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縣林業局的,再加上一位品格高尚的老師,不僅讓李燃燃放下了戒心,還讓她不好意思了起來。
“原來是四位縣林業局的同志啊,那,那什么,快請坐。”
說著,李燃燃直接先一步來到了院子的一個桌子旁,笑著用手中的抹布,使勁的擦了擦桌子,以及兩條長凳。
還笑著說,這里條件簡陋,還請四位同志擔待。
陳四表現的好像四人中的領導一般,一邊和李燃燃客氣,一邊來到桌邊帶著曹昆三人就這么坐下了。
李燃燃也表現的很熱情,從廚房里拿出了四個碗,分別給四人倒了一碗水。
待到也落座之后,李燃燃這才笑著開口道:
“原因地方太過偏僻,很少有縣里的同志來這邊,今天能碰到四位縣里的同志,還是挺驚喜的。”
“算一算時間,我都已經大半年沒有見過外人了。”
“來這邊挺辛苦的吧?”
陳四連忙接話道:
“再辛苦也沒有李燃燃老師您辛苦啊。”
“說實話,剛才聽到那幾個小女孩說,咱們這里還有個支教老師的時候,我都持懷疑態度。”
“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還會有個學校,有個支教老師呢?”
“這條件多艱苦啊,能到這個地方來擔任支教老師,那品格得高尚成啥樣啊。”
“結果,還真有您這么人美心善的一位老師,我這心里啊,太敬仰了。”
被陳四這么夸,李燃燃都顯得不好意思了,笑道:
“哪有,我哪有您說的這么高尚啊,要說真正的高尚啊,還得是上一任的支教老師。”
“上一任的支教老師,在這里教了10多年,后來身體不太好了,才離開了這里。”
“我也是聽了這位支教老師的事跡,深受感動,決定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這才過來接任的。”
“客觀的事實上,這里也確實需要一位老師。”
“如果沒有老師教的話,村里的這些女孩就會變成文盲,不識字,不會算數,也不會寫自已的名字。”
“她們的未來,要么是去城里打工,一輩子在底層,要么就是,早早的嫁人,在一個類似這樣差不多的小山村里,繼續上演她們父母一輩的艱苦生活。”
“我也是希望她們能通過學習,博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李燃燃笑著說完,陳四兩眼盯著她,都快冒光了。
當即忍不住的拍手道:
“李燃燃老師果然品格高尚,就您這種思想境界,這90%以上的老師,在您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現在的老師,那一個個都市儈的......”
陳四正準備順著這個話頭,對李燃燃進行大夸特夸,結果,還沒等說完呢,一只腳就在他腿上踢了一下。
是葉三娘踢的。
沒完了是吧?
真以為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就好泡人家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先不說長什么逼樣,多大年齡了?
人家李燃燃也就一個二十歲出頭的花季大姑娘,人家只是來這里支教,就人家這模樣和身材,從這里出去之后,隨便就能找個家境殷實的富二代。
你還真以為自已能獵艷成功啊。
被葉三娘從桌子下面踢了這一腳之后,陳四當即就反應了過來。
跑題了!
老板娘有點不樂意了!
然后立馬就將話題扯了回來。
一邊繼續聊天,一邊旁敲側擊的詢問她,知不知道村子后面的大墓,以及,有沒有見過什么白衣女鬼之類的東西。
結果顯然而已。
多少在這個村子里住了一輩子的老人都不知道,都沒有聽說過,李燃燃一個才來這里支教了三年的老師,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最后一絲希望,終于在李燃燃老師這里破滅了。
本來陳四還想厚著臉皮,在李燃燃這里多待上一會,多聊一會,加個聯系方式什么的,結果,被曹昆一個眼神看過去,立馬就清醒了。
很干脆利落的說了再見。
待到從李燃燃所在小院出來,陳四這才嘿笑著道:
“老板,真不虛此行啊,我是真沒想到,竟然能在這么個偏遠的小山村里,碰到這么一位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真的,突然就有了一種戀愛的感覺。”
曹昆一臉黑線的看著陳四,道:
“行了,少做你的白日夢了,你也不瞅瞅你那熊樣,能配上人家嗎?”
陳四咧嘴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繼續起了他們這次的走訪,道:
“老板,現在的情況是,整個村子里的人,從老人到小孩,包括那個來支教的李燃燃老師,都被咱們問過了。”
“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村子后面那個土坡是個大墓,也沒有一個人見過那個白衣女鬼,咱們接下來怎么辦啊?”
接下來怎么辦?
曹昆微皺了一下眉頭。
說實話,他也沒想好接下來怎么辦。
因為,他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結果。
連村子里七八十歲的老人都不知道村后面是個大墓,也沒有見過所謂的白衣女鬼,難道,接下來真的只有硬挖了嗎?
硬挖的話,會不會刺激到那個白衣女鬼,她要是大發雷霆,會不會變得血流成河呢?
要不,打電話向國家舉報?
舉報這里發現了一座大墓,讓國家隊下場?
至于國家隊下場后,女鬼會不會大發雷霆,會不會血流成河,曹昆才不在乎呢。
不過,還是要擔心那么兩個方面。
萬一死的人多了,國家會不會對這里來個火力覆蓋,直接一了百了呢?
據說,有些部隊附近的墳場不太安穩,那都是直接兩發迫擊炮過去,強行和平。
如果真變成了強行和平,那墓里面有什么東西,曹昆就甭想看到了。
他主要就是想知道墓里的東西。
這就和他的初衷相違背了。
還有就是,萬一墓里面的東西非常重要,有沒有可能國家隊下場拿走后,他就再也看不到了?
非常有可能!
如果墓里面真的有涉及一些無名七十二式這樣的秘密,一旦被國家隊拿走,他想再看到,感覺比當著女鬼的面硬挖開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