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擺在眼前,也容不得他們不信。
現(xiàn)在他們都認為沈明月是天才,之前在農(nóng)村給耽誤了,現(xiàn)在跟顧遠舟結(jié)婚后,身上的優(yōu)點全部被發(fā)掘。
司大使贊賞地看著沈明月,“小沈,你真是太厲害了,這么看的話,你比遠舟可厲害多了。”
這話自然是帶著調(diào)侃,大家忍不住都笑了,沈明月看了顧遠舟一眼,臉上帶著幾分俏皮。
大家又湊在一起聊了一會兒,隨后才紛紛告辭離開。
顧遠舟扶著沈明月上了車,今天她穿的鞋子稍微有點高,這會兒都有點累了,本來就懷著孕,不能站太久。
上車后,顧遠舟沒急著開車,而是把沈明月的鞋子脫了,看著稍微有些紅腫的腳,驀地伸出了手。
沈明月下意識往后一躲,她穿的是小皮鞋,里面沒穿襪子,雖然沒有腳臭,但這么長時間了,肯定是有些氣味的。
不料顧遠舟根本不嫌棄,把她的腳放到自己腿上,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輕輕幫沈明月按壓著。
“其實穿平底鞋就可以,累嗎?”
“還好,平時又不穿,今天畢竟是這樣的場合,總要穿的正式一些。”
顧遠舟把兩只腳都按了一遍,這才把沈明月腿放下。
他偏過身子,定定地看著沈明月,半晌后才開口,“明月,說實話,你太讓我驚艷了,沒想到你會這么厲害,今天你幫了我們部門很大的忙,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要不是有沈明月,今天他們肯定是要低人一頭的。
“咱們兩個是兩口子,還說什么感謝不感謝?你也太見外了,再這么說我生氣了,說明你沒拿我當自己人。”
沈明月故意這樣說道。
顧遠舟心情復(fù)雜,胸腔內(nèi)被一股莫名的情緒充斥,他活了二十多年,在幼年時期,還會依賴父母,年紀稍微大點以后,他的字典里就只有靠自己,從來沒想過別人會給他提供助力。
走了這一路,都是他一人負重前行。
現(xiàn)在好似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的生活中多了一人,對他噓寒問暖,顧及他的感受,更想通過努力幫他帶來榮耀。
顧遠舟以前也考慮過婚姻問題,他覺得結(jié)婚以后就是有個另一半陪自己度過余生,或許一輩子都會相敬如賓,但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是你,我是我。
現(xiàn)在他意識到自己以為的或許是錯的,夫妻之間也可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謝謝你,明月。”
顧遠舟是由衷的感激,其實沈明月本不用這么累的,可她為了不給自己丟臉,為了能同他一起出席會議,這段時間付出很多。
雖然她是很聰明,但勤奮也是必不可少的。
沈明月要是知道自己陪著演了演戲能讓顧遠舟這么感動,心里估計得偷笑。
“知道了,不說這個了,我有件事得提前告訴你。”
顧遠舟挑眉,“什么事?”
“我今天差點出事,你那個妹妹,真是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聽到事情這么嚴重,顧遠舟也嚴肅起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沈明月也沒瞞著,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雖然我沒證據(jù)證明是她干的,但是除了她,也沒別人了,我把她給我下的藥又給她倒回去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如果她到時候鬧起來,你會覺得我過分嗎?”
鄭望舒不知道那藥粉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既然周小斐都喝了,那肯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該出的丑都出完了。
眼看著就要回家,肯定得給顧遠舟打好預(yù)防針。
顧遠舟現(xiàn)在對沈明月的人品也是有所了解,知道她不是信口開河的人,而且在學(xué)校沈明月也沒得罪別人,況且選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整事情,那肯定是知道沈明月今天有重要的會議要參加。
所以很大概率這件事真的是周小斐干的。
一時間,顧遠舟沉默了。
周小斐的所作所為,再次刷新了他的認知,他原本只是覺得周小斐鬧小孩子脾氣,現(xiàn)在看來這已經(jīng)不是鬧脾氣那么簡單了,這是惡毒,是陰險。
“放心,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件事不會輕易揭過。”
周小斐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地影響到了沈明月的身體健康。
她畢竟是個孕婦,不能隨意服用藥物,周小斐不管放的是什么藥,對沈明月的身體都有危害。
暫且不說她這么做,沈明月會在會議上丟人,關(guān)鍵是身體會受到損害,這才是顧遠舟最在乎的。
“行吧,咱們回去吧,也不早了。”
兩人說完,這才開車回去。
等到了家里,發(fā)現(xiàn)里面鬧哄哄的,原來是周小斐輸完液已經(jīng)被接回來了,現(xiàn)在正在屋里鬧騰呢。
丟了這么大的人,周小斐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哭著鬧著說自己不活了,以后沒臉去學(xué)校上班了。
顧建軍跟田淑芳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還以為閨女被人欺負了。
得知周小斐被人下藥,當場在學(xué)校丟了臉,還去醫(yī)院急救,兩人也很是著急。
“小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這件事絕對不能這么算了,你跟爸媽說我們給你做主!”
畢竟養(yǎng)了這么多年,兩口子也是心疼,這都欺負到他們頭上了,必須反擊。
周小斐咬了咬牙,“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我實在是太難過了,她這就是想毀了我呀!我聽辦公室的人說,這個藥好像是我二嫂放進我杯子里的。”
顧建軍他們一聽,頓時傻了眼。
這還有完沒完了,一個是兒媳婦,一個是養(yǎng)女,天天這么折騰,誰受得了?
“不能吧,你二嫂不是這種人,好好的,她給你下藥做什么?”
田淑芳率先提出質(zhì)疑,她對沈明月的印象還是可以的,雖然她人是挺狠的,但向來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之前的事情都解決了,沈明月為什么要突然下狠手,這說不過去。
“不知道,她一直都不喜歡我。”
周小斐一臉委屈,眼睛更是腫的厲害,反正這意思就是讓家里人給她做主。
顧建軍看她尋死覓活的,也是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