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后院。
種了許多果樹,小沙彌們有在樹上的,也有在樹下的。
他們都渴望的看著果樹上的碩果。
小沙彌看到方丈的身影,個個都停下來,乖巧得不行。
“摘吧。”廣義方丈慈愛的笑道。
林清禾問:“這些都是方丈收養的小沙彌嗎?”
廣義方丈笑著點頭:“他們大多都是被家人所棄的孤兒。”
說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小沙彌拿著兩顆又紅又大的石榴跑到他們面前。
“方丈吃。”小沙彌舉起來,另一只手舉到林清禾面前,臉紅,“仙女姐姐,給你吃。”
林清禾揉了下他的腦袋,莞爾:“謝謝。”
小沙彌快速抬頭看了她眼,耳根子都紅了,小聲又迅速的說了句:“姐姐好美。”
廣義方丈故意板著臉道:“油嘴滑舌。”
小沙彌吐舌,迅速跑開。
林清禾笑:“方丈把他們養的很好。”
廣義方丈看向她:“懸壺小友,寺里香火雖旺,花費也大,都是小子能吃窮啊,口袋空空………”
林清禾立即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了。
“方丈。”她微微拉開距離,“你知道的,我如今是朝廷的叛賊,整個道觀都被逼的,舉觀離開,之前的心血全被摧毀了,哪兒還有錢啊。”
她實在沒想到,看上去十分佛性的廣義方丈竟然會談錢。
他的形象在她心中有絲絲的崩塌。
“好吧。”廣義方丈有些失望。
他還想著林清禾帶他一起掙錢呢。
不然他也下山,給人誦誦經,掙點錢?
后院的小沙彌們歡樂的笑聲一陣陣。
茂密竹林后,藏著一間小屋。
屋前有一處空地。
林清禾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背影。
這人給她感覺,沉寂又有一股死氣。
男人察覺身后來人,回頭:“廣義方丈。”
他輕輕看了林清禾眼,又垂下眼眸。
林清禾眼底閃過驚艷。
怎么形容他的長相呢。
像白雪皚皚中開出的一枝紅梅,孤傲又絕艷。
臉生得如瓜子,丹鳳眼上挑,又有點似狐貍眼,鼻子高聳精巧,薄唇。
這是一張十分漂亮又艷麗的臉蛋,卻又不讓人覺得女氣。
尤其他看人時,眼底毫無情緒,又讓人忍不住想窺探他的內心深處。
誰能想到這寺廟中,居然還能藏著這等絕色。
廣義方丈上前推他進屋子:“天氣逐漸轉涼,不宜在外太久。”
林清禾跟著進屋。
過門檻時,廣義方丈明顯有些吃力。
“我來。”林清禾道,接手。
她從上往下看,清晰可見男子死死摁住腿的手逐漸用力,青筋凸起。
她假裝沒看見,默不作聲,輕松將輪椅提起來。
廣義方丈也能感覺到男子的氣壓很低,他解釋:“清樾,她是清山觀的少觀主懸壺,也是濟世百姓的神醫懸壺。”
謝清樾抬眼看林清禾:“如今朝廷追殺的叛賊,林清禾。”
林清禾:………
這么聊天是吧。
她勾唇:“你就是那個能與景衍抗庭的謝清樾?傳聞你與吐蕃一戰,被敵方射中,滾落懸崖。
世人都道你死了,原來你沒死,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