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為了防止被時承抱著睡覺,裴尚沁決定讓時承先睡,她說晚上吃的太多,想出去消消食。
“這度假村晚上黑燈瞎火的,你一個人出去逛容易走丟。”時承執意要陪。
裴尚沁見計謀不成正在氣餒,突聞敲門聲。
她微微皺了一下眉,心想不會是林赫娜女士又讓服務員送計生用品過來了吧。
她起身去開門,來人卻是宋慧琳。
這個時間點,宋慧琳怎么會過來?
“宋小姐,晚上好呀!”裴尚沁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嗨。”宋慧琳進了屋,問房間里的時承,“不打擾你們吧。”
時承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然后坐在沙發上又拿起之前的那張報紙。
他的態度很明確,他是不會應酬宋慧琳的。
裴尚沁想,就時承這樣的一個人,整天沒個好臉,宋慧琳究竟喜歡他什么?她又不需要嫁豪門提高她的社會地位,又不缺錢,找個給她提供情緒價值的男人不好嗎?
可能,是被時承的長相迷住了雙眼吧!
裴尚沁打量了一下時承,他確實帥得天神共憤。
“進來坐。”時承不理,裴尚沁只能自己招呼,她指了指房間里的沙發,然后去給宋慧琳倒水。
宋慧琳在時承身邊坐下,她再次看向時承,問他,“今天你陪裴尚沁玩了一些什么地方?”
“隨便逛了逛。”時承抖了抖報紙。
裴尚沁把水杯放到宋慧琳面前,然后伸手抽掉了時承手上的報紙,“時承,報紙咱晚些再看。”
耍酷歸耍酷,但要有禮貌。
時承失了報紙,就把雙臂抱了起來,他問宋慧琳,“這么晚你過來有事嗎?”
“嗯,我今天買了一套衣服,我覺得很好看,也跟裴尚沁帶了一套。”宋慧琳說著站起來把購物袋里的衣服拿出來給時承看。
是一套當地服裝,非常明亮的顏色,也很漂亮。
“哇!”裴尚沁夸贊了一句,“好漂亮。”
時承眉頭挑了一下,也去打量衣服,然后他又看看裴尚沁,“倒是適合你。”
“說明宋小姐眼光好。”裴尚沁朝宋慧琳點了頭,“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她把衣服接過來放進了購物袋,然后看著宋慧琳。
她等著宋慧琳繼續。
宋慧琳沒有話題可以繼續,她整理了一下頭發,說自己要回去了。
“宋小姐是專門過來送衣服的?”裴尚沁露出疑惑臉,不跟時承再聊兩句?
“是的,我希望明天你能穿上,我們一起出海玩。”
“可以呀,到時候讓時承多給我們拍拍照,他雖然不喜歡給自己拍但拍照技術還不錯。”
“這個我知道,他朋友圈經常發他的攝影作品。”
哦~是的,林蘇曦之前也說過時承經常去看藝術展,還發朋友圈,只是她這個正牌女友從沒有關注。
看來以后跟宋慧琳打交道,她得提前做一些功課。
“我走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宋慧琳朝房門走去,但目光還是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房間里的床鋪。
床鋪沒有散開,床上還擺著度假村的吉祥物。
裴尚沁也看了一眼床鋪。
她想宋慧琳的內心肯定在想晚上她的心上人要跟另外一個女人在這上面滾床單,她的心好痛。
是挺痛的,換成是裴尚沁,裴尚沁也會覺得痛徹心扉。
但現在,她沒有理由同情宋慧琳。
她最多跟她說聲,“路上小心。”別傷心到摔倒。
宋慧琳走后,裴尚沁又拿起那套衣服,她問時承,“宋慧琳給我送衣服,你怎么看?”
“你是不是想讓我說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是,我是想問你,就你對宋慧琳的了解,她給我送衣服的目的是什么,好沒好心……肯定不是好心。”
宋慧琳之前漢子婊的茶言茶語,加上她對她一直的無視態度,是不是好心,裴尚沁自己也清楚。
但時承給不了任何建議,他說,“我跟宋慧琳只是從小認識,并沒有過多的接觸,而且我一直在江城,跟他們宋家也很少來往。”
京都四大家族也只是四大家族,又不是親戚朋友。
“你們都不了解,你們家為什么要促成你和宋慧琳的婚姻,難道你們家財政出了問題,需要兩家聯姻?”
“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現在都是利益至上,時家真要是出了問題找宋家幫忙,他們只會提條件,誰會把女兒嫁過來,嫁過來干什么,當人質?”
“那是宋家,也許你們家的情況宋家根本不知道。”裴尚沁突發奇想問了時承一個問題,“宋慧琳如果嫁給你,會帶多少陪嫁過來?”
時承都要打人了,一件衣服裴尚沁居然能聯想到陪嫁。
她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裴尚沁還在分析,“不,不,不,你們家想要的應該不是宋家的陪嫁,應該是宋家的人脈,利益共享嘛,這樣想想其實有錢人家之間聯姻確實符合現實生活。”
時承,“……”
裴尚沁又問了一個極致問題,“那你哥是怎么跟肖煥林姑姑結婚的,我查了一下肖煥林家的情況,一般家庭背景。”
肖真也不是頂級大美女。
時承,“時非不是我媽親生的。”
裴尚沁驚訝的張大嘴巴,時承給的第一手資料里可沒說這件事。
“所以你才是時家的長子嫡孫?”時承雖是時家二公子,但他是端立太子爺,未來的董事長。
林赫娜對時承的婚事確實應該操心。
“那我就明白了。”裴尚沁歪著頭,還真的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時承問她明白了什么。
裴尚沁微微一笑,她明白了什么,自然是明白像時承這樣的男人,最好不要覬覦。
因為未來的時太太,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角色。
藍秋,應該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可惜當時的她被愛意迷住了眼。
“時承,我覺得你娶宋慧琳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裴尚沁!”時承站了起來,他是真的想打人。
宋慧琳只是送了她一件衣服,她就得出這種結論。
“你是想死嗎?”
“對不起,對不起。”裴尚沁連忙道歉,“我只是發表一下個人觀點,并沒有要你娶她,人生在世嘛肯定是要娶自己愛的人,看著也心歡喜。”
時承,“……”依然在生氣。
裴尚沁,“……”是又說錯話了?
啊,確實錯了,時承他可是愛而不得。
又戳到了肺管子上。
裴尚沁轉身鉆進被窩,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