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忽逢大災,萬靈因禍得福。
先是圣君歸位恩澤天下,后是星君輔政天下長安。
最重要的是圣君慨慷大氣,既許名位、也發獎勵,末了還收走五大魔將還世間安寧、布陰陽之均。
不過此戰雖眾人皆得利,符公化身亦脫困,但福瑞紫龍卻未撿到什么好東西。
只因兩界之爭開啟前,靈幻群魔未能肅清跳儺秘境內的萬余儺師。
福瑞紫龍又不好突然反叛,鎮墓石將亦無大范圍殺傷手段或強力反傷之法,為此錯失了一口秘境寶箱。
好在問題不大,逆轉大儺之事既然開始了,雙方爭斗只會越來越多,有的是機會收取跳儺寶箱。
是夜,靈幻天內喜氣洋洋,百家暢飲、群魔亂舞。
就連冒牌天魔也十分欣喜,遙敬羅剎王癡心有功,令他不被五毒圣母取代。
誰知正當酒意濃烈、氣氛高漲時,依偎在天心圣君身側的羅剎王突然咬牙切齒捏碎了手中酒杯。
【叮,癡心不忘一日移,明日終至各不欠。
注:你已不是羅剎王的癡心目標,其有幾率隨時發動偷襲。】
系統提示響起的同時,羅剎王亦褪下溫情脈脈、赤瞳如刀怒視修羅。
“惡修羅,枉我癡心待你,你就將我帶到這種鬼地方度日?”
“大王何必動怒,你有癡心、我有誠意,真誠相待方有此事。
總不能昨日之你不是你,今日之你才是真吧。”
羅剎王后悔了,她本想以癡心退修羅,怎知會墜入貧寒邪魔窟。
可如今天兇羅睺手下魔將氣盛,且各個有心排除異已,她又能如何,只好暫時收斂真心,再用癡心了。
【叮,你已被羅剎王設為癡心目標,你受傷或死亡,其攻擊力與術法威力皆會大增。
注:癡心不忘、一日不移,待到明日、各不虧欠。】
“郎君適才說什么,你有圣明、不可負我。”
“···,癡心自迷說不移,昨日之已不同心。”
羅剎王最可靠、也最危險。
好在天兇羅睺已收攏天地兵鋒,不再依靠癡心維穩,否則今日忠勇大將,明日說不得就會突然起義奉天靖難。
終究是魔心叵測、畏威不義,想收攏魔道兵將成大業,就要面對他們隨時作亂的準備。
“圣君,咱們一家團聚了,真魔兄弟卻還在外地流浪。
不如您尋個機會將他喚來,早早賜予‘天真’之名。”
群魔相聚滿腹壞水,一時不尋個倒霉者助喜,就會感覺笑是假笑、喜非真心。
為此萬蠱真魔又被提起,好似眾兄弟皆真心相待,無論他犯什么錯誤都要將他拉來共福禍。
卻不知萬蠱真魔得知此事后,是否會感激眾兄弟念念不忘,還是自此心灰意冷早早逃難。
“奸臣當道、直諫可貴,是該將他喚來了。”
魔聚有散時、長夜漸熄聲。
天兇羅睺返回了羅睺星居休息,好恢復天時氣運維持不被天光同化的逆天道之能。
但靈幻天的變故不會就此停息,甚至有了愈演愈烈的征兆。
翌日一早,人間四國之地的梁國僧人首先發現異常。
在詢問秘境僧人為何興建廟宇后,他立刻退出金剛般若寺秘境去尋師長稟告驚變。
“師父大事不好了,千年不變之秘境今日忽生變故。
般若寺內的無心僧正造修建廟宇,說是要供奉天心尊者,言其有天地尊位,號靈幻天心輔律布均攝法圣君。”
“戒驕戒躁,等等你說什么,佛門新尊者、天心大圣君!
大喜啊,卻不知是哪位賢才推動事件請尊者歸位,這真是人力可成之事嗎?”
梁國禪師忽聞有尊者為天地圣君,雖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卻是真心歡喜。
這太好了,近乎代表佛門在那處天地取得了至尊之位,他們這些人間僧人再入其中,應當也能瞻仰至尊佛光。
可他的欣喜還未持續片刻,便聽到弟子焦躁不安道。
“師父,弟子還有事說,那圣君尊者廟宇未成,已有寶相圖高掛接受供奉。
其面容猙獰惡氣難抑,說是圣君尊者,更像是血海修羅篡奪尊位。”
“你說什么?惡修羅成了天地圣君與秘境佛門尊者!
禍事了,我派雖有度化事,但多度惡為護法明王,不會輕易接納其為佛為尊。”
“惡修羅不會篡了天地之權,又奪佛位與道職吧?
若是如此,那處天地只怕已經陰陽顛倒,魔作佛陀惡為天了。”
梁國禪師驚聞大變,趕忙喚來傳音僧聯絡各方同道,商議修羅掌天改佛之事。
但他們還不是最驚慌的,最驚慌者反而是楚國封君彭不煥,也就是曾持假閻法印的楚國順山王。
他原本依照習慣,討伐王府內的一處強力秘境做晨練。
如此既能獲得一些寶物,也能彌補失去假閻羅之位的虧空。
可誰知往日一成不變的秘境之內,突然出現了一座待建廟宇,待他肅清秘境兵將入內查看時才發現大禍臨頭了。
“靈幻天心輔律布均攝法圣君,天魔圣君之位?
不行我得快些走,免得圣君有靈送我歸西。”
順山王彭不煥好歹在人間廝混了不少年,豈會不知秘境之變最靈驗。
似他這種敢搗毀天魔廟宇的人都不能說是勇武了,而是一心找死求魔普渡。
直到退出秘境他才稍稍安心,并心有余悸道。
“前些天翠蒙山有修羅現世,今日秘境之內又有修羅為君、號天魔。
不會是有智修羅達成所愿,推動修羅王逆伐蒼天了吧?”
“我真傻此事應早有征兆,否則有智修羅為何出入五毒秘境,且不作亂殺戮靜默無聲。”
“此事可要稟告陛下,不可、不可。
五蠻王辟宮子死的不明不白,我不能步其后塵,成為楚國消災之物。”
順山王彭不煥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想起秘境內好像有一顆赤紅星辰明亮如日。
再回想人間天變也是由赤星引發,還有暗中傳播的人間奇史內記載的天星魔君之事。
一時間冷汗浸透其身,迷霧突然消散。
“那卷奇史說的不會是真的吧,天星魔君為天魔、亦為君,主升星光耀之事,有奪天之志。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人間大變起于天星魔君,秘境大變應當也與其有關。”
“到底是誰將他放出來的,是嫌人間太清凈,還是怨秘境太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