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曹昆問自已問的這么詳細,李燃燃還真的以為他要給自已介紹對象呢。
所以,心里還挺期待下文的。
一點也沒有防備,曹昆竟然站起來就脫。
她呆呆的愣了足足有那么兩秒左右,直到曹昆將腰帶解開,將褲子退到膝蓋,就這么只剩一條四角褲的時候,這才反應了過來。
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當即道:
“你干什么!”
“快提上!!”
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捂住了自已的眼睛,順勢悄悄的露了一條縫。
曹昆沒有提上,但是也沒有繼續脫,就這么穿著四角褲道:
“燃燃前輩,實不相瞞,我說要給你介紹的那個夫君,正是在下。”
啊???
李燃燃一怔,連用手捂著眼睛都不捂了,直接放了下來,盯著曹昆道:
“你??”
曹昆很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并且就這么展開雙臂,在李燃燃面前轉了一圈,這才開始一邊提上褲子一邊道:
“燃燃前輩,我剛才仔細的想了一下,我絕對非常適合當你的夫君。”
“雖然你剛才已經看過我的個人資料了,但是,請允許我再次自我介紹一下自已。”
“我叫曹昆,今年已經......24周歲不到,但是,我已經突破了兩層瓶頸了。”
“別的方面不說,單就修煉天賦而言,我肯定很牛逼吧。”
“而修煉天賦,基本上就決定了壽命的長短,也可以理解成,我的壽命將會非常的長,對不對?”
“所以,這不完全符合燃燃前輩您對夫君的必需要求嗎?”
“壽命一定要長!”
“我就是啊!”
李燃燃怔怔的看著曹昆,有將近三四秒都沒有說話。
因為她真的沒想到,曹昆會來個毛遂自薦。
曹昆一開始給自已說的是,能幫自已找個合適的夫君,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給自已介紹別人呢。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從客觀的角度看待曹昆,他這個人還真的挺不錯的。
先不說他在這個年齡,創下了怎么樣的商業帝國。
單單就說他的修煉天賦,確實非常非常的牛逼!
才24歲,就已經突破了兩層瓶頸。
這種修煉天賦,也就比自已差一些了。
不!
確切的來說,很可能并不差。
因為,他拿的是殘缺的版本,不管是他修煉72式,還是36式,都不完整。
完整版的兩套功法,分別是108式以及69式。
而在修煉殘缺功法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在24歲的時候,就突破了第二層瓶頸,這種修煉天賦,說不定很可能還要比自已高那么一捏捏。
如此一來,就像是曹昆剛才說的一般,他的壽命確實完全不成問題。
只要他不意外夭折,兩人真的可以一直走下去,不存在送至親之人離世的情況。
一個可以和自已一直走下去的伴啊!
思緒至此,李燃燃真的心動了。
兩千兩百多年的孤獨,她真的都已經快到了人生要麻木的境地,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一個一直陪伴著自已的伴。
甚至,哪怕不是人都行。
她曾經養過烏龜,來作為自已的心理寄托,結果,養了好幾只,最終都被她熬死了。
從那以后,她就再也不養了。
因為,每只烏龜最后死的時候,她都會承受一份悲傷,甚至,和死了親人一樣痛苦。
而現在,一個可以活的長壽的心里寄托出現了,不單單能成為自已的心里寄托,還能成為自已的夫君,又怎么可能不動心呢。
見李燃燃長時間沒說話,曹昆知道,她肯定在認真的思考,于是,又趁機拋出了一份籌碼。
“對了燃燃前輩,還有個事情我覺得我需要說一下。”
“其實,我才修煉了沒幾年,我是從18歲那年開始修煉的。”
聞言,李燃燃瞬間滿臉駭然之色。
從18歲開始修煉的?
這豈不是代表著,他只修煉了五六年?
只修煉了五六年,就修煉到了第二層瓶頸,這天賦絕對已經超過自已了啊!
這妥妥的沒問題啊!
甚至,李燃燃下意識的就想要答應了。
不過,終究還是女性的矜持讓她保持了理智。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干咳道:
“咳,今晚的事情,有點太多太亂了,我,我需要好好的想一下,行了,你先走吧。”
一聽李燃燃這么說,曹昆就知道,穩了一半了。
因為李燃燃剛才可沒想讓他走,想著要怎么收拾他呢,畢竟,他聽了李燃燃那么多的秘密。
而現在,李燃燃直接讓他走了,也不想著收拾他了。
這說明,她心里的天平,已經在往自已這邊大幅度傾斜了。
肯定對自已有了一定的認同和好感。
當然,曹昆也沒有趁機得寸進尺,比如捏捏李燃燃的臉,摸摸李燃燃的頭發等。
畢竟,面前的這位打他真的和打兒子一樣簡單。
萬一自已的放蕩,讓她不高興了是真的會挨揍的。
于是,他很禮貌道: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確實有點多,燃燃前輩,那您先冷靜著,我也去冷靜冷靜。”
李燃燃鼻腔里嗯了一聲,也沒有起身要送的意思。
見狀,曹昆直接開門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黎明前的夜色中。
而看著曹昆就這么離去的方向,李燃燃張了張嘴,突然感覺一陣無來由的失落。
好似害怕曹昆這么一走就不再回來了。
畢竟,2200多年來,遇到曹昆這么一個和自已契合的,真的不容易。
這2200多年來,李燃燃不是沒有自已私下里培養過能陪伴自已的伴。
比如,西漢末年,她曾經遇到過一個非常有天賦的小女孩,是她那么多年以來, 遇到的最有天賦的。
然而,那個小女孩,最終也只是停在了第三層瓶頸前。
這么說吧,這2200多年以來,她就沒有遇到過天賦能和自已相當的人。
曹昆,是她這2200多年以來,唯一遇到的一個能在天賦上和自已處于同一階層的人。
還是個男人!
所以,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緣分?
是不是上天看她太孤獨了,所以,才降下了這么一個男人?
想著想著,窗外就天光放亮了。
直到女童嘰嘰喳喳嬉鬧的聲音響起,來到了院外,李燃燃這才恍然回過神。
不知不覺竟然天亮了!
該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