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烏蘇戰(zhàn)敗,新王上位,隆玉公主就低調(diào)了很多,搬到了城外的莊園居住。
收到密信后,她長嘆道,“沒想到,她還是用到了玉佩。”
給出玉佩的時候,隆玉公主只希望葉婉寧永遠(yuǎn)都用不到,但沒想到,葉婉寧還是用了玉佩,看來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麻煩的事,事情發(fā)生的地方是惠郡王的地界,眼下惠郡王造反,真是讓人頭疼起來。
江嬤嬤同樣擔(dān)憂,“老奴還以為能過個幾年,沒想到那么快。若是被鎮(zhèn)府司查到,咱們是不是要做點(diǎn)準(zhǔn)備?”
“能做什么準(zhǔn)備?難不成謝泊淮要為了這個事殺了本宮嗎?”隆玉公主最近沒管外頭任何事,從皇上病了后,也沒進(jìn)宮了,“本宮已經(jīng)給了他退讓,他還要因此記恨本宮,那也隨他。本宮只是擔(dān)心婉寧,亂世將至,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在這混亂中求生?”
“是啊,特別是還帶了個孩子。”江嬤嬤嘆了口氣,“謝大人這些年行事太狠,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報復(fù),在他身邊更不安全。”
不然以謝泊淮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是能護(hù)著葉婉寧母子。
隆玉公主搖頭說不可能的,“婉寧對謝泊淮就沒心思,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一走了之,根本不考慮謝泊淮。她不可能現(xiàn)在再去找謝泊淮,而且她也不知道謝泊淮對她有情義,這兩個人,除了有個孩子,并沒有任何關(guān)……咳咳……”
話沒說完,隆玉公主開始咳嗽。
這幾年,她的身子不太好了,兒子成了烏蘇的王,他們又不能相認(rèn),但她心里沒了牽掛,也就不太注重自己的身子。
江嬤嬤趕忙端來熱茶,“您啊,就聽老奴一句勸,好好養(yǎng)著身子。指不定什么時候,葉姑娘他們還需要您呢。”
“本宮自會替她謀劃的,但本宮這幅身子骨想要長命百歲,那是天方夜譚。”隆玉公主抿了口熱茶,有宮女來傳話說賢王來了,她搖了搖頭,“不見。”
“殿下,王爺提到了云豐錢莊,說您會見他的。”宮女又提了一嘴。
云豐錢莊是隆玉公主在各地的暗樁,她可以不參與朝政,但得有眼線,不然成了瞎子,只能等著被人宰殺。
現(xiàn)在賢王查到了云豐錢莊,對她來說,確實(shí)是一件大事。
但隆玉公主還是說了不見,“他以為查到云豐錢莊,就能把本宮怎么樣嗎?他要的皇位,可不見得是他的!讓他走吧,本宮倒要看看,他能怎么對付本宮!”
宮女走后,江嬤嬤眉頭緊鎖,“殿下,咱們是不是要撤了云豐錢莊?”
“不著急,如果全部撤走,顯得我們心虛。”隆玉公主深吸一口氣,“交代下去,讓他們處理干凈點(diǎn),就算被查到,也別被人抓到把柄。賢王這個人心思太多,而且陰沉沉的。和他打交道,我更愿意和老六來往,至少那是個蠢笨的,我能一眼看出他的心思。”
至于皇位,隆玉公主并不覺得她那位父皇有多看重賢王。
等賢王走后沒多久,成王也來了,不過他沒提云豐錢莊的事,但隆玉公主同樣沒見。
看他們著急拉攏人的樣子,隆玉公主知道,很快就要亂起來了,“你派人去找下婉寧,讓人看著他們,這個時候,他們不再適合自個兒待著了。”
江嬤嬤道了一聲是,“老奴會多派點(diǎn)高手,確保葉姑娘他們的安全。”
等江嬤嬤派出去的人找到葉婉寧一行人時,已經(jīng)是十天后的事了,這時候的陸豐年已經(jīng)在攻城了。
葉婉寧住的地方離戰(zhàn)場只有兩百里地,他們現(xiàn)在都不敢出門,外邊太多逃竄的人。
好在葉婉寧有先見之明,囤了米糧在家中,至少夠吃半年。
只是看到隆玉公主派來的暗衛(wèi),葉婉寧知道情況不容樂觀,一顆心沉了下去。
“姑娘不用太緊張,我們會住在隔壁,不會打擾您的正常生活。殿下是怕戰(zhàn)火波及過來,這才派了我們。”暗衛(wèi)首領(lǐng)單獨(dú)來見了葉婉寧。
葉婉寧說了句“辛苦”,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安排,等暗衛(wèi)首領(lǐng)走了后,她揉著太陽穴,叫來了云芝,“我怕咱們藏不了多久了,我之前交代過你的,若是出了事,就抱著樂哥兒走,千萬不要管我。”
“姑娘,真的會到那一步嗎?”云芝快哭了。
葉婉寧搖頭說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清楚。
就這么到了年底,有好消息傳來,惠郡王被陸豐年活捉,叛軍也解決了大部分,只需要注意逃跑的叛軍。
眼看著時局穩(wěn)定一點(diǎn),葉婉寧稍稍松了口氣,只是她還沒睡幾個好覺,暗衛(wèi)首領(lǐng)急忙忙找來,說附近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