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匕首在藍裙子女人手里,她不斷試探性揮舞匕首,但短發女人明顯更有底子,每次都提前躲過。
雙方不斷繞圈,誰都沒有露出破綻。
忽然短發女一個沖刺撲向藍裙女。
藍裙女剛要揮出匕首將短發女像之前那樣逼退,沒想到短發女竟然沒有后退,一個滑鏟躲過匕首的同時,一把抱住了藍裙女的大腿。
藍色裙子瞬間被短發女拽下,藍裙女也一個踉蹌狗吃屎撲倒在地。
短發女迅捷如豹的騎到藍裙女悲傷,從身后死死鎖住喉嚨,猛然向右側一拉!
咔嚓!
藍裙女的喉嚨當即想起一記象征勝利的聲音,勝利者誕生!
周圍一片熱烈的歡呼聲,還有壓注二號那些暴徒們的宣泄怒罵。
“哈哈哈哈,十倍壽命,都我的了!”
“草,就差一點,你他媽有匕首都贏不了,廢物!”
“我贏了!我要求加入青龍幫!”短發女也振臂狂呼,刺啦一聲死開自己的上衣發出猛獸般的怒吼。
“壽命算什么,你是我的了。”
一個身高兩米多,肌肉宛如巖石的彪形大漢攥緊鐵鏈,迅速將短發女拉向自己。
短發女也絲毫不覺得粗暴,反而主動沖進彪形大漢懷里,雙唇狠狠地獻了出去。
彪形大漢也不管這里還有人圍觀,直接現場開始表演。
怒嚎,摔打,咒罵,激動的加油。
在短發女一聲聲中這場決斗游戲達到高潮。
高臺上的王座上,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靠在扶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在她身邊事一眾香艷的美人。
有的跪在地上幫他捶腿,有的站在身后幫他揉肩,有的端著盤子,將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用嬌嫩的手指溜進男人口中。
還有一個手捧名貴紅酒的美女,將紅酒倒入高腳杯中抿上一口,再親口送進男人的嘴里。
極致享受。
“別擋著我看戲。”
鄧澤將剛要準備親身敬酒的美女推開,饒有興致的觀看下方這場鬧劇。
沒錯,他就是鄧澤,青龍幫的老大。
下方就是他親手設計的決斗游戲。
他知道自己手下的是一群暴徒,更知道暴徒需要的是什么。
如今末日降臨,秩序崩壞。也讓所有人都變成了只會遵從本能的瘋子。
已經獲得足夠生存能力的他們,剩下的就是追求極端的感官刺激。
唯有不斷刺激他們的感官,才能讓他們對青龍幫有歸屬感,繼而繼續為自己效忠。
因為青龍幫能帶給他們快樂!
為此他甚至好不吝嗇的貢獻出一些東西。
比如那個短發女,原本是手下為他抓來的內定女人,無論姿色還是其他都足夠成為站在身邊的一員。
但為了犒賞自己的手下,他把女人當做了這此決斗的最大獎賞。
而短發女也沒讓他失望,為所有人貢獻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感官享受。
“告訴蒙力,人家才剛剛戰斗完,別玩的太狠。”
“我回頭賞給她一個A級職業,等她體質強化之后,隨便他怎么玩都不會壞,但現在給我收著點。別死了。”
“是。”
身邊端著葡萄的美女輕聲應下,上前在蒙力耳邊說了兩句。
正在興頭上的蒙力臉上露出狂喜。
“謝謝老大!”
短發女眼神中也迸發難以言喻的狂喜:“謝謝鄧哥。啊……”
但就在這時,忽然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大樓地動山搖,所有人都瞬間變色。
“什么情況,地震了?”
“不是地震,是有人攻擊我們。”
“誰敢攻擊我們,誰!活膩了嗎!”
被打斷興致,蒙力頓時怒不可遏:“騷貨你在這等著我,兄弟們跟我去外面看看。”
“媽的,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攻擊我青龍幫!”
鄧澤臉上的煞氣瞬間凝聚,但他手下上千個兄弟,根本不怕。
很快眾人就沖到爆炸區域,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里是他們的物資堆放倉庫,足夠養活上萬人好幾個月。
但現在門口的守備變成破碎的尸體,整個倉庫被火焰付之一炬。
震怒,驚愕,不敢置信!
“媽的,誰干的!給我找出來。”
蒙力怒喝,這是有一陣激烈的爆炸從內部炸開。一個比他還要高大的血肉巨人赤膊上身從火焰中緩步邁出。
灼熱的烈焰在他身上甚至都沒有留下任何燒傷的痕跡。
“是你爺爺我。”黑山嘿嘿冷笑的對蒙力勾勾手指:“來啊,剛剛就是你在咋咋呼呼?”
