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老子就欠。要不是你摳摳搜搜的只給欠100點,我都想一次性花你個幾十萬香火值,讓你反過頭來求著我。”張懸冷笑一聲,對狗系統(tǒng)嗤之以鼻。
之前第一次欠債香火值的時候,張懸就想過,反正債多了不愁,干脆瘋狂透支一把,瘋狂消費,讓自己成為大債主,讓狗系統(tǒng)著急去。
但狗系統(tǒng)狡猾是真狡猾,香火值負超過一百后,它居然就直接給自己停用了,就和話費似的,允許你欠一點,但又不允許你欠太多,真是玩不起!
罵完之后,張懸便開始辦起了正事,坐上了林家村非要給自己做的轎子,向著林家村回去見縣丞大人。
一路上,張懸沖著林鐵牛問道:“鐵牛,以前你們光景好的時候,一斤糧食市面上能賣多少錢?”
“俺們鄉(xiāng)下一斤糧食就賣一文錢,可不值錢了。不過聽說縣城那邊一斤糧食能賣兩文錢,足足能翻一倍呢。”林鐵牛回答道。
“以前這么低?那現在這大旱年糧食得賣多少?”張懸聽著這數字一驚,繼續(xù)問道。
“雖然是大旱年,但朝廷縣衙里有官營糧店,規(guī)定即使是大旱也不得超過正常糧價的五倍,那就是十文錢一斤吧,這真是天價了!不過沒辦法,天災嘛!俺們這些窮農民是早沒錢了,不然就是十文錢,也得砸鍋賣鐵的去買幾斤來填飽肚子。”
“那要是一斤糧食賣五十文錢,老百姓怎么辦?”張懸想起占卜中丁一珍的資料,臉色一沉道。
“仙人說笑了,糧食怎么可能漲到五十文一斤!那不是逼縣城里的老百姓全去死嘛!俺鐵牛剛剛問過那些衙役,他們在縣城算是不錯了,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也就是一千文錢。這要是糧食漲到五十文一斤,那他們就只能買二十斤糧食了!可家里五六張嘴可都指著這二十斤糧食呢,算下來每人一個月只能分三四斤兩!這咋吃嘛!”
“而且很多在縣城的百姓還不如他們呢,勞碌一個月也就五六百文錢,這更得餓死了!”林鐵牛笑著道,還以為張懸在和他開玩笑。
“是啊,他是在逼老百姓死啊!”張懸的臉徹底沉下來了,徹底明白了這丁一珍縣丞有多可惡!
“仙人什么意思?那縣城里的大人們真要把糧食漲到五十文一斤?奶奶的,他們還是不是人!怪不得仙人說這大虞氣數已盡!五十文一斤的糧食,能不盡嘛!要俺鐵牛說,就該一刀砍下這些狗官的狗頭!”林鐵牛也不是蠢貨,聽出了張懸的意思,頓時氣的牙根都癢癢起來。
何家村和林家村隔得不遠,不一會張懸便回到了林家村。
只是,當張懸回到土地廟的時候,卻沒見到縣丞丁一珍的身影。
“縣丞呢?我們都到了,他還沒到?”張懸問道。
“回稟仙人,那縣丞早到了,只是那縣丞大人停在村外不肯進來,架子太大了,讓您出村去見他,真是不像話。”林妙音當即回答道。
“呵呵,他不是架子大,他是怕進村了被村里的饑民們圍上心虛!畢竟他可不想給諸位發(fā)糧食!所以干脆眼不見為凈,直接不進村,省的麻煩!”張懸一下子變猜出了這縣丞大人的用意。
畢竟堂堂朝廷命官面對餓殍遍野的農村,好不容易來一趟居然不是來賑災的,而是來找神廚的!
真是說出去都讓人難以置信!朝廷居然能爛成這個樣子!
隨后,張懸當即下令道:“既然他怕饑民,那咱們就當饑民!麻煩諸位穿回之前的破衣服,拿上破碗,沖出村外,朝著這位縣丞大人乞討糧食!記住,兵分兩路,一路繞過去切斷后路,一路正面沖鋒!絕不能讓這狗官跑了!”
“是!謹遵仙人法旨!”林家村眾人聞言對這狗縣丞頓時怒火中燒,當即行動起來。
不一會,一群穿著破衣爛衫,拿著破碗的災民們便沖著村外一頂轎子發(fā)起了沖鋒,大聲的喊叫道:“縣丞大人!你終于來了!我都七天七夜沒吃飯了!求縣丞大人給口吃的吧!”
“縣丞大人,大旱三年,我們終于把您盼來了!您一定是來賑災的對不對!”
“縣丞大人,我爹娘都餓死了,孩子也都餓的奄奄一息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坐在轎子里的丁一珍原本還真期待著林家村神廚能給自己帶來多好吃的美味,結果一聽到這動靜瞬間嚇得膽子一顫!
他連忙沖著一旁的邢捕頭破口大罵道:“怎么回事?本官不是跟你說了,悄悄的請那位神廚過來見一見就行了!你怎么把這群饑民都驚動了!直娘賊,你真是害死本官也!這么點事都辦不好!看本官回去怎么收拾你!”
隨后,丁一珍縣丞又連忙沖著轎夫喊道:“快!快調頭跑!本官給你們加錢!絕不能讓這群饑民追上本官!”
丁一珍寧可把錢給轎夫加快速度逃跑,也不想給饑民們一分!
然而,轎夫們好不容易調頭完,卻見后路那也是一群穿著破衣服拿著破碗的饑民,一個個大聲喊著要糧食要活命!
“縣丞大人!跑不了了,后面也都是饑民!咱們被饑民給包圍了!”轎夫們看著饑民們,無比慌張的喊道。
“奶奶的,這群饑民都餓了這么久了,怎么還這么有勁!跑的如此飛快!真踏馬該餓死他們!!!”縣丞大人又驚又氣,嚇得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