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將已經確定是太宗家族戰利品的萬俟云瑤拱手讓人?這簡直是對太宗家族莫大的羞辱!尤其是在他們精心準備的婚禮之上!”
太宗遠氣得臉色鐵青,怒極而笑,那笑聲中滿是憤怒與不屑,“陳寧同伙,你莫以為擊敗了一個佛王,就可以在我太宗家族面前如此放肆!今日你們闖我太宗家族重地,殺我太宗家族護衛,更是妄圖搶奪我太宗家族的少主夫人!新仇舊恨,本座今日便要將你鎮壓于此,為我死去的太宗明報仇!”
太宗遠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要將陳寧的氣勢徹底壓下去。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一揮,一面古樸的銅鏡出現在掌中。
這面銅鏡造型獨特,周身刻滿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之間,散發出古老而強大的氣息,仿佛在訴說著它悠久的歷史和不凡的來歷。
“太宗鏡!” 寧仙兒不禁輕呼一聲,她深知這太宗鏡是太宗家族的傳承靈寶,威力無窮。
據說,這面鏡子曾經在無數次戰斗中發揮出驚人的力量,幫助太宗家族度過了一次次難關,如今在太宗遠手中,更是讓人不敢小覷。
與此同時,另外兩名仙君六境的長老也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
一位長老手中出現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長槍,槍身流轉著奇異的光芒,槍尖散發著凜冽的殺意;
另一位長老則拿出了一個古樸的鼎,鼎身上刻滿了復雜的紋路,隱隱有煙霧從鼎中升騰而起,彌漫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他們呈三角之勢,將陳寧牢牢鎖定其中,不給陳寧任何逃脫的機會。
“小心!” 陳浩東手持長槍,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他深知太宗家族的實力,即便陳寧擊敗了佛王,可面對太宗家族三位仙君六境長老,以及隱藏在府邸深處可能隨時出現的更強者,這依舊是一場極其兇險的局面,稍有不慎,陳寧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陳寧卻顯得異常鎮定,手中仙帝戰劍悄然浮現。
這柄古樸的劍身上,裂痕依舊清晰可見,那是它歷經無數戰斗留下的痕跡,每一道裂痕都見證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
然而,即便傷痕累累,它散發出的凌厲鋒芒卻讓三位太宗家族長老都感到了陣陣心悸。
那鋒芒仿佛實質化的利刃,切割著周圍的空氣,發出“嘶嘶” 的聲響。
“不必多言。” 陳寧輕描淡寫地說道,眼神中透著堅定與自信,“既然不愿放人,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力量,仿佛在向整個太宗家族宣告,他毫不畏懼這場戰斗。
周圍觀禮的賓客和路人,在見識了陳寧的實力和聽到他的名字后,早已嚇得四散奔逃。
他們深知這場戰斗的危險性,不想被卷入其中丟掉性命,紛紛躲得遠遠的,只留下一片空曠的場地。
只有少數藝高人膽大的修士,仗著自己有些實力,在遠處遙遙觀望,想要看看這場精彩絕倫的戰斗。
“殺!” 太宗遠一聲令下,三位長老同時出手。
剎那間,整個天地仿佛都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籠罩。
太宗鏡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粗大的光柱從中射出,光柱中蘊含著焚毀一切的力量,仿佛要將前方的一切都化為灰燼,直奔陳寧而去。
那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周圍的空氣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發出“噼里啪啦” 的聲響。
另兩位長老的法寶也化作流光,從不同方向攻向陳寧。
那長槍如蛟龍出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古樸的鼎則如泰山壓頂,散發著鎮壓萬物的氣息。
三位仙君六境強者的聯手一擊,威力驚天動地,所過之處,地面都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撕開。
陳寧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融合力量奔騰咆哮,如同洶涌的海浪在他的經脈中翻涌。
他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身形一晃,施展出極為高明的步法。
他的身影在半空中留下一連串殘影,這些殘影虛幻而真實,讓人難以分辨哪個才是他的真身。
他輕松避開了太宗鏡的光柱,那光柱擦著他的身體而過,帶起一陣狂風,將他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
同時,他手中仙帝戰劍揮動,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
那軌跡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每一道都充滿了力量。
“鏘!鏘!”
劍刃與兩位長老的法寶硬撼,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
這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人耳膜生疼。
強大的反震之力擴散開來,兩位長老身形微顫,他們的手臂也因為這股力量而微微發麻。
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們沒想到陳寧的力量如此強悍,竟然能與他們正面抗衡。
“哼!仗著身法詭異罷了!” 太宗遠冷哼一聲,心中雖然震驚,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他催動太宗鏡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太宗鏡光芒大盛,鏡面上的符文閃爍得更加劇烈,仿佛在積蓄著更強大的力量。
然而,陳寧的身法實在太過飄逸,仿似融入了風中,讓人難以捕捉他的行蹤。
他在三位長老之間游走自如,如同一只靈動的飛鳥,巧妙地避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手中仙帝戰劍每一次揮動,都蘊含著可怕的力量,那力量仿佛能撕裂空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
“寂滅!” 陳寧一聲低喝,仙帝戰劍上金色光芒暴漲。
這聲低喝如同悶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震得眾人心中一顫。
他一劍朝著其中一位長老劈去,這一劍快到極致,仿似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幾乎讓人來不及反應。
那長老臉色大變,他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仿佛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倉促間,他舉起手中法寶抵擋。
“轟!”
法寶發出一聲哀鳴,在仙帝戰劍的強大力量下,直接被斬成了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