“媽的!”蒙力看到黑山的體型瞬間嚇了一跳,但身后還有眾多手下正在關注自己,加上短發女也跟在他身后,他下意識就不能退縮。
“給老子死!”
蒙力掏出戰斧一躍而起,重重朝著黑山的頭顱劈下。
身后一片叫好聲,蒙力可是他們的大哥,還是鄧澤手下的一員猛將,就算是寒霜巨魔也被他生生劈死過好幾個。
黑山卻不閃不避,只在最后才微微偏開脖頸。
但當的一聲,宛如金鐵交擊。戰斧重重砸在黑山肩上,卻迸濺出一片火星。
連個傷口都沒有留下。
“這……”蒙力懵了,身后眾多小弟也都懵了。
“垃圾!”
黑山輕蔑的啐了一口濃痰,忽然掄起胳膊。
啪。
耳光狠狠抽在蒙力臉上,蒙力的腦袋連反應都沒有就噗嗤一聲炸開。
飛濺的碎塊砸在身后短發女臉上,嚇得她花枝亂顫。
“原來就這點本事,切。”
黑山隨手將指縫里的獻血肉塊甩在地上。
現場瞬間一片死寂!
蒙力,死了?
就這么死了!
“如果全是這種貨色,那你們也沒必要再活著了!”
黑山猛然發難,竟然反向朝著青龍幫發起沖鋒。武器都不用,兩個巴掌左右開弓,抽到誰誰就炸成一片血塊。
眾多暴徒這才反應過來。
紛紛咋呼著掏出家伙展開反擊。
黑山雖然猛,身體更是刀槍不入。但也架不住對方人數眾多,幾個回合就被逼到了死角。
“哈哈哈,死狗要死了,再來點人。”
“抓活的,老子要知道是誰敢來著燒老子的物資。”
越來越多的暴徒被黑山吸引,戰斗愈發激烈。
但鄧澤卻依舊穩穩坐在他的王座上,嘴角忽然揚起一抹壞笑:“藏頭露尾的東西,你們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只聽背后咔嚓一聲。
厚重的墻壁被應聲斜斜切斷,一道迅捷身影猛然向他撲來。
“斷!”
剃刀伸手一劃,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波動忽然從指尖迸發,鄧澤仿佛感覺到什么,腳下一蹬從王座上迅速躍起。
卡咔——
王座被一分為二,周圍沒反應過來的美人們只感覺一陣劇痛,真題就被瞬間腰斬。
“啊——”
尖叫聲和哀嚎聲乍起,鄧澤眼神猛然一凜。這些女人雖然不值錢,但卻是他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極品,有一個還沒開發完畢。
就這么變成了地上攀爬的半身人。
“你們真該死啊!”
鄧澤眼底殺意爆發,但沒等的他做出反擊,頭頂再度落下一道黑影。
“你死了才清凈!”
蜂女從陰影中急速突降,雙手瞬間射出數十道金色鋼針樣的東西,宛如杜鋒的尾刺。
鄧澤雙手憑空掠出兩把戰刀將這些金色鋼針全部打落,刀鋒順勢斬向蜂女脖頸。
蜂女急速變招,手臂背側迅速彈出兩根金屬鋼針,兩金鐵交擊聲炸響。人短短幾秒內就過了十幾個回合,全都不分勝負。
忽然蜂女一個突進,手臂上的金色蜂刺猛地朝鄧澤有眼扎。鄧澤閃避的同時,順勢一個后撤步反手擒住蜂女雙手。
這時只需要一個反關節就能將蜂女的手臂年擰斷。
但蜂女卻忽然笑了:“你中計了!”
說話間舌頭一卷,口中忽然射出一根金色閃電!
蜂針!
近在咫尺,蜂針又直撲面門,鄧澤就算反應再快也躲不掉。
但就在這時鄧澤卻笑了。
只聽卡的一聲,他竟然用牙齒應聲咬住了致命的蜂針。
“這……怎么可能!!!”
蜂女滿臉不敢置信,這招黃蜂口含針她屢試不爽,這攻擊的詭異和速度絕對不是人能反應得過來。
“你……”
“你什么你……到我了!”
蜂女忽然感覺腹部一陣劇痛。
一招失手雙手被擒,鄧澤的攻擊她這下照單全收。
鄧澤也沒有定點憐香惜玉的想法,接連幾腳重重踹在蜂女腹部,蜂女手臂瞬間長出一批金色針刺才勉強脫身,卻也被一腳逼退。
逼退蜂女剃刀的無形利刃再度從后方襲來,但鄧澤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般,剃刀的所有攻擊也都被精妙的走位躲過。甚至沒有被無形利刃擦到一寸衣角。
宛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蜂女在空中一個騰躍翻滾后穩穩落在地上,看著小腹上密密麻麻的腳印面色微微泛起寒意。
她自打成為作弊者開始,就沒吃過這樣的虧!
