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正在跟阿史那蕓聊天,仙宮里卻傳來了哭嚎聲。
聽動靜,好像是兩個男人在哭!
“什么情況?”宋誠站起身,推開窗戶,問樓下的丫鬟們。
“殿下,好像是那個趙王在哭呢......”丫鬟回應(yīng)道。
“明明是兩個男人在哭!”
“我也不清楚,我去看看咋回事?”
......
宋誠一臉懵逼!
阿史那蕓也走到了窗口前,仔細(xì)聽后,微微地嘆了口氣:“馮姑娘怎么把他也給放出來了......”
“誰?”宋誠問。
這個時候,宋誠看見,馮貞儀正朝著阿史那蕓這邊的閣樓走來,抬臉看見了二樓上的宋誠,她理了下云鬢,稍稍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繼而笑道:“殿下,奴婢有事情要匯報!”
“嗯!上來再說吧,”宋誠皺眉沉吟道。
剛才阿史那蕓說,馮姑娘把他給放出來了......這意思豈不是暗指那個“死囚犯”?
趙王看見那個死囚犯放聲痛哭,那他倆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
很快,馮貞儀就上了樓,進(jìn)屋后,先給宋誠行了個禮,宋誠讓她趕緊講講到底咋回事?
馮貞儀娓娓道來,講述了其中的原委。
原來,三個王爺?shù)募揖祀S從們在被安置進(jìn)藏兵洞的同時,那個被顏無雙給抓回來的家伙,也五花大綁的給帶了回來!
馮貞儀沒有再把他關(guān)進(jìn)地牢,而是準(zhǔn)備將他安置在藏兵洞里的一個房間中,讓士兵看押著!
就在這個過程中,趙王的小郡主看見了那個男人,大呼他為“哥哥”!
而那個男人也認(rèn)出了“妹妹”,兄妹倆相向奔赴,卻被士兵們給攔住了,一個勁的哭嚎怪叫!
馮貞儀過去了解情況,原來......這個所謂的‘死囚犯’是趙王的世子,當(dāng)年被帶到帝都那里做人質(zhì)的......
“殿下,”馮貞儀有些尷尬地說:“咱們要跟這個趙王實現(xiàn)合作......那必須要有恩于他,另一方面,也得挾制他,所以...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張,先讓趙王和他的世子相見了......”
聽完她的話,宋誠倒抽一口涼氣,轉(zhuǎn)臉看向阿史那蕓。
“咳!”阿史那蕓長嘆一口氣:“我是人質(zhì),他也是人質(zhì)......我倆都是人質(zhì)!”
“不是,到底啥情況呀?”宋誠問。
阿史那蕓娓娓道來,講述了這其中的玄機(jī)!
按照朝廷對于草原上的管理規(guī)定,新可汗登基后,必須要把自己的長子送到帝都來為人質(zhì)!
耶律洪當(dāng)然舍不得,就把自己的大侄子,趙王的長子“包裝”了一下,送往了帝都!
其實這個把戲,哪能騙得過熙宗皇帝?
不過,他也樂于看到趙王被耶律洪給整的苦大仇深,繼而讓契丹內(nèi)部的矛盾更加的尖銳!
于是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趙王不但丟了原配,還丟了自己的長子,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這孩子被帶到了京師以后,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已經(jīng)瘋了!
后來,宋王買通了相關(guān)的環(huán)節(jié),把他給接到了井山之上!
但他并沒有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趙王!
因為宋王還沒考慮好,如何用這個“廢物”以后要挾趙王。
如果說,讓趙王知道了兒子已經(jīng)成了個傻子了,那是不是就沒有多大興趣了?
所以,就把他先給關(guān)在了地牢里,每天給吃點剩飯啥的。
“哦......這是個可憐人啊,”宋誠唏噓道。
“是啊!”馮貞儀說:“那個趙王的郡主,見到了哥哥,哭得死去活來,我也是于心不忍,這才.......”
“嗯!”宋誠點點頭,問阿史那蕓:“他是不是也是你有意放出來的?地牢的機(jī)關(guān),我們誰也不知道。”
“不不不!”阿史那蕓說:“地牢的機(jī)關(guān),我也不清楚,應(yīng)該是他一直想逃出去,不知道怎么就觸發(fā)銷器兒了?!?/p>
“那要這么說的話,”宋誠沉吟道:“人家很可能其實不傻,是裝的。”
阿史那蕓說:“如果是裝的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上山,他應(yīng)該相認(rèn)才對,為啥還要跑呢?”
馮貞儀說:“這可能恰恰就是他聰明的地方,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出來,父親上山是自投羅網(wǎng)來了,所以找了艘船就想跑!”
“這樣的......”宋誠說:“你現(xiàn)在過去,好生的款待趙王父子,我再跟阿史那蕓姑娘聊一會兒,隨后就過去!”
“好的!”馮貞儀行了個禮后,就離開了。
宋誠覺得,馮貞儀的分析是對的!
那個趙王世子,很可能是裝的,那要這么說的話,這個人物以后可了不得!
想想歷史上那些作為人質(zhì),在敵國包羞忍辱之輩,比如嬴政,勾踐,還有裝瘋賣傻的孫臏,唐宣宗李忱等,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有這么一個人物在,阿史那蕓兄妹的“換國計劃”,不見得能最后成功!
“殿下,”阿史那蕓挽住宋誠的胳膊問:“臣妾見你滿面愁容,是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不放心臣妾嗎?”
“呵......”宋誠淡淡一笑:“非也!我以誠待你,你必會以誠待我,又有啥可不放心的?我是在想下一步的計劃......”
“下一步,”阿史那蕓說:“我會說服我哥哥,跟殿下合作的,那個宋王丟了井山,自然也就不值錢了,豐州和靈州的藩鎮(zhèn),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宋誠一把把阿史那蕓摟進(jìn)了懷里,意味深長的問:“你好歹也嫁給了他,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阿史那蕓眉頭緊皺,嘆了口氣:“他是個極其殘暴的人,下屬犯了錯,他直接就喂給野獸了,還拿童男童女來煉丹,這樣的人......沒有人主之德,我打心眼兒里看不起他!”
一聽她這話,宋誠的心總算是踏實些了......
其實說心里話,他其實并不是100%信任阿史那蕓的。
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變數(shù)太大!
如果宋王真是如此一個畜生的話,那阿史那蕓叛離他,又更增添了幾分合理性!
“殿下!”
“嗯?”
沒等宋誠反應(yīng)過來,那阿史那蕓居然一下子摟住了宋誠的脖子,吻了上來,丁香小舌也吐進(jìn)了宋誠的嘴里。
宋誠吃驚的瞪大眼,他沒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初吻,竟然被阿史那蕓給奪走了。
“殿下,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不要懷疑我好嗎?”阿史那蕓眼眶里微微地潤著淚,略顯凄迷的說道。
人世間的事兒就是這樣。
誰也別拿誰當(dāng)傻子!
別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來點兒你的心中所想來!
阿史那蕓剛才跟宋誠講了那么多的“陰謀詭計”,他們兄妹倆的“用心良苦”,可謂全盤脫出!
“換位思考”,眼前的這個“宋王”必然也會覺得這女人和她的哥哥也不是啥省油的燈,說不定哪天就會出賣自己?
所以,阿史那蕓這才主動地吻了宋誠,以表明自己的心意,讓宋誠不要胡思亂想......
“殿下,戰(zhàn)事雖緊,但也不妨礙良宵的一時半刻,就讓臣妾把身子給了殿下,以明心意......”
說罷,這阿史那蕓開始款款脫掉了細(xì)紗薄衣,露出了自己雪白纖瘦的肩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