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曦那個激動，恨不得這會跟著大長公主過去，親眼看看到底是不是番茄。
她覺得大長公主這么胡跑也有好處，紅薯是她帶回來的，番茄也是她帶回來的。
含山大長公主見她提到情人果，孝節夫人這么激動。
想起來了，上次她看到紅薯也是這般模樣。
大長公主疑惑地問道：“你不會種了之后拿來吃吧？”
莫晨曦說道：“我先問問我爹，看我爹見過沒有。”
“你可別好奇，都說有毒那肯定是有毒，別再鬧出人命來”
“殿下放心，我不會那么魯莽。”
含山大長公主也就沒再說啥，反正已經交代過了，都這么大的人了，不會做事沖動。
羅子真已經挑好了花，含山大長公主告辭，莫晨曦送完殿下返回進了莊子，她要問一問小莫氏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沒見到何文妍，難道他回城了？
小莫氏忐忑不安地走進來，聽夫人問為什么吵架，她說道：“二姑太太來了，老爺不想理她，我就跟著她。二姑太太說她婆家要請客，她拿幾盆花。可她偏偏挑中了一盆花，是三月份要去參加比賽的。我說不行，她非得拿，我不讓她拿，她就去找老爺。老爺不在屋里，她就說拿去擺兩天，回頭再拿回來，不會耽誤參展。我說不行，那盆花是老爺不錯眼盯著，好不容易開花了的，然后就吵起來了。”
莫晨曦問道：“老爺去哪兒了？”
小莫氏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從后門出去了。”
“你今天做得好，不過以后二姑太太不會再來了，大長公主殿下讓她閉門抄經，她要是偷著跑回何家，你就大聲嚷嚷，絕對嚇死她。”
小莫氏見夫人笑出聲，她也笑了，“那會兒把我嚇死了，我沒想到我還能見到長公主殿下，這輩子也值了。”
莫晨曦問道：“你住這里還好吧？”
“好，比住在京里還好，老爺從來不罵人，姨娘們也很聽話。老爺現在每天抽一個時辰教小姐們讀書，三老爺來了，說三月份京里要有花賽，到時候何家會參展。”
她又小聲說道：“二姑太太看中的那盆花不是去參展的，我找借口不給她。”
莫晨曦笑了一下，給她伸下大拇指，小莫氏臉上有著洋洋得意的表情。
莫晨曦給了她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這是給你個人的，你要買些啥自己進城去買。”
小莫氏接過來福身道謝，心里想，在何家有吃有穿，她才舍不得花錢，銀子都要存起來，只要她聽夫人的話，夫人就會賞她銀子。
莫晨曦準備離開，在院子里看何文彥和何汕昆父子倆，她張口就問兒子：“今天怎么沒去書院？”何汕昆規規矩矩回答：“今天先生放假。”
莫晨曦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原生的四個孩子都挺乖，長子是后面給他定親成親接觸得多，次子的性子也不跳躍，循規蹈矩。
這一年事情確實多，汕昆又天天去讀書，一起住的時候他從書院回來在家讀書，她也就關心關心吃喝，不如和兩個女兒在一起的時間多。
何汕昆見母親臉上出現難堪，他說道：“聶先生說以后每旬放假一天，不能死讀書，要和家人多在一起。”
何文彥皺著眉頭道：“這像什么話？我們那會讀書恨不得頭懸梁錐刺股，夜里都是先生催促才睡覺。你們倒好，每旬放假一天，亥時就要睡覺。這是去讀書嗎？”
何汕昆低頭。
莫晨曦說道：“先生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汕昆也是聽先生的話。”
何汕昆蔫蔫的回答是。
莫晨曦不贊成古代這種父親對兒子訓斥的教育方式，何汕昆從京里過來，還不是想陪陪父親，讓父親訓斥得沒精打采。
她說道：“你外祖父今天還問你呢，說好久沒見你了，你跟我去見見你外祖父。”
何文彥看了一眼夫人沒說話，何汕昆猶豫地看著父親，何文彥說道：“你去吧。”
母子倆一起出去。
坐在馬車里，莫晨曦說道：“我覺得聶先生這么安排好，勞逸結合。想好好讀書的，什么條件都會努力讀書，不想讀書的，頭懸梁錐刺股他也打瞌睡。”
何汕昆笑了，“聶先生也是這么說，還說會讀書比死讀書強。我喜歡聽聶先生講課，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那你就好好跟著先生讀書，不懂的別怕難為情，多問才能多學。”
何汕昆使勁點頭，眼里有光。
莫晨曦覺得他忽然長大似的，她穿來事汕昆才十二，現在快十四了，個頭都竄好高，看得出來像他父親。要是個子像她，那就麻煩，女孩還好說，男孩個子矮，形象不好。
四個孩子估計就最小的音華像她，靜宜現在都比她高。
幸好她不胖，要是胖就是矮冬瓜了。
他們直接去的皇莊，莫元季看到外孫，歡喜道：“汕昆來了，昨個還跟你外祖母念叨，你外祖母說要去給你送點吃的，就怕書院不讓進。”
何汕昆走過去攙扶著外祖父，“書院現在讓家人送東西，就是規定了時間，隔五天可以送。現在每旬休息一天，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外祖父。外祖父也別太累著，有這么多人呢，讓他們干活，外祖父看著就好了。”
莫元季高興地答應著。
莫晨曦也是微笑，長子有點像他大舅，不太愛說話，小兒子平時話不多，但是會說話。
所以這兩個兒子，莫家父母有些偏心小兒子。
莫晨曦讓他們祖孫倆說話，她去廚房親自給兒子做幾個菜。這個季節，當季菜剛種下還沒出，好在搭的有大棚，大棚里有些青菜長出來點。
這個是皇家莊子，吃喝都是朝廷包了，廚房里做飯的是宮里御膳房出來的太監。
他們見莫晨曦進來，緊著巴結，莫晨曦說道：“我們家小兒來看他外祖父，我給他做幾個菜。”
一個太監殷勤地說道：“雞魚肉都有，孝節夫人還需要什么我去別的莊子要點。”
莫晨曦說道：“不用就這些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