“剃刀,一起上!!”
剃刀也被自己的攻擊接連落空搞得有些窩火,兩人展開左右夾擊,但鄧澤依舊一臉云淡風輕。
甚至還揮揮手,讓遠處像要插手的手下不要打攪他。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殺我的?”鄧澤以一敵二卻絲毫不懼,對敵中反而饒有興致的打量起兩人。
蜂女和剃刀兩人都面色冰寒。
這是鄭龍的計劃。黑山利用爆炸吸引青龍幫其他人的注意,為他們兩人創造拿下鄧澤的條件。
但兩人聯手,竟然都能對這個鄧澤造成什么威脅。
而且越是戰斗越覺得這個鄧澤的詭異,仿佛有某種料敵先機的能力,無論他們的夾攻從哪個刁鉆的角度發動,鄧澤總能輕松應付。
這種讓兩人郁悶得有點想吐血。
雖然到現在兩人都沒有動真格,但身為作弊者二打一還拿不下,真就有點丟面子了。
鄧澤卻越來越有興趣,忽然嘿嘿兩聲:“你們也別在這裝了,讓你們老大出來吧。”
“你一直藏在角落,挺沒意思的。”
話音剛落,剃刀和蜂女都是目光一沉。
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呵呵呵呵了,兄弟我對你的能力越發感興趣了,能說說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嗎?”
一聲沉穩的輕笑從一個角落后方傳來,鄭龍好整以暇的走到臺面上:“本來想試試偷襲,結果看來是班門弄斧了。兄弟你的警覺性真是讓人刮目想看。”
鄧澤也哈哈大笑,盯著鄭龍的眼神終于迸發出了一抹淡淡的殺意。
“哪里,要不是需要提防你的偷襲,你覺得自己這兩個手下還能活?”
此話一出,剃刀和蜂女都一臉蒙圈。
原來不僅他們沒有出全力,鄧澤也沒有,他甚至還留下大半力量預防鄭龍隨時會發起的偷襲!
但從這句話中,她也聽出了鄧澤對自己實力的絕對信心。
哪怕以一敵三,鄧澤也有把我輕松獲勝。
可是這可能嗎?他們可是三個作弊者!
“媽的!”
剃刀眼中閃過怒火。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當面如此無視。
但鄭龍一把將他拉住。
這時急促的腳步聲襲來,被黑山吸引走的那些人馬陸續趕來幫忙。
鄭龍知道繼續下去也不會改變什么,索性微微一笑。
“我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我們走。”
“媽的,給老子留下!”
“那個騷貨留下,老子今天要拿你開葷!”
憤怒的嘶吼中眾多暴徒舉起手中的各式槍械,但蜂女速度更快。
揮手間掌心就已經射出大量金色尖刺,一片哀嚎響起,舉槍的那幫人紛紛被金色尖刺扎中。
命中的地方迅速泛起皰疹,面色泛起紫色口吐白的沫倒在地上。
“有毒!”
“這些針上面有劇毒!”
有人大喊著掏出盾牌在。
此時鄭龍、剃刀和蜂女三人卻已經撞破窗戶,從十幾層樓的高空一躍而下。
鄧澤帶人追到那個窗邊,只看到三人穩穩落在地上,鄭龍還對著樓上的鄧澤擺擺手。
“下次見面,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你也是。”
鄧澤孤傲的予以回應。
周圍青龍幫的暴徒們迅速將三人包圍,但鄧澤卻怒吼一聲:“讓他們走!”
“明智。哈哈哈哈。”鄭龍揚長而去
看著三消失在街道拐角,鄧澤若有所思。
“媽的。永富市什么時候有這么一號人物了?”
“這個女人有點東西,她的毒治療師都治不了。”
“還有那個用無形利刃的家伙,也很恐怖,這些人實力這么強怎么沒在排行榜上看見過?”
眾人下意識紛紛打開戰力榜,都面面相覷。
永富市有多少高手戰力榜上可寫得清清楚楚,都是有數的。
這四個高手明顯每一個都是和鄧澤比肩的頂尖強者,
竟然在戰力榜上找不到對應的排名。
“老大,我們要不要派人跟上去……”有人上前詢問,被鄧澤揮手打斷。
鄧澤面色冷峻,嘴角卻帶著一絲絲邪笑:“沒看見我都沒讓下面的人上了嗎?以他們的戰斗力,怎么弄的人跟上去多少就會死多少。沒必要浪費人命。”
“至于不在排行榜上……”鄧澤露出幾分了然卻晦澀的冷笑:“或許人家根本就不是永富市的玩家。”