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點火開車,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戴上了藍牙耳機。
“喂,小陳,讓你給我準備的水果和蛋糕準備好了嗎,我這會過來拿。”
小家伙生活條件不好,她每次過去都會給孩子帶些好吃的。
“邱醫(yī)生,都準備好了,全都是挑的最好的。”里面?zhèn)鱽硖鹛鸬呐暋?/p>
白狐蹲在座椅后面,那雙陰冷的眼再次瞇了瞇,眼底兀的甭射出一道冷光。
她下垂的手忽的握緊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突顯的厲害。
這些該死的人,又在幫人,又在幫人,為什么一個個都這么偽善!
她內心的怒火,已經等不到邱月將車開到偏僻的地方,手里鋒利的匕首兀的露了出來。
邱月絲毫不知道后座有人,她和老板小陳聊完,順手摘掉藍牙耳機。
頭一側,忽的看到猛的起身朝她撲來的白狐,嚇得方向盤都不知道如何打了。
車子失控開始亂跑,白狐也是眼疾手快,手里的匕首毫不客氣的割向了邱月的脖子。
“刺啦”一下,血噴涌而出。
邱月瞪大了雙眸,手去捂脖頸,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她只覺得身體在慢慢變冷,慢慢變冷,她甚至看到了過世的奶奶。
白狐得手,顧不得臉上和身上的血,迅速將帽子往頭上一蓋,只露出半張臉,快速跳車。
車子很快撞在了一旁的護欄上,不少車聞聲停了下來。
有好心人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滿車的血跡,還有奄奄一息的邱月,嚇得尖叫一聲,緊接著大喊道,“殺人啦,殺人啦。”
車禍不可能將人弄成這個樣子,那血淋淋的畫面實在過于恐怖。
她一喊,圍觀的人打急救的打急救,報警的報警。
徐楠一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懵了一瞬,趕緊朝醫(yī)院趕。
可等到她趕到的時候,邱月已經沒了丁點氣息。
她脖子上那道傷口,肉眼可見的猙獰可怕。
她無力的蹲在了地上,想哭,卻丁點眼淚都沒有,內心只有滿腔的怒火。
是白狐,一定是白狐。
邱月這樣優(yōu)秀又善良的一個人,老天為什么要如此對待她!
此刻她更恨的其實是她自己。
若不是自己,白狐不會來華國,更不會盯上無辜的邱月。
她不敢再看邱月,整個人縮瑟在一旁。
古凌風過來時,看到她這樣,心疼的不行,過去抱住她,“楠一,這不是你的錯。”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趕緊找到真兇,將她繩之以法,還邱月一個公道。”
其實他心底也很難過很惋惜。
可逝者已經不在了,所以活著的人得好好的善待自己,去替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去完成她沒完成的夢想。
這才是對她最大的尊重。
徐楠一像是被點醒,“對,我去找白狐殺人的證據(jù)。”
“她在華國犯了法。”
她起身看了一眼邱月,轉身就走。
古凌風,“……”
他想追出去,但他知曉自己不可以。
邱月的家人今天會趕過來,他得替徐楠一接待和安撫這些人。
他還得操辦邱月的后世。
一堆事情等著他去做。
他趕緊給司鈺韓打了個電話,“大哥,若是沒事多盯著點楠一。”
“邱月剛剛疑似被白狐給殺了,她有點接受不了,這會估計是去調查白狐去了。”
“還有,最近讓李小姐不要隨意出門。”
“白狐就是個瘋子。”
他活了半輩子,確實沒看到過哪個人,有那么恐怖的一雙眼睛過。
實在可怕。
明明是那么清秀漂亮的一個姑娘。
司鈺韓還真不知道這些事情,聽聞白狐的名字,他整個人神情都認真幾分,“你說誰?”
“白狐。”古凌風重復了一遍。
司鈺韓拿電話的姿勢又板正了一些,“老二,你讓師父最近也別出門。”
“別說白狐,孤狼也邪性的很。”
“白狐既然這么久沒回漂亮國,肯定是脫離組織了。”
“孤狼很有可能會派人來國內,你自己也小心點,我這就聯(lián)系楠一。”
他想到白狐的過往,只想到一個評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狐可憐又無奈,但不無辜。
他掛斷電話,趕緊給徐楠一打過去。
可是他打一下徐楠一掛斷一下,他打一下徐楠一掛斷一下。
最后徐楠一直接將他拉黑了。
司鈺韓看著手機,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是自己最近不夠關心她嗎?
而此刻的徐楠一,就坐在醫(yī)院外面的長椅上。
她眼睛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一刻不停的看著監(jiān)控。
她看到邱月打電話上了車,然后看到一個黑影溜進了邱月的車后座。
車子在停車場停留了一會,緊接著駛出了停車場。
沒過多久車子失控,那個黑影便從車上跳了下來,迅速躲進了監(jiān)控盲區(qū)。
隨后車子也撞在了一旁的護欄上。
那個黑影根本看不清是誰。
但她不肯放棄,一點一點的檢查白狐跳車時的畫面。
她不停的看,不停的查,最后,終于讓她截圖到一張,白狐跳車時的側臉畫面。
她看著截圖,很快開始翻找手機里的一個聯(lián)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