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晴一臉罪過的表情,剛想去扶他一把,又聽他這么說,颼颼又退了回來,“要淑女的,去找小姐啊,保證柔得溺死你。”
要不是看司南床上功夫還不錯,她才不想去招惹周景銘的朋友。
司南也不知道裝的,還是真疼,叫得更加大聲。
華晴沒忍住出戲,滿腦子都是她昨晚伺候他,狗男人舒服的叫聲。
全身涌過一股電流,色心大發的湊近上去,“很疼?”
“你說呢。”
“那要不,我幫你看看。”
司南眼神變了,“好啊。”
華晴二話不說,立馬拽著人去了隔壁的道具室,破門而入,將司南推到在地,上手就去脫他褲子。
司南驚呆了。
這么大膽么?
他反而有些拉不下臉,夾緊雙腿就要跑,腿腳一動,華晴又將他拽了回來,“跑什么,還沒檢查呢。”
“不疼了,不用檢查。”
“來不及了。”
華晴露出渣女的笑,三兩下抽出司南的皮帶。
很快,陣陣男人怪異的聲音響起。
隔壁化妝室,蘇喜正被周景銘抵在鏡子前,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戲服。
到了最后一件,蘇喜按住男人不安分的手,“這就是寵我的方式?”
周景銘打量她的臉,目光鎖住那張誘人的唇,“當然不止。”
“還有呢?”
蘇喜眨了眨眼,身上緊穿著一件黑色的內衣,蕾絲的材質完美勾勒她胸型,又高又挺引人犯罪。
周景銘只是掃了一眼,全身血液沸騰。
扒拉開她的手,順勢鉆進衣角。
寬厚滾燙的掌心熨燙她的后背,嗓音沙啞,“一會帶你去逛街,順便買幾件衣服。”
蘇喜饒有興趣,“什么衣服?”
男人眼神意味不明的掃過她的鎖骨,笑著說:“內衣。”
果然。
就沒安好心。
“好啊,你幫我選,就買你喜歡的,回家穿給你看。”
她這副乖巧的樣子,惹得周景銘心情大好。
他微微俯身,細密的氣息落在她臉上,“我的,你幫我選。”
蘇喜的身體和他貼合一起,隔著薄透的料子,她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從里到外透露的欲念。
他饞她的身體。
她需要他擺脫一些麻煩。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能這般和諧當夫妻。
各取所需。
“行,就這么說定了。”蘇喜被他撩得身體發軟,沒忍住懸掛他身上。
惹得男人更為狂野。
一把扯掉最后遮掩,深入品嘗。
突然,從隔壁傳來‘砰砰砰’的劇烈聲響,連帶著整面墻都在晃動。
地震了?
蘇喜狐疑的盯著墻看。
周景銘欲火被挑起,哪管得什么動靜,繼續在她身上火力全開。
蘇喜很快棄械投降,由著他鬧騰。
在這種事上,周景銘特別霸道,短時間是結束不了的,蘇喜不是那種柔弱的女人,但在床上遠比不上他。
男人握住她雙手扣在頭頂上,一吻逐漸往下。
蘇喜也不甘示弱,長腿纏住他腰身,與他沉溺在成年男女歡愉的世界里。
“喜兒,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樣子么?”
眼前這個女人,美得具有攻擊性,寸寸都讓人淪陷。
周景銘勾著她的下巴,用力親吻,蘇喜舌頭被攪麻,水艷的眼睛里全是迷離之意。
她是知道自己長得美。
所有人男人都饞她身體。
黑料纏身,無疑成了她掩飾身份最好的保護傘。
這些年游走在十八線,雖然落得不好的名聲,她卻可以隨心所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自從招惹上周景銘,肉體的廝纏成了每天必不可備的事。
這個男人,真是個妖孽。
難怪這么多女人都逃不出他手掌心,任由他掌控,即便后來被踢開了,仍然還不擇手段想要再次勾引他。
蘇喜瀲滟的眨著水眸,糾纏過后冒了一身汗,頭發濕漉漉的貼合在臉上,更襯著她妖冶魅惑,攝人心魄。
周景銘扯掉她最后一絲防線,湊近她耳邊說:“你現在無力招架的樣子,最為誘人。”
……
一個小時后。
化妝室的門打開,蘇喜踩著高跟鞋,和周景銘并肩走了出去。
昨晚剛做過,現在又鬧了這么久,蘇喜走路雙腿都在抖。
狗男人看她這樣,一臉饜足的攙住她,“真不要我抱?”
蘇喜咬了咬牙,臉上卻掛著笑,“不用了。”
話音剛落,隔壁又傳來動靜聲,吸引了蘇喜的注意。
從剛才到現在,道具室動靜不小。
蘇喜倒是好奇,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東西。
她幾步靠近過去,手落在虛掩的門上,輕輕推了進去。
當看到衣衫不整的男女在墻上作亂的時候,她算是明白那聲音怎么來的。
正壓在司南身上的華晴,聽到動靜聲轉過頭一看。
見是蘇喜,沒有半點兒被抓包的尷尬,笑著拋了個媚眼,“姐妹,出去外面等著。”
蘇喜朝華晴豎起了大拇指。
論情場高手,還真沒人比得上華姐。
那強勢的樣子,顯得被強迫的司南像是小奶狗。
蘇喜退了出去,脊背撞上周景銘懷里,她關門得快,狗男人不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往里瞟了眼。
“什么東西?”
蘇喜揚唇而笑,“沒什么事,兩只老鼠在打架呢。”
周景銘興致缺缺,再沒了窺探的意思。
和蘇喜并肩而走,他道:“晚上請你劇組的人吃個飯,怎樣?”
蘇喜頓住腳步,回頭看著他,“金主給的福利?”
男人大手環上她纖腰,剛溫存過的嗓音格外撩人,“算是。”
蘇喜其實想去看看林也的,但周景銘不給機會,故意貼近她耳邊說:“順便去買內衣,今晚我想看。”
狗男人!
還沒滿足?
她殺精的速度還趕不上他要的速度。
“也要買點套。”蘇喜剛提醒一句,清楚感應到道具室里傳來的腳步聲,看來華晴已經完事了。
讓周景銘去一邊等她,蘇喜倚靠在墻上等華晴。
很快,門打開了,頭發凌亂的華姐走出來,走路還東倒西歪的。
看來這戰斗力不低。
“華姐,可以啊,房子都要被你們拆了。”蘇喜雙手抱胸,目光瞟向華晴的脖頸,就跟狗啃似的一片接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