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那里玩味的望著她。
沈南意:“你騙我!”
謝霄北捏著她的臉,說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沈南意唇瓣微張剛要開口,被他摟著往主臥走:“等你睡著,我再走。”
沈南意被他按在床上的時候,悶聲嘟嘟囔囔,“你要走就走,早走晚走都是走,你在這里裝什么。”
謝霄北不知道是不是孕婦都這么難伺候,還是她是頭一家的難伺候,摟著她閉目養(yǎng)神:“睡覺。”
沈南意被他摟著,伸手下意識就去摸他精壯的腰身,卻被硬挺的西裝阻攔,她抿唇,在他懷里仰起頭來,“你穿著衣服就上床,臟死了。”
謝霄北促狹的睨著她,“說實話。”
沈南意沒吭聲,蔥白的手指去解他的襯衫扣子,男人把她的舉動都看在眼底,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是在她解開襯衫去摸他腰腹時,大掌按住她亂動的手指,不讓她得逞。
沈南意蹙眉,掙扎了兩下,依舊沒能把手給抽開。
男人劍眉微挑:“鬧來鬧去,是……想要了?”
他說:“這倒是怪我,最近,沒喂飽你。”
沈南意咬唇,一點不嬌羞的仰著那張漂亮不像話的小臉跟他對視,“那你還不快點把衣服脫了。”
她就那么承認了。
謝霄北唇角微勾,眼神戲謔,倒是也……真的用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咔”的打開皮帶,隨手將皮帶的一頭遞到她手中。
沈南意手指勾纏著皮帶,手上的動作不停,眼睛卻始終沒從他臉上移開,被她一雙含著春水般的眸子這么看著,謝霄北性感的喉結(jié)細微滾動,在皮帶被抽離的瞬間,他便傾身吻了上去。
呼吸糾纏,肢體也緊緊纏繞。
謝霄北嗓音低沉,咬著她的耳垂:“懷著孕,也不耽誤你勾引男人,嗯?”
聲線絲絲鉆入耳蝸,癢癢的,麻麻的。
沈南意呼吸凌亂:“我,也不是,只能勾引到你一個。”
謝霄北握著她腰肢的大掌收緊:“小、淫、娃。”
到底是顧忌著她懷孕,他沒下狠手,咬在她漂亮的鎖骨,警告:“敢對野男人發(fā)浪,就操、死你。”
沈南意絲毫不畏懼他的恐嚇,素白的手指穿過他黑色短發(fā)拽著,“你才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不要跟路邊的小公狗一樣,到處發(fā),唔。”
謝霄北狹長的眸子危險瞇起,“怎么不說了,嗯?”
沈南意咬唇,眼尾泛紅,“疼。”
謝霄北捏著她巴掌大的小臉,“矯情。”
他的手機響起,修長手指捂住她的唇,不耽誤他一邊聽電話一邊忙正事。
許久許久后,男人從床上離開,換了一套衣服,側(cè)眸看著床上已經(jīng)睡著的沈南意,坐在床邊,指腹輕輕描摹她的眼眸。
別墅外。
楊秘書看著終于下樓的大老板,連忙打開車門:“婚紗修改后的樣圖已經(jīng)發(fā)到北爺手機上。”
謝霄北八風不動的坐在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嗯。”
翌日,天光大亮。
沈南意睡眼惺忪的從床上醒來時,下意識伸手去摸旁邊的位置。
卻只抓到一把略帶涼意的空氣。
猜到他肯定是在自己睡著后就走了,沈南意捏了捏手指,坐起身低聲嘟囔:“你不做老板誰做老板,連睡覺休息的時間都省了。”
餐桌上,小謝依聽著沈南意下樓的腳步聲,扭過小臉甜甜的對她笑:“早上好。”
沈南意走過來,親了親她的小臉:“早上好,依依。”
小謝依看著她隆起的腹部,乖巧的給她拉椅子,還不忘記提醒她:“今天好冷,沈南意你上班要多穿衣服,不要感冒。”
沈南意笑:“好。”
兩人用餐時,沈南意的手機上跳出來一條新聞資訊。
她無意識掃了一眼,端著牛奶的手就是一頓#廣告新星趙嵐疑似賣淫被捕#
沈南意愣了愣,拿起來手機仔細看了兩眼,上面清清楚楚貼著趙嵐的照片,新聞上寫她在會所賣淫被警方當場捉獲。
沈南意不由得就想起趙嵐和程峰先后出現(xiàn)的珠寶展。
她試圖在新聞里找到所謂趙嵐賣淫的男方,卻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相關(guān)的照片。
“沈南意,你怎么了?”
小謝依看著沈南意幾番變化的臉色,出聲問道。
沈南意輕輕搖頭,思緒卻有些飄遠,她隱約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跟程峰有關(guān)系。
他們這些人,動動手指就能讓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身敗名裂。
趙嵐……
她那張跟安瀾極為相似的臉,從她被程峰看見開始,順遂的人生就注定會被動的掀起波瀾。
公司內(nèi),沈南意詢問了孫廣平關(guān)于趙嵐的事情,畢竟趙嵐這個搜星的季軍,也跟公司是有合作關(guān)系。
孫廣平在聽到她提及“趙嵐”二字時,喝茶的動作就頓了頓,“出了這樣的丑聞,跟公司的合同自然就解約了。”
沈南意聽出他話語里要避嫌的意思,“……趙嵐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孫廣平嘆了口氣,沒有正面回答,卻也,沒有糾正。
這一刻,沈南意的猜想全部都得到了證實,她什么都沒再問沒再說,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沈南意在工位上有些出神,她當初因為安瀾再三得罪程峰,這次明知道趙嵐是無辜被牽連,卻也……再沒有氣力為一個陌生人逞強出頭。
新聞經(jīng)過一上午的炒作,原本只是一個鮮少為人關(guān)注的廣告新星,到了中午時分,沈南意再看到時,新聞已經(jīng)到了熱搜高位,趙嵐這個名字與“賣淫”緊密關(guān)聯(lián)。
她廣告搜星季軍的身份被公司切割,公司迅速就跟趙嵐劃清了界限。
沈南意下班時路過警局,看到趙嵐的父母和男朋友舉著橫幅,在為自己的女兒叫屈。
沈南意看著趙嵐年邁的父母跪在那里老淚縱橫,仿佛看到安若跪在安瀾墓碑前的悲戚,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又無力的放松。
在她深吸一口氣,要踩油門離開時,看到不遠處停下的一輛轎車上,正有人對著門口叫屈的三人拍照。
沈南意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跟在程峰身邊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