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林附近搭帳篷,如果有棕熊一類的野獸,確實比較危險。
江辰和路思茵暫時留在葡萄莊園,打算等方懷寧他們到了之后,再做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他們在這里暫時住了下來,本來想著方煥英他們今天傍晚的時候應該就能到,誰知道中午的時候,方懷寧給他打來了電話。
“江總,我們恐怕得過上一段時間才能到小鎮了。
昨天晚上的暴風雨吹倒了好幾棵樹,這些路邊的樹倒了之后,擋住了通往小鎮的路。
我們已經聯系了當地的相關部門,他們說會處理,但可能需要大概一兩周的時間。”
方懷寧尷尬的說道。
這簡直是太不湊巧了!
他們都是開車來的,現在路不通,又都被卡在了附近,沒有人煙的地方。
就算是帶著不少的物資和實物,恐怕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沒辦法到小鎮買補給,那就只能暫時先原路返回。
尤其是弗蘭特地區的行政部門效率十分的低下,向導說,像這種情況,可能得一個多月甚至兩個月才能夠修復好。
也就是說,江辰他們在的那個小鎮可能完全都封閉了起來。
“要不,我們先原路返回找補給,到時候再派直升機來接您?”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把你們采集到的樣品送回去檢測。
至于我手里面的這份樣品,我在附近找一下路,看看能不能繞路返回。
如果不行的話,再派直升機來吧。”
雖然他有私人飛機,但這畢竟是在弗蘭特。私人飛機如果想飛過這片領空的話,還得打各種各樣的報告,比較麻煩,而且太扎眼了。
“是。”
方懷寧接到指令之后,看著眼前數百米就有一顆擋住道路的樹干,對周圍的工作人員說道:“大家都別搬這些樹了,沒辦法清理完。
剛剛我給江總打了電話,他讓咱們先回市區,把土樣帶回去。”
幾個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正想要抬起砸到路上的樹木的員工,聽了方懷寧的話,全都卸了勁。
“這可實在是太難搬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天氣,居然把樹都給吹斷了。”
“真不敢相信附近有森林都刮這么大的風,如果沒有森林的話,說不定會把房子卷上天。”
“咱們搭帳篷一直在附近住,等著也不是個事兒,還是趕緊回到市里,到時候再派人來接姜老板。”
“誰不知道咱們老板出行的時候一般都帶保鏢。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把老板一個人丟在小鎮上,真的行嗎?”
方懷寧聽著他們的議論,開口說道:“大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咱們早點原路返回,也能夠早點通知人去接江總。”
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原路返回到城市。
仍然在小鎮上停留的江辰和路思茵,兩個人開著車在附近逛了一趟。
他們發現,通往小鎮的幾條路,幾乎全部都被砸下來的大樹給擋住了。
看來只能聯系飛機接人,暫時先把車留在這里,等道路上的樹木和被砸斷的公路修好之后,再來這里。
江辰給胡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盡快派飛機來這個小鎮接他們。
總不能被困在這個小鎮上一兩個月。
……
又在小鎮上停留了一天。
清晨,江辰和路思茵才剛剛起床,就聽到了樓下一陣喧鬧聲。
“老太婆我告訴你,要么還錢,要么就把秘方交出來!
如果不交秘方的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從這里趕出去!
這里已經是我們伯爵葡萄酒莊的產業了,本來寬限你幾天,想著你能夠在寬限的日期內趕緊把配方交上來,結果你現在還不知好歹!”
一個穿著高跟鞋白色皮衣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指尖還夾著女士香煙。
她身后的幾個保鏢,走上前把威斯林太太圍了起來。
“這根本就是你們的圈套!哪怕你今天打我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把秘方交給你們!你死了這條心吧!”
威斯林太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伯爵葡萄酒莊的千金小姐。
這個女人十分的囂張跋扈,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砸她的葡萄酒莊,并且派人搜粉紅色葡萄酒秘方。
上次來催債的時候,只給了她一個最后的期限。
如果這個期限到了還不把秘方上交的話,她就會被徹底的趕出葡萄莊園,背負大筆的債務,甚至成為流浪漢。
“哼,死老太婆,你以為我不敢把你怎么著?上一次如果不是你報警的話,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現在整個鎮子都被封鎖了,我倒要看看你如果不交出秘方的話,還有沒有人救你!”
女人朝著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把她控制起來,再給我好好的搜一遍!”
幾個保鏢立馬就抓住了威斯林太太。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江辰高聲喊道:“趕緊放開她!”
伯爵葡萄酒莊的大小姐奧妮亞看到江辰之后,十分不屑:“你是個什么東西,敢阻止我?!這個老太婆可是欠了我的錢,現在這個葡萄酒莊也是屬于我的!
如果她不把粉紅色葡萄酒的秘方交出來的話,你們很快就會露宿街頭!”
“誰說威斯林葡萄酒莊是屬于你的?”
江辰冷聲說道,從手里面拿出來了一份文件。
“這個葡萄酒莊的管理權是我的,也有我的股份,你沒有權利搜這里,請你立刻離開!”
“這個老女人把她酒莊的股份轉給你了?!”
奧妮亞瞪大了眼睛,皺著眉看了一眼合同:“我告訴你,這合同沒用!她的酒莊早就是已經抵押過的,根本就沒有權利再賣給你!”
江辰挑了一下眉毛:“誰說的?她只是欠了你錢,只要能夠還上錢,你就沒有資格插手這里!
她欠的三個億,我替她還!”
伯爵葡萄酒莊本來想要的是粉紅色葡萄酒的秘方,根本就不是錢。
更別說這些欠的錢,其實是他們設的圈套,奧妮亞怎么可能同意?
“不行,就算是還了欠款,必須得把粉紅色葡萄酒的秘方交出來!
否則,我不會答應收下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