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時承的住所出來時裴尚沁已經(jīng)想好不跟袁杰提新合約的事。
她覺得不管是之前的合約還是這次,只要傳出去,對她的名譽都有損失。
不想被傳出去的最好辦法就是守口如瓶,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要告訴他。
所以在袁杰問她怎么一回事時,裴尚沁選擇了表面事實,“是演戲,而且難度很大。”
“功夫片?”
“具體的還沒討論。”
晚上,裴尚沁收到了時承發(fā)來了需求,裴尚沁這才知道自己不光要跟時承談戀愛,還要說服時家接納她這個女朋友。
因為時承的母親給時承物色了一個妻子,對方也很喜歡時承,這個女生就是裴尚沁在萬象城看到的精致女。
裴尚沁也看到了宋慧琳的個人資料。
看完后她只有一個觀點,時承這個人可能眼睛瞎了。
因為宋慧琳的個人簡歷非常漂亮,京圈四大家族宋家的大小姐,國外名牌大學(xué)碩士畢業(yè),現(xiàn)任職于家族企業(yè)財務(wù)總監(jiān)。
高學(xué)歷高智商高收入,人還長得漂亮,學(xué)過芭蕾舞、古典舞,鋼琴十級,繪畫作品還獲得過國際大獎。
怎么說呢,完美的不像人類。
就這樣的女性時承居然還瞧不上,請她一個三流演員演戀愛戲碼。
“他不會喜歡男人吧!”裴尚沁調(diào)侃。
她開始看時承的個人資料。
看完,她收起了玩笑,把資料拍到桌上。
她覺得時承跟宋慧琳的個人資料是對她的降維打擊。
她其實一直覺得自己很優(yōu)秀,努力工作,不斷提升自己,不僅成為了頂流還是雙料影后,流量與實力并存。
但在時承跟宋慧琳面前,她所有的優(yōu)秀只能用幸運來形容。
因為他們是真的優(yōu)秀,不僅優(yōu)秀,家世還好。
更有甚者,看完時承的資料后她也覺得他就應(yīng)該這么挑。
當然,她也沒忘時承白月光的事。
“能成為時承的白月光,她應(yīng)該是所有人遙不可及的夢吧。”
裴尚沁突然對這個她只是猜測并沒有實體的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打聽打聽。
接下來裴尚沁開始考慮怎么接這個活。
三千萬,看似很多,但跟她的工作強度相比,這三千萬她掙得并不輕松。
首先,沒有人設(shè),如果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做時承的女朋友,還沒出現(xiàn)在時家人面前,她就有可能被時家人三振出局。
硬演,也沒舞臺演,頂多當個工具人。
而時承花三千萬不是來請她當工具人。
其次,她沒有劇本,成為時承女朋友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不能預(yù)料,不能預(yù)料也就代表著她不能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反應(yīng)。
要是時家人知道她是時承請來的演員,那這場演出也就宣告失敗。
裴尚沁覺得她得想個萬全之策,思考時她又把目光投到時承的需求上。
她需要跟他回京都,因為表演舞臺在京都。
最后她給時承打去電話,“我覺得我們最好再見一面。”
時承同意見面,但裴尚沁并不想再去時承的住處,她約他出來。
兩個人共同能去的地方只有私人會所,隱蔽,但她不去六樓。
“三樓咖啡廳。”
時承同意了。
裴尚沁驅(qū)車前往私人會所時接到了唐元濱的電話。
他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路上,約了一個朋友見面。”
“我們能先見一面嗎?”
裴尚沁想了想,“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朝圣館。”
也就是裴尚沁正要去的私人會所。
唐元濱約見面想說什么,裴尚沁大概能猜到。
據(jù)說節(jié)目組要重新給他找個約會對象,物料重新拍。
唐元濱可能覺得是她這邊的問題,例如不喜歡跟他合作之類的。
裴尚沁本想給唐元濱打個電話解釋,但她又想不出合理理由,總不能告訴他,她公司幫她接了一個私活。
她很尊重唐元濱,她不想騙他。
不騙的最好辦法,就是不去解釋。
但現(xiàn)在好像有些拒絕不了。
“好,我們見一面。”
裴尚沁給時承發(fā)信息,說自己會晚到十分鐘,讓他不用著急出門。
她先到咖啡廳見了唐元濱。
唐元濱情緒很不好,見到裴尚沁后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什么。
“能不能不要問為什么,我不想說實話,也不想騙你,如果你非要一個解釋,六個月后我再告訴你,可以嗎?”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唐元濱的神情馬上變成了擔心。
“是有些麻煩,但只是事的本身,倒影響不了我,我會處理好的。”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開口,只要我能幫,我一定幫。”唐元濱說得很真誠。
裴尚沁很感動,她點了點頭,鄭重地說了一聲嗯。
見面,聊了兩句,雖然沒有做任何解釋,但這件事也算是給唐元濱一個交代。
唐元濱要走,裴尚沁站起相送。
她以為事情就這么結(jié)束,沒想到唐元濱說他有東西給她,在車上。
“地下室嗎?”
“嗯。”
裴尚沁看看時間,想著時承過來應(yīng)該不會走地下室,他那么大的老板,又是這里的頂級VIP,地面應(yīng)該有他的車位。
裴尚沁跟唐元濱去了地下停車場,唐元濱從位置上拿出一個小首飾盒。
“這是什么?”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原本打算在節(jié)目中送給你的,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送了。”
原來是禮物啊,唐元濱還真是用心。
裴尚沁接過來,打開,是一對耳環(huán)。
“好漂亮!”她由衷地稱贊,確實很漂亮。
她笑望著他,表示感謝。
沒想到唐元濱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裴尚沁,“……”這是表白嗎?
這是表白。
現(xiàn)世,裴尚沁收到過很多這樣的表白,她早已不驚慌。
她把禮物合上,問,“這是表白的禮物?”
“不,禮物是禮物,表白是表白。”
“禮物我收下,但你得喜歡……我不能回饋你同樣的情感。”
“我知道,只是想告訴你。”
“謝謝!”裴尚沁想了想伸開雙臂,“要不我們抱一下。”
唐元濱笑了,過來抱住了她,松開時,有少許的不舍。
裴尚沁拍了拍他的背,幫他拉開了車門。
唐元濱的車離開后,裴尚沁回頭,就看到一個角落里,時承碩長的身影靠在他的車門上,抱著雙臂。
他,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