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的婚事很順利,下聘,定日子,婚期定在了中秋后,給兩邊一些時間準(zhǔn)備。
姚媒婆拿了謝家給的封包,高興得要繼續(xù)給折竹兩個相看,折竹卻說不用,青山更是嫌麻煩。氣得姚媒婆私底下吐槽,不知道這兩人哪里有問題。
謝泊淮說這場婚事要大辦,他就要讓人知道,他謝泊淮還是說一不二的權(quán)臣。為了這事,葉婉寧連著忙活了大半個月,才準(zhǔn)備得差不多。
這日兩位嫂嫂約著葉婉寧去上香,林氏最近總做夢,得知城外的白云寺很靈,特意做了東,等上香完,再去她的莊子玩一日。
到了廟里,林氏虔誠祈愿,姜姒也有自己的心事,葉婉寧拜完佛出來,跟著小尼姑去寺院后休息。
只是她沒想到,會見到謝令嫻。
謝令嫻做了尼姑打扮,她看到葉婉寧,輕輕抬起眉頭,“葉婉寧,你應(yīng)該想不到,會和我再見面吧?”
“你真是好本事,皇上讓你帶發(fā)修行,你卻還有本事出來。”葉婉寧是真沒想到,能再見到謝令嫻。而且謝令嫻特意引她過來,怕是大嫂會來白云寺,也是因為謝令嫻的手筆。
“我能有什么本事,我如今什么都沒了,只剩下一副皮囊,還由不得我自己。”謝令嫻深吸一口氣,“我不像你,出身一般,靠著容貌有了今天的好日子。葉婉寧啊葉婉寧,我真是嫉妒你,我明明什么都不比你差,為何你能過更好?”
在葉婉寧戒備地看著謝令嫻時,謝令嫻突然笑了起來,“你別擔(dān)心,我不是來害你的,我來和你做一筆交易。這筆交易對你來說非常容易,也對你很重要。”
葉婉寧想不到自己和謝令嫻會有什么聯(lián)系,“你我之間,好像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
“怎么會呢,雖然謝泊淮和謝家斷親,但說到底,他還是我的三叔,他還是姓謝。而且我今天要說的,是關(guān)于隆玉公主的死。葉婉寧,隆玉公主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做到她被人害了,你卻和沒事人一樣?”謝令嫻道。
“你說什么?義母是被人害的?”葉婉寧眉頭緊皺,沖向謝令嫻,“你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看葉婉寧著急,謝令嫻打量著她,“你真不知道?”
葉婉寧瞪著謝令嫻。
“看來是真不知道。也對,你沉浸在自己的幸福日子里,哪里會管曾經(jīng)義母的好。我真替隆玉公主不值得。”謝令嫻道。
葉婉寧:“你莫不是在騙我?”
義母出事的時候,連江嬤嬤都說是意外,她才沒有多想。現(xiàn)在謝令嫻找過來,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我騙你做什么?我還指望你和謝泊淮救我于苦海之中,騙你有什么意義嗎?”謝令嫻受夠了修行的日子,寺廟里處處都有人盯著她,指不定哪天她就死了。既然活了下來,她就要好好或者,“葉婉寧,動動你的腦子吧,我費勁心力來見你,必定是為了我自己的以后,而不是無聊到害你。就算我對謝泊淮有恨,但我更恨成王,是他冷酷無情,拋下我們母女,才會有今天的局面。”
如果成王帶著她一起逃走,就算死在他鄉(xiāng),她也心甘情愿。
但她們母女成了被拋棄的人,成王寧愿帶上側(cè)妃,都不帶她,可見成王心里根本沒有她。
謝令嫻最恨的是成王,而不是謝泊淮。
“你想要什么?”葉婉寧問。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殺了隆玉公主,給你報仇的機會。但你要幫我遠(yuǎn)走他鄉(xiāng),讓我有足夠的銀錢,舒舒服服地過完后半輩子。葉婉寧,你也是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你應(yīng)該可以看透,什么家族大業(yè),什么深仇大恨,都不如自己過得好最重要。你看看你現(xiàn)在,不就很享受謝泊淮帶來的好處?”這個事讓別的人來做,一定會被謝泊淮查到,只有謝泊淮來做,謝令嫻才能不被追查到。
葉婉寧心頭猛跳,“我怎么知道你說的真假?”
“不是還有人活著么,你去詐一下,不就知道真假了?”謝令嫻要走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我等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