在這件事上有一丁點占有欲的。
哪怕是對這個女人有一丁點感覺,他也一定會不爽。
而慕彥昱……顯然就是沒有喜歡過自己,哪怕一丁點,也沒有喜歡過自己……
絕望一瞬間將她侵襲的密不透風。
以至于后來,慕彥昱在她耳邊又說了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了。
是紀雯,將她帶走的。
就連慕彥昱什么時候離開,她都不知道。
回到了公寓,蘇曉習慣性地將自己蜷縮在沙發上面,她眼神空洞,不停地咬著指甲。
不管紀雯說什么。
她都一言不發。
“蘇蘇,這件事不是沒有辦法的,我們可以去求厲千靈。她是我們最后的王牌……以厲家的關系,塔木德夫人應該不會拿你怎么樣的。”
可紀雯的提議剛說出來,網絡上面就已經瘋狂流傳了蘇曉頻繁進入塔木德別墅的視頻。
其中,還有一段他們的音頻。
是蘇曉勾引塔木德上床的音頻,音頻里面她的聲音嬌媚,是任何男性聽了都十分心癢癢的聲音。
在配上那張臉。
讓人難以自拔。
還有一些網友,開始惡搞,幫蘇曉做了一個移花接木的視頻。
蘇曉的臉,蘇曉的身子,根本AI又對著一個模擬人說了那些臉紅心跳的話。
一時間,轉發量就已經超過了幾百萬。
紀雯看著上面不斷瘋漲的數據,她眉頭不展,嘴里一直念叨著:“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拼命捧紅的蘇曉,即將要成為一個上一個時代了。
“蘇曉,我為了你傾盡了心血,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身為歌手,你只留下了一首流行歌曲,身為影后,你只有一部電影……你連一部大火大熱的電視劇都沒有!你就要息影了!你知不知道!”
紀雯恨鐵不成鋼,沖著她瘋狂輸出。
再看蘇曉,還是一樣的神色,不停地咬著指甲。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指甲都讓她咬禿了。
她還要咬,讓紀雯狠狠打了一巴掌。
算是打清醒:“蘇曉,你能不能振作起來!或許,還有救。”
蘇曉淚眼婆娑,絕望的搖著頭:“沒救了,雯姐,你走吧,別管我了。你這么優秀,可以帶出來更好的人。”
紀雯本來是想走的,聽到蘇曉這么一說。
這些年跟她并肩作戰的畫面一瞬間跟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在腦海里播放。
她又心軟了。
溫柔的蹲下來抱抱蘇曉:“我是金牌制作人,我一定有辦法的,對,一定有辦法!”
蘇曉抱著紀雯的腰肢,放肆的大哭。
……
齊曼跟厲千靈得知了蘇曉的事,紛紛都覺得是謠言。
厲千靈認為一定是厲家人做的,就是想封殺蘇曉,但想到厲星盛哥哥的話,她也賭氣的不去找蘇曉。
而蘇曉事件,最慘的莫過于云氏集團了。
云盛達才剛剛因為蘇曉外帶著慕家的名聲好一點,現在又被曝出來這事。
致使他們企業頻繁遭受到退貨,內部已經搖搖欲墜了。
跟驚弓之鳥沒有任何區別,再也經歷不了任何風吹雨打了。
“爸,不然我出去拉拉投資?”云千柔主動提出拉攏投資的事,云盛達卻不相信云千柔的能力:“你又沒有跟那些老狐貍打過交道,算了。外面水太深了,你就別去了。”
“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自己賣個好價錢,好好養養自己的名聲。”
云盛達冷了她一眼:“你可千萬別不給我爭氣!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云千柔雖然不想淪為聯姻的產物,但她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云盛達吵這件事。
完全沒意義。
姚總卻知道云家現在一落千丈,故意給林淑琴發露骨的短信:【今晚想辦法出來,你如果不來,可別怪我這張嘴不太嚴格。】
林淑琴已讀之后,立刻刪除了,生怕讓云盛達發現。
她怨恨地看著姚總那兩個字,氣憤地發去質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很清楚,今晚有幾個伙伴,想要見識一下你的厲害,記得穿的性感一點。】
云盛達這時剛好推門進屋,林淑琴嚇的有點驚慌失措。
他看到林淑琴的眼神就不對勁:“你干什么呢?背著我偷人呢?”
“沒,沒有……”
“沒有這副模樣做什么?”云盛達煩躁的坐了下來,手便覆上了她的大腿上面。
動作,一點一點的變得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