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耀祖冒出這么一句話,黃玲玲就感覺腦袋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一般,都快宕機了。
什么玩意?
黃耀祖他要放棄自已的繼承權,全都交給自已來繼承?
他今天出門腦袋被門夾了嗎?
這種話也是他黃耀祖能說的出來的?
黃玲玲心中120萬個不相信,黃耀祖能做出這種事情,可是,他切切實實是說出了這番話。
于是,在愣了足足有七八秒鐘左右的時間,還是在曹昆用手指頭暗中戳她的提醒下,黃玲玲終于回過了神。
她怔了怔,語氣有些不確定道:
“耀祖哥,你剛才說什么,你要放棄繼承權?”
黃耀祖目光堅定地看著黃玲玲,點頭道:
“沒錯,我想放棄繼承權,讓我們黃家所有的遺產都交由你來繼承。”
再次聽到黃耀祖說出這句話,黃玲玲忍俊不禁的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這到底是個什么局?
對于黃耀祖這個人,黃玲玲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畢竟,他們是一塊長大的黃家人,而且她也深受黃耀祖這個狗東西的迫害,差點就葬送了自已的終身幸福。
所以,她很確定,這絕對不是黃耀祖這個狗東西能做出來的事情。
可是他切切實實這么做了。
所以,黃玲玲此時就有點懵了,她有點看不懂此刻的黃耀祖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了。
這是什么招式?
他想干什么,以退為進嗎?
又或者,莫非此刻的黃家出現了重大的危機,已經資不抵債,負債累累了?
不可能啊!
他們黃家什么樣的龐然大物,黃玲玲太清楚了。
這一座大山倒下也不是說轟的一下就倒下的,也得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被蠶食,才能倒下。
尤其是,黃家這樣的龐然大物還健健康康好好的,怎么可能說倒下就倒下呢?
又或者是,難道黃耀祖已經搞什么暗度陳倉的辦法,把黃家的實際資產、錢財等都已經偷偷轉移了?
現在的黃家就是個負債累累的空殼?
一時間,黃玲玲在腦海中想了很多,因為她完全不相信黃耀祖會這么的好心。
她堅定地相信,這里面絕對有貓膩,絕對有詐,如果他要是答應下來,絕對會吃虧。
只不過,她現在還沒看透這里面到底藏著什么貓膩而已。
心中想著這些,黃玲玲開口道:
“不可以不,耀祖哥,你才是我們黃家真正的繼承人,你怎么可以把黃家的家產全部交給我呢,這樣吧,咱們兩個一人一半。”
她才不會說什么黃家資產應該全部由你來繼承呢,她要是說了這句話,黃耀祖這個狗東西真的去答應下來怎么辦?
那個時候她再反悔豈不是很沒面子?
所以黃玲玲給了一個很謹慎的回答,一人一半。
這樣一來,即便是黃耀祖答應,她也不吃虧。
見黃玲玲竟然沒有答應,反而要和自已一人一半,黃耀祖一時間也有點懵了。
他沒想到這種上趕著給人送錢的事別人竟然還不愿意,竟然還要一人一半,腦子有病吧?
不過黃耀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應該是黃玲玲擔心這其中有詐,擔心自已弄了陷阱在害她,所以才沒有敢答應下來。
也是!
他們兩個之間的仇恨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但是彼此心中都很清楚,彼此之間一直都不對付,現在他驟然間對黃玲玲這么好,黃玲玲擔心這其中有貓膩,也很正常。
想到這,黃耀祖心中不禁苦笑了一下。
沒想到黃家這么大的龐然大物,竟然有一天這么白送給別人,別人還竟然有不要的時候,真是有意思。
不過,他可不能真的和黃玲玲一人一半,因為教主有命令,要讓他把黃家所有的資產全都送給黃玲玲,并且自已身上留下的資產絕對不能超過100美刀。
這是教主的要求,他必須得遵從。
于是他再次開口了。
他直接坦言道:
“玲玲,你先聽我說,我知道我們兩個之間關系不是特別的好,也有一些矛盾和誤會,但是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有針對過你,我只是站在家族的利益上出發的。”
“所以,你不用擔心這里面有什么貓膩,我現在就可以非常坦白的告訴你,這里面絕對沒有貓膩,我是真的想把我們黃家所有的資產全都交給你。”
沒想到黃耀祖竟然把兩人之間不太好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這讓黃玲玲一時間都有些微愣住了。
畢竟,他們兩個明面上一直都很好,從來就沒有表現的如何不和諧、不融洽。
而現在黃耀祖竟然主動地說了出來,給她一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不等黃玲玲開口,黃耀祖就繼續開口道:
“當然,你可能覺得我說的這些話不靠譜,依舊藏著什么謀害你的陷阱。”
“這樣,你可以等我們黃家的財務報表,把我們黃家這些公司在各個領域的資產等匯總一下,讓你看一下我們黃家的資產是不是還非常的良性。”
“咱們黃家的資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收益等方面也都是正向的,你真不用擔心這里面有什么陷阱。”
沒想到黃耀祖坦白的這么直接,黃玲玲一時間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她漂亮的額頭皺起,好久之后才說了一句: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放棄黃家的這些資產,把它們全都交給我呢?”
終于被問及這個問題了。
黃耀祖就知道,當他提出要把皇家所有的資產全都交給黃玲玲的時候,黃玲玲肯定會問問什么。
如果自已不能給出一個比較好的答案,黃玲玲是絕對不可能收下的,因為她肯定會擔心這里面隱藏著什么陷阱,心里不踏實。
所以,在昨天晚上和護法大人李衛紅分別之后,黃耀祖就想起了理由。
經過一夜的發酵和思考之后,他已經想了一個比較合適的理由。
那就是,在經歷了這么一場突發事件之后,他突然頓悟了。
他不想再被家族、名聲、名望等所連累了,他想去過一種真正自由自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