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愛玲拍相片拍的有些慌亂,連徐馨蕊的手機邊沿都拍了下來。
徐忠正一眼就發現相片有問題。
甚至猜測出,邱愛玲和徐馨蕊在一起。
這有可能,就是徐馨蕊挑撥立即的陰謀。
但他并沒有點破這事。
邱愛玲這個老婆,他真不想要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給她機會,可她就是不珍惜,可怪不得他了。
邱愛玲被問,心慌亂了一下,很快又變得鎮定不已,“這是我找好姐妹要的。”
“她無意之間看到了,徐楠一走進了一個小巷子,就偷拍了這些相片。”
“看看,當初得虧沒認她,就這樣的女兒,誰要誰拿去,真是晦氣。”
徐忠正直接氣笑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的妻子,不僅知書達理,賢惠大方,還十分聰慧。
可現在看來,以前的自己錯了,看人的眼光也不行。
徐楠一那樣的人,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所以相片里的人,肯定不是徐楠一。
若不是徐楠一,那為什么這張側顏竟和徐楠一如出一轍。
難道是巧合。
他想不通便沒在多想。
“行了,不是已經不認了嗎,我晚上回家吃飯,今天不能再吃面條了。”
徐忠正不想邱愛玲繼續克扣伙食費,叮囑了她一句。
邱愛玲也只是想通知他徐楠一的丑事。
這事徐忠正已經知道了,她也沒多聊的必要。
對于這個親生女兒,她是真的提都懶得提一句。
徐馨蕊去完洗手間回來,便看到邱愛玲的臉色不太好,就知道事情得逞了,也沒多嘴這事。
“媽,您吃完沒,若是吃完了我送您回家。”
邱愛玲哪里舍得她送,“還是我送你吧。”
“你如今懷著身子,可不能出事。”
“不用,我就住在附近的酒店,等找好了房子再搬。”徐馨蕊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可不想邱愛玲跟著。
邱愛玲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很知趣的不跟過去,也是怕徐忠正發現。
“既然就在附近,那你自己多注意點,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她叮囑了徐馨蕊好幾句,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徐馨蕊見她離開了,轉身便去了一家私家偵探社。
“幫我查一查如今徐忠正的資產。”
說著,她遞給男子一個裝著錢的信封,“這是定金,價格好商量。”
男子聽到她要查的事情,心底就有了成算,利落的接過信封看了看。
看到里面的一千塊,笑了笑,“這事簡單,給一千五就行。”
他店雖不大,但童叟無欺。
能節約錢,徐馨蕊自然高興,“也行,那什么時候能給出結果?”
這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徐忠正到底有多少資產,才能決定她什么時候去找徐忠正。
這南江,不能白回。
“三天之內一定給你結果。”
“你留下電話號碼,出了結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男子實誠的很。
徐馨蕊抬手便寫下了自己的號碼。
*
“楠一,快,趕緊拿上藥箱到門口等我。”
“劉老不行了。”
徐楠一剛到家沖了個溫水澡,正打算切點果盤去花園看看書。
傍晚的天氣不錯,很適合看書,喝茶,吃果切。
誰知澡才剛洗完,厲江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聽到劉千嶼的爺爺不行了,她嚇了一跳,居家服都沒換,提著藥箱便朝門口奔。
劉老的身體雖一直不太好,但經過上次她的救治,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小毛病肯定不斷,但大毛病絕對不會有。
突然病發,這事太奇怪了。
而且劉老出事,為什么不是劉家人通知的她,而是厲江川!
徐楠一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到門口只有幾步路,她卻想了不少事情。
她剛到門口,厲江川的車就到了。
看到她穿著居家服和拖鞋,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還沒說什么,徐楠一已經拉開車門上了車,“快。”
一股好聞的香味撲鼻而來。
和他平時聞到的香味不一樣。
他平時聞到的香味比這種清淡一些,還夾雜著一股其他的味道。
他顧不得多想,人命要緊,趕緊帶著徐楠一朝劉家趕。
徐楠一上了車,憋不住話,“江川,劉老出事,怎么是你通知的我?”
“他可是吃了什么,或者用了什么?”
厲江川搖搖頭,“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先去了再說。”
他嘴里說著,但徐楠一明顯感覺到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將頭側向窗外,雖不懂到底發生了什么,但她覺得,今天去醫治劉老爺子,肯定會遇到一些阻攔。
她是天蝎座,預感一向很準。
厲江川開車比平時快了一些,不到一刻鐘,便到了劉家所在的別墅。
還沒到大門那,徐楠一已經看到門口站了不少人。
就連平時不來往的劉家人,今日個都全都聚集在這,有種來分家產的架勢。
徐楠一微微擰了擰眉頭,心往下沉了一大截,“厲江川,你確定不跟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