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陸一鳴說的那般。
此時的伯納德,的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平日里的冷靜不見了蹤影。
因為伯納德心里很清楚。
這到手的100億,其中一部分,已經變成了今年的分紅,分給了絕大多數的客戶。
雖然如今娜塔莎贖回的話,伯納德可是白白賺走20億。
可這與自已龐大的債務相比,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伯納德不是沒有80億,可一旦自已動用的話,資金鏈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說不好,就直接暴雷。
這絕不是伯納德愿意看到的。
一旦暴雷,自已就將從人上人,徹底墜入地獄。
成為人人唾棄的騙子。
什么納斯達克主席,什么人前的風光,自已所有的一切,都將失去。
自已的妻子,自已的孩子。
都將被自已拖入地獄,不得翻身。
伯納德:直到現在,才感到了真正的害怕。
可是,伯納德已經停不下來的。
開弓沒有回頭箭,伯納德只有一條路走到黑。
自已唯一能做的,只有自救。
是的,自救。
可是,放眼整個華爾街,又有幾個人,能挽救自已?
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如今,伯納德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同屬猶太派系的富豪們。
原本,伯納德是不想向他們動手的。
畢竟,大家都是猶太裔的一員。
可事到如今。。。
“呼。。。”
伯納德深呼吸了一口氣
最終,喊來了自已的助理。
“幫我約見一下拉里先生。”
“這,BOSS,您確定是拉里先生?”
助理猶豫了片刻。
畢竟,如今在鷹醬,拉里先生的處境并不好。
自從老尼爾森掌權之后,對猶太財閥進行了史無前例的‘清剿’。
無數猶太財富遭到了尼爾森先生的清算。
這其中,所謂猶太財富中堅力量的拉里先生,更是首當其沖。
無數資產在這一次的博弈中被拋棄。
這段時間以來,以拉里先生為首的猶太財閥,節節敗退。
這個時候,聰明人都與拉里先生保持了足夠的距離,就是免得被牽扯其中。
而自已的BOSS,一開始,也是這么做的。
畢竟,伯納德先生與傳統的猶太裔商人不同。
畢竟伯納德先生還身兼納斯達克主席這個半官方性質的身份。
就算是老尼爾森想要動他,也需要注意影響。
并且,伯納德也是老狐貍,并沒有給對方留下把柄。
再加上,伯納德先生很聰明。
從一開始的時候,伯納德就疏遠了與拉里先生為代表的猶太裔財閥的距離。
在這一次雙方的大戰中。
伯納德先生,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針對和損失。
當然。
伯納德先生的舉動,雖然在短期內,保護住了自已。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在猶太財閥的眼中,幾乎就是對猶太裔的叛變。
之后,不管事態發展到什么地步,對于伯納德先生來說,似乎都。。。
“怎么,沒聽到我說的話?”
“Boss,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慎重考慮一下,現在這個時候,并不是聯系拉里先生的最佳時機?!?/p>
既然從一開始,就選擇了保持距離。
那么,索性就堅持下去。
要不然的話,伯納德先生,很可能被認為是兩面三刀之人。
皆是,不一定可以獲得拉里先生的支持,更有可能會徹底得罪老尼爾森。
在助理看來,這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你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
伯納德先生臉色一冷。
“不,我只是。。?!?/p>
“等你什么時候坐上我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在和我說這些?!?/p>
伯納德不屑地看了自已助理一眼。
剛愎自用?
這和伯納德平日里所表現出的完全不同。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
“這,抱歉,是我多嘴了,Boss,我現在就去聯系?!?/p>
助理見伯納德先生主意已定,也就不再多言。
只不過,內心還是不明白。
按照今年公司的年報來看,收益雖然沒有前兩年這般高歌猛進。
但是,總體而言,還是非常穩定的盈利區間。
這種情況下,別說傳世集團要贖回自已的100億了。
就算是再多的100億,伯納德先生也有辦法。
可是,伯納德先生,偏偏選擇這么做。
實在是讓人無法理解。
但凡助理要是知道公司的實際情況,恐怕不會說出半個‘不’字。
等到助理離開后,伯納德先生卸下了偽裝。
頹廢地將自已陷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可惜,沙發的包裹感,無法給伯納德先生帶來絲毫的安全感。
反而,感覺自已將會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該死,娜塔莎,傳世集團,你們都給我等著。”
自從自已成名以來,伯納德先生就從未感受過‘絕望’的滋味。
而此刻,在另一個國家。
拉里先生接到了來自于鷹醬的電話。
“計劃很順利。”
“陸,還是那句話,如果,如果伯納德沒有找上我,那么,我們之間得合作便不存在?!?/p>
拉里先生把玩著手中的雪茄說道。
這或許,是拉里先生對伯納德最后的一絲期望。
雖然,伯納德‘背叛’了猶太財閥。
但是,在拉里先生的眼中,伯納德始終是猶太裔的一員。
對其還抱有最后的期望。
拉里知道伯納德的困境。
為了其自已的產業,伯納德沒有辦法下定決心,這是人之常情。
或許。。?!?/p>
”不,先生,沒有或許,相信我,伯納德一定會找上你的,我只給了他一周的時間,他沒有辦法搞到這么多錢,他唯一的機會,就在你的身上。“
電話中,陸一鳴信誓旦旦地說道。
因為陸一鳴心里很清楚,這個伯納德,完全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家伙。
這一次就算是沒有自已介入。
在不久的將來,當伯納德走投無路的時候。
依舊還是將猶太財閥給拖下了水。
他的貪婪,誰都無法改變。
與其充滿幻想,還不如早一點認清現實的好。
”好吧,那我們拭目以待。“
拉里先生掛上了電話。
室內,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直到,拉里先生的手機,再度響起。
看到來電號碼的拉里先生,放棄了最后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