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仙子,你可以下來了吧!我都要悶死了!”
玉真仙子被那電光伏龍手惡心的要死。
在陸陽身上鴨子坐。
直著身子,剛好胸口與陸陽的臉部平齊。
再加上摟的緊緊的...
越境殺敵如喝水的陸陽,都面色潮紅,呼吸困難了起來!
“??!”
這時她也反應了過來,尖叫了一聲,瞬間從陸陽身上彈走。
下一刻,就在陸陽對面正襟危坐,白了陸陽一眼。
“哼,讓你安樂死還不好嘛!”
陸陽不理會她。
“結賬,去鎮妖關!”
“我沒錢!??!”玉真仙子抗議。
“我可是連葵水都省著流的人...”
“噫~”
陸陽打了個冷顫。
“摳到這份上,也沒誰了!走吧!路上跟我講講合歡宗的實力?!?/p>
“這還差不多,哼,魔頭你記住了,不管以后你和我鬧成什么樣,一頓飯就可以讓我們回到最初?!?/p>
兩人正要起身,卻見自窗戶外急速飛來一個黑影。
黑影似是強弩之末,無力再續,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轟隆——
桌子被砸了個粉碎。
陸陽看清來人,扔給了正要過來怒斥的小二幾顆靈石。
“你這是...怎么回事?”
陸陽一臉懵逼,看著整個臉已經腫成了蛤蟆般,臉色蒼白痛得撕心裂肺的向天。
嘴唇也成了大大的香腸嘴。
雙手也在身上抓個不停,一看就是奇癢難忍。
“不應該啊,那鹿鶴老祖應該沒有實力擊敗你了吧?!?/p>
陸陽對自已剛才那全力一擊非常自信。
自已加上中品仙寶啊!
天吶!我自已都怕!
就是紅塵老人也夠喝一壺的!
“義父...救...救我!”向天微弱的聲音,有點大舌頭。
陸陽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道道真元打在向天身上,幫他抑制住了毒性蔓延。
又是雙手連點,直到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才停了下來。
“這電光伏龍手當真非同一般,如此,這毒素也沒有清理干凈?!?/p>
向天的身上已經不癢,臉上浮腫盡消,只是那香腸嘴,陸陽的真元無法祛除。
“謝...謝仙尊!”
嗯,說話還是大舌頭,陸陽對這合歡宗的忌憚再多出一層。
“你這是怎么回事,那鹿鶴老祖解決了嗎?”
“解...解決了,死的很不安...安詳,是我不小心被他暗算了?!毕蛱烀嫔苏?。
“嗯,倒是我的疏忽了,他回光返照打你一下也的確有這個可能,你找個地方先休養一下,這剩余的毒素,以我的能力無法為你排出。”
“是...仙尊?!?/p>
“落魄山的事辦妥了嗎?”
“嗯。”向天遮擋住了嘴巴,盡量言簡意賅。
“這次鎮妖關,有中三域插手,你就不要跟著摻和了。”
“是,仙尊?!?/p>
“行了,去找個地方祛毒,好好修煉,你這境界有點低了,以后去中三域都混不開了?!?/p>
“啊...”
向天大喜!
聽仙尊的意思是,以后還能讓自已去中三域浪一把!
想不到我向天,還能有這一日!
十一境才能開天門,前往中三域。
整個下三域一共也就沒有幾個。
果然是,選擇大于努力?。?/p>
若不是當初自已緊跟仙尊步伐,哪又有這種好事落在自已頭上。
中三域那濃郁的靈氣程度,配合自已的至尊骨,那別說十一境,就是十二境都是手到擒來!
“義父...我...”
“行了行了,趕緊去吧?!?/p>
陸陽打斷了雙眼通紅,語氣哽咽的向天。
向天按捺住心中激蕩,也不再磨嘰,黑袍鼓動,逼出了幾道魔域森森的黑煙,下一刻,已經從茶館消失。
“你這個...義子還真是夠倒霉的,連個將死之人都把他弄成了這樣?!?/p>
向天走后,玉真仙子皮了一下。
“魔門兇狠,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招,他也是大意了,咱們走吧,你對合歡宗的了解多嗎?”
“你這義子好像每次出現都挺倒霉的,怪了,我有種預感,他一定會去鎮妖關的!”
“為什么?”
“他是鐵了心的跟隨你,你又如何能夠勸住,再說能勸住他的,什么話都不頂用,只有南墻!”
“等以后你這義子成了大帝,就叫南墻大帝得了?!?/p>
呵——
玉真仙子你也知道玩梗了。
“別皮了,跟我說說合歡宗的事情,他們這邪惡的功法的確讓人難受。”
...
兩人邊朝著鎮妖關而去,邊研究合歡宗和林家的實力。
但讓人詫異的是。
這一路,雖然還是全在討論陸陽,但卻從大愛仙尊變成了煉天魔尊。
陸陽也從功德閃閃的大圣人,變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究極魔頭!
酒樓之中。
“哼!太過分了他們,瞧瞧說的是人話嘛!”
玉真仙子拍了一下桌子。
嘴巴氣的鼓鼓的。
“我每天和你在一起,也沒見你去勾搭什么寡婦啊,什么事都往你身上推,過分!”
“還有什么,什么叫還帶著一只邪惡的貓,我邪惡嗎!氣死我了!”
“哈哈!”陸陽對這個不置可否。
正如他前面所說一樣,關于他的一切風評,無非就是利益而已。
如此看來,是那儒教不懼怕自已了。
陸陽心念急轉。
“想來是抱上了林家和合歡宗這兩條大腿,所以才對我又棄之如敝履。”
“你不生氣嗎?”
玉真仙子的大眼睛突然出現在了陸陽面前。
“以前或許會,現在不會,有經驗了?!?/p>
“對哦,你以前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了,太氣人了,你這次明明就是為了幫他們而來,他們轉頭就把你賣了,還要弄個什么大會審判你,讓天下人觀禮?!?/p>
“到底你是魔頭還是他們才是魔頭啊,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