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強本來以為,這部片子所有電視臺的臺長應該都會搶著要。
畢竟,之前他們拍攝的懸疑劇,是年度脫穎而出的黑馬,給金壇電視臺帶來了超過數倍的利益。
這部都市情感劇的質量高,外加上女主演的人氣高,肯定會有一批受眾。
誰知,得到的消息,卻全部都是拒絕。
“阮先生,不好意思,這部劇我們就不要了。”
“阮先生,我們電視臺暫時不收你們公司的劇了,最近剛剛買了一部都市情感喜劇,這個題材的劇實在是太多了。”
“我們最近沒有購買電視劇播放權的打算,阮先生,去問問別的電視臺吧。”
不僅是其他的電視臺,甚至連金壇電視臺都拒絕了他們。
這讓阮強感到非常的納悶。
簡直是太奇怪了,別的電視臺也就算了,他們分明跟金臺電視臺之前合作過,而且合作的非常愉快,為什么金壇電視臺也會拒絕他們?
這里面絕對不同尋常。
阮強直接給金壇電視臺的臺長打了電話。
“臺長,咱們之間的合作不是挺愉快的嗎?貴臺難道不需要都市情感劇?
看在咱們合作的面子上,您給我個準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金壇電視臺的臺長,確實非常欣賞疆臣置業,他嘆了口氣,說道:
“阮先生,我看了你們公司拍的這部情感都市喜劇,質量確實很好。
不過,我實話告訴你吧。總臺領導那邊傳出了風聲,說打算限制炎夏的公司在霓虹國拍攝的電視劇播出。
如果我們買了貴公司的電視劇,很有可能會砸到手里,我們不敢冒這么大的風險。”
本來是一個非常好的投資項目,看上去就能賺錢,可惜風險太大了。
萬一播到一半突然不讓播了,那就損失大了。
“總臺領導要限制炎夏公司在霓虹鍋拍攝電視劇?這是什么意思?
已經出臺政策了嗎?是說我們公司拍攝的劇,以后都不能在電視臺播出?”
阮強焦急的問道。
“哎,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總臺領導的腦子跟抽了風似的。
不過這目前只是一個風聲,并沒有出臺具體的政策。但是僅僅這么一個風向,就已經夠了。
如果貴公司實在是想要買播放權的話,要不考慮一下深夜的時間段?”
金壇電視臺的臺長咬了咬牙,說道。
如果是深夜時間段要的價格比較低,注意到的人比較少,他們電視臺也可以賣給疆臣置業一個面子。
畢竟之間確實合作的非常愉快。
不過,收視率什么的是不用想了。深夜時間段的廣告費也比較低,電視劇自然也不可能給太高的價格。
阮強思考了幾秒:“臺長,謝謝您,這件事情我再考慮考慮吧。畢竟對我們公司來說不是一件小事情。”
“好,你如果考慮好了的話,直接聯系我就行。”
臺長說道。
掛了電話之后,阮強立馬就把這個緊急的消息告訴了江辰。
“哥們兒,壞了!霓虹國總臺那邊好像來了一招釜底抽薪,要限制咱們公司的電視劇在霓虹國電視臺的播出!
咱們的樣品寄出去之后,所有的電視臺都拒絕了。”
“什么?”
江辰站了起來,眉頭緊皺。
“霓虹國的總臺那邊,莫非出了政策?”
按理說不應該,最近兩個國家的關系還是挺平穩的。
一般來說,就算是為了兩國的邦交關系,也不會在明面上直接限制。
更別說他們公司拍攝的根本就不是炎夏劇,難道只是因為是炎夏公司,所以拍攝的影視作品就要的限制,這簡直說不過去!
“政策倒是還沒有出,不過我聽金壇電視臺的臺長說,總臺領導那邊已經放出了風聲,說什么倡導限制炎夏電視劇的播放。
不過,金壇電視臺的臺長又說,如果咱們實在是想要賣《幸福在路上》的版權,他們可以買下來,當做深夜檔節目播放。
這還是看在之前合作過的情面上。”
阮強十分著急。
這個政策真的要是下達了的話,就是意味著他們公司之前的努力,全部都會功虧一簣?
這還在霓虹國開什么娛樂公司?
江辰沉默了片刻,一時間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霓虹國的投資環境一向都非常的穩定,更別說他們投資的電視劇,全部都是用的霓虹國的演員、導演和霓虹國的劇本。
就算電視臺真的限制炎夏的作品,也不應該限制到他們頭上。
這當中一定有鬼。
“你先回絕了金壇電視臺的臺長,我們的這部劇播出時間,只要黃金播放段。也只有黃金播放段才能夠收回成本。”
這部劇雖然他們的投資不算高,但是抱有非常大的希望。
如果在深夜檔播出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太大的關注度。
“行。那咱們這部電視劇怎么辦?先壓著?其他正在籌拍的電視劇,要不要也先喊停?”
阮強問道。
“其他電視劇的拍攝先正常進行,至于這個所謂的政策,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江辰心神一定。
他在總臺也有一兩個熟悉的人,雖然職位并不算高,但是能說得上話。
他倒要問一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江辰很快就聯系了他曾經結交的一個總臺的人。
“林野先生,我們公司突然間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所有倪紅國的電視臺都要限制我們公司電視劇的播出。
請問您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嗎?我們公司自從在霓虹國投資,創造了不少的崗位,拍攝的電視劇也都質量優良,為什么突然會遭到限制?”
電話那頭的林野先生愣了一下。
“貴公司的電視劇受到了限制?總臺好像并沒有出臺類似的規定……”
他思索了幾秒,恍然大悟的說道:“哦,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吧?”
總臺的領導確實提了一句相關的話,但只是提出了一個概念和倡導,其實并沒有明確的說要限制什么電視劇播出。
“我們開會的時候,我還覺得納悶,也不知道領導到底是怎么了。
以往總臺長根本就不在乎這種事情。我猜,估計是他很快要參與議員競選,所以喊一